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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白月光她每天作死》40-50(第20/24页)
背景都描述的过于单薄,只提到过帝荀的母亲是魔族, 父不详。
但听帝荀现在的意思, 他居然知道生父是谁, 还想着报复他。
帝荀还在顾自呢喃,自问自答道:“你说一个面貌丑陋的魔族,为什么只一面之缘就会被外族人喜欢呢?九成是抱着目的来的,现在可没人会信。”
可放在以前, 帝荀的娘亲信了。
魔族是闭塞的, 三界中独一份的奇葩审美,一开始仅是为了炫耀自己身份特征, 渐渐的却演变成了, 可以在一露面时就隔绝与外族人之间心生好感的可能。
一见钟情这种东西,本质还是看脸。
帝荀身上流着那个外族人的血, 看他现在的长相, 以正常的审美来欣赏他, 说一句“惑人心魄”也不过分, 由此可见帝荀的亲爹也是个俊美的人物。
“骗得她的信任, 窃取魔族机密, 再一走了之,天界的神仙……品性不过如此。”帝荀嗤嗤笑着,仿佛讲了个惊天笑话。
黑暗中, 阮明烛悄悄捂住嘴, 只因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了——
魔族的魔尊, 生父是仙!
她一瞬间明白了帝荀为何一登上魔尊宝座就执着于攻打天界,近千年来仙魔关系紧张到制高点,只因他想报复。
阮明烛收起了玩笑的态度,问道:“所以你是因为不愿意洗掉血脉,才这么反抗帝淮亲王的吗?”
帝荀没有回答,就是默认了。
仔细想想,帝荀也怪可怜的,活得久有什么用,没有父母疼爱,喜欢的白月光死了,看上的替身爱着别人,怎一个惨字了得。
阮明烛好歹还有一个事事护着她的西王母,给足了母爱。
“哎——”
几个呼吸间,阮明烛轻叹一声,身后的帝荀又笑起来,“为何叹气?”
“我父亲也挺不负责任的,丢下了我和我娘,所以感同身受。”阮明烛也是个父不详的人,天界至今也没人知道音姝怀得到底是谁的孩子,灵璧不知道,她想应该是没人知道的。
“不养何生,凡界是有这个道理的吧。”帝荀说道。
“当然有,这个道理应该放在每个为人父母者的心中。”阮明烛赞同地点头,不养就别生,生出来了就得养,一条生命岂是玩笑。
漫长的交谈,父母一事像是在两人心底开了一道口子,阮明烛也不再抗拒帝荀搂着她的姿势。
不过帝荀聊着聊着,声音就弱了下来。
阮明烛稍稍侧身,回头望见了熟睡的帝荀,他或许也是困了,面容平静,浅浅的呼吸带动胸口的起伏,毫无攻击性的样子仿佛一个卸下所有防备的孩子。
他有自己的执念,对父母的执念,对攻下天界的执念,不能说他有错,只是他们立场不同。
不知脑中想了多少个轮回,阮明烛也再次昏沉沉地合上了眼。
昏暗的室内,均匀的呼吸声交叠,透过纱幔穿进来的光线中,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距离近的似乎能听见心跳声。
次日,有侍从在外轻呼。
阮明烛抬起沉重的眼眸,压在腰间的那股重量消失了,身侧的床位也已经凉了一片。
掀开纱幔,原来是那个成日跟随帝荀的小童。
他听到动静,低眉顺眼地问道:“珠娘娘可是醒了。”
阮明烛点了点头,一想他又看不见,就问道:“帝荀去哪儿了?”
“魔尊大人去处理政务了。”那小童将身姿伏的极低,“他让我候在这将今日游行的消息传达给您,也好做个心理准备,本不想打扰您,只是……若再不起身,就要来不及梳妆打扮了。”
阮明烛下床的动作一顿,羞愧到快速套进鞋子,心道:都怪自己睡太死了,丢人。
慌忙扯正衣衫,阮明烛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游行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为了庆祝魔尊和您喜结连理,百街游行,将这份喜气传递给每一位魔族人,是魔族历来的传统。”
魔族也信传递福泽这样迷信的事?
阮明烛心生疑惑,小童却催着她去洗漱打扮,“魔尊大人早在昨日就将今日的游行事宜安排妥当了,连衣裳都给您准备好了,首饰也是他亲自选的。”
小童语气雀跃,似乎在为她如此得宠感到开心。
在他的带领下,阮明烛坐到了帝荀宫中的梳妆台前,黑木梳妆台,却摆放着梨花铜镜,梨花一点白,显得和整座黑金色的宫殿风格格外不搭。
不管是梳妆台上的首饰盒、脂膏盒,还是梳妆台本身,都透露着一股“新”,新到完全没有人用过的痕迹。
阮明烛看向小童,“这是……”
小童微笑道:“都是刚搬来的,魔尊大人说您以后在他宫中住。”
话音刚落,几名侍女鱼贯而入,人手一个大红托盘,在她身前一字站开,衣衫罗裙绣着金丝凤凰的纹路,百鸟朝凤何其华丽,外罩的纱衣点着金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团扇上刺有鸳鸯戏水的图案,件件精致。
但诡异的是,这些皆是醒目的红色。
这……这怎么,游行而已,搞得跟她要和帝荀完婚似的!
“要,要做到这种地步吗?”阮明烛心中直叹。
小童更是招呼着旁边的侍女过来,将金灿灿的首饰给她一一过目,钗头臂钏,项链玉佩,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一应俱全,看帝荀这架势,是想让她从头到脚挂满不可。
此外小童还神神秘秘地拿出包裹在手帕中的物件,“这是魔尊大人早上吩咐我取来的,极海明珠,世间仅此一颗。”
是帝荀喜欢的金色,缠枝发簪,凤凰衔着明珠的造型栩栩如生。
小童谄媚道:“魔尊大人说这只簪子和您的名字绝配。”
阮明烛抬眸瞧着他讨好的样子,心中暗暗点评,这小童放在清宫剧里怎么也是个太监总管的水平。
只是帝荀这空耳的水平,她不敢恭维,明珠就明珠吧,她也懒得纠正了。
换上这身行头时,阮明烛一直在想,如果帝荀只是为了应付帝淮而准备这一切,也太过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观察着宛如新娘出家的打扮,忽然一道红色人影闯入镜中,四周连呼吸声都变轻了。
“你穿红色比穿黑色好看。”帝荀在镜中比了个笑脸。
幼稚,阮明烛小声吐槽。
这时帝荀却注意到她握在手中的簪子,“我送你的簪子怎么不戴,我来。”说完他便夺过簪子,作势要往她头上戴。
试了几下,不是插歪了,就是没插住,要不就是差点扎到阮明烛的天灵盖。
“啊——”阮明烛实在受不了,正欲伸手抢过来,帝荀却一下举高,耍无赖道:“欸,说了我来就是我来。”
阮明烛恨恨瞪了他一眼,心中连着骂了几声“幼稚”,为了保护自己的脑袋不被打孔,只能耐心地指导他从哪里扎进去,什么角度,多大的力……
冒着风险,簪子总算是牢牢戴在了她头顶,阮明烛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不然怎么会这么笨的人。
今日的帝荀也穿着红衣,难得将衣服穿周正了一次,只不过还是披头散发的,但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他很像某个人,却又想不起来像谁。
“你还不梳妆吗?”她好奇道,不会是准备就这样参加游行吧。
帝荀坦然道:“我不会梳。”
阮明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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