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阴湿病娇缠上怎么办》70-77(第8/11页)
刚苏醒就赤脚下地的谢婉宁差点就把他所剩不多的寿命给吓没了。
“你身体虚弱,要多休息,还是在榻上歇着吧。”
“夫人醒了?”青秋一把推开柳太医,走向谢婉宁。
谢婉宁一见到青秋便一把抓住他的手问他:“青秋,那个匣子呢?还有里面的信,那东西不能弄丢的。”
她的眼下布满血丝,披散的头发凌乱,脚上什么都没有穿,急切地抓住青秋的手。
青秋安抚地拖住她的手臂,回道:“夫人,东西没有丢,我有好好收着。”
谢婉宁没松开手,执着说:“那你快让我看看。”
“您先坐下休息,我拿出来给您看。”
青秋将她扶到软榻上,待她坐好后从怀里掏出那枚黑色的匣子,将其打开拿出里面的那封信。
直到亲眼看到那封信,谢婉宁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放松下来,但她也不敢彻底放松,对青秋问:“有方法把信交给皇上吗?”
“嗯。”青秋点头,“已经托柳太医给皇上身边最信任的嬷嬷传了消息。”
谢婉宁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那就好。”
“夫人你啊,现在别想太多,老实待在这儿休息就好。”柳太医端着一碗药过来,“你多日舟车劳累,身体本来就虚弱,还一夜未眠跑来跑去,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所以才会晕倒。”
他数落着谢婉宁,将手里的药递给她:“快先把药给喝了躺下休息,宫里的消息传得没那么快。”
“多谢你,柳太医。”
谢婉宁真心向他道谢,沈轻舟如今被苏家所囚,他帮她看诊她就已经幸运了,他甚至还愿意帮忙与宫里联系,这更是让她感激。
“嗐,举手之劳,不用谢我。”柳太医摆手,只字不提青秋拿刀逼他的事,青秋也识趣的没有提起。
谢婉宁在柳太医府上等待地十分煎熬,即便柳太医再三保证不论事情成不成嬷嬷一定会从宫里传来消息,可在收到消息之前她提起的那颗心迟迟没能落回去。
晌午时,她在青秋的劝说下勉强吃了几口饭,之后继续在房间里等宫里的消息。
她望着窗外的太阳从东升至头顶,又逐渐西落,心里像是被炙烤了一样静不下来。怀里装着信的匣子滚烫,和昨夜滴在手背上的眼泪一样烫。
她必须要尽快把这封信交给皇上,如今已接近傍晚,可皇宫里还是没有传来消息。屋里静得可怕,许多糟糕的念头止不住地向外冒。
如果她不能把信交给皇上该怎么办?如果沈轻舟唯一的生机被她耽误了该怎么办?如果他这次真的活不了……
谢婉宁攥紧手指将这些念头甩开,闭眼按下脑中杂乱的思绪。
送不出这封信就再找别的法子,京城一定还有别的门路能让她把信交给皇上,实在不行她就让青秋联系其他暗卫一起去苏家把沈轻舟劫出来,囚车没钥匙就用刀砍断,不论怎么样她都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谢婉宁再睁眼,身上的烦乱已不在,拎起裙摆去打算找青秋商量。她刚推开门,迎面就撞上跑来的青秋。
“夫人,有消息了!”青秋冷峻的脸扬起一个笑,“皇上答应收下那封信。”
提起来的心终于落地,谢婉宁忍下鼻尖的酸涩,急忙从怀里将装了信的匣子拿出来,却被青秋止住。
“皇上同意收下大人的信,但要求您亲自把信送进皇宫。”
谢婉宁一愣,她没想过要自己去见皇上,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答应。
“好,我这就去。”
“夫人。”
谢婉宁临走之际,青秋叫住她:“暗卫不得召见无法进去皇宫,我不能和您一起去,进了皇宫定要多加小心。”
青秋的好意让她心里一暖,她点头应道:“嗯,我记下了。”
接送谢婉宁的马车就在府门外等候,她握紧那枚漆黑的匣子坐上前往皇宫的马车。黑色的木匣因只放了一封信有些轻飘飘的,她的心情却依旧紧张。
待会儿她要面对的是这个封建社会的皇帝,一个国家的统治者。
她打开过这封信,信封里装的只有一张白纸。她不懂沈轻舟为什么要在信封里放上一张白纸,但她相信他一定有自己的用意,而她要做的是将这封信交给皇上。也许这只有他和皇上才清楚,她不在意皇上为什么要求她亲自把信送给他,她只怕皇上看完信后不为所动。
前来京城的这段时间,她亲眼看着关于沈轻舟的流言蜚语传得越来越离谱,一些不甚了解的百姓轻而易举地就被这些流言煽动,青秋告诉她要不是安排留在相府的人守在相府,相府的大门就会被那些百姓一把火烧了。自沈轻舟被苏明詹关在囚车游街示众,展现了苏家的权威,官场上也无一人敢为沈轻舟说话。
沈轻舟已被逼到绝路,如今唯一有希望解救他的就是当今圣上。
行驶平稳的马车越往皇宫的方向去便涌起一阵强烈的厚重感,压得谢婉宁喘不过气。马车在一扇朱红大门前停下,一只带着岁月痕迹的手撩开车帘,她顺着目光看去,来人是那日大婚时给她梳头的那位嬷嬷。
嬷嬷向她行礼将她迎了下来:“夫人,跟我来吧。”
谢婉宁跟在嬷嬷身边,路上嬷嬷只交代了些简单的礼仪外便再没有开口说什么,谢婉宁悄悄打量她的神色也看不出什么来。
穿过肃穆的走廊,她们在一扇赤金色的门前停下,嬷嬷终于也在这时开口:“皇上就在里面,夫人进去吧。”
谢婉宁揣着沉重的心思走进门内,一道轻快却有力的声音伴着目光投在她身上。
“你就是沈相的夫人?”
她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望去,一个身姿高挑的男子坐在高位,剑眉星目,鼻梁高耸,穿着一件黑金色的衣袍,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谢婉宁不敢多看,按照嬷嬷所说的向面前的皇帝行礼。
“叩见皇上。”
头顶传来毛笔与砚台相碰的声响,她听到他说:“起来吧。”
“听说沈相给朕写了封信,拿来给朕看看。”
“是。”
她抬头平视,将装了信的匣子恭敬放在他面前的桌上,退下之前突然被他叫住。
“站着别动。”
爽朗的声色带着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令谢婉宁不敢动弹,她记得嬷嬷教的,将目光落在桌上,没有乱看,可打量的视线犹如实物投在她身上,从上至下扫过,最终又落在她的左眼上。
诺大的殿堂寂静十分,八月分明正是热的时候,谢婉宁却无端感到一阵冷气,震如擂鼓的心跳清晰地在耳边回响,她却不敢随便乱动,只能等待好奇的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
“你和沈相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皇帝的话终于打破了室内的寂静,虽然只有短短几息的时间,谢婉宁却觉得过了几世。
她缓了口气,回道:“三年前。”
“你们是前不久在扬州成亲的?”
“是。”
“是沈相亲自去扬州找你的吗?”
“是。”
……
皇帝向谢婉宁提了许多问题,问题也渐渐从她和沈轻舟的相知相识到沈轻舟对她的态度。
“沈相会生你的气对你发脾气吗?”
谢婉宁想到自己被沈轻舟用链子绑起来的日子,点头:“会。”
她听到皇帝发出一声慰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