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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110-120(第11/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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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夹着另一个信封,怎么还写了两封?他心中起疑,念着一封便能说明白的事,为什么要写两封?
说不准是什么秘信,他谨慎了些,将那封没拆的信塞进了自己的衣里,翻身上了马,准备出营去迎接褚风萧。
他牵动缰绳,才要走,忽听见身后有人喊他,是春姐儿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小叔叔!我爹爹呢?”
褚秉文回手一勾,马停住的脚步。只见春姐儿正站在大营口,被叶漫抱着,扯着嗓子对他喊道。
他并未回去,只立在原地,回头说道:“春姐儿的爹爹是大英雄,引走了鞑子的军队。小叔叔现在要去接他回来。”
春姐儿咯咯笑了两声,粉红的小脸贴在叶漫的脸上说了两句什么,褚秉文听不太清。只见叶漫这个时候也看向他,对他微微颔首,是有些感激的意思。
褚秉文与他这个嫂子没什么交集,除了褚风萧大婚,也就是逢年过节见一面。而且就像褚风萧说的,叶漫生得胆怯,可能是因为自小贫苦出身的缘故,在面对外人时话语很少。
所以褚秉文没和她说过几句话,但此刻见她面带感激地看着他,让他还有一点错愕,于是也微微颔首回礼。
他没再停留,于是调转马头,夹了一下马腹,朝西边跑了出去。
暮色四合,天边的云被残阳烧成一片暗红,将漠北的路也染红了。
章岐宁不知什么时候驾马跟了上来,与他并行。眼下不去驿站了,是去接军队,所以两人就都没有再纠缠,一同去了。
两个人跑了一阵,章岐宁忽然开口说道:“你兄长那个女儿,倒是招人喜欢。就是看着身子不大好,可惜了。”
褚秉文没有回头:“是。”
他顿了顿,又觉得这话似乎是把话题聊死了,于是又说道 ,“那孩子生得和我妹妹一个性子,欢脱自在,不怕人。小时候我妹妹也是这样的,在春姐儿这个年纪的时候,在漠北的大风里骑马都不带怕的。我还以为春姐儿日后也能长成那样。”
章岐宁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想了想,说:“你是不是还挺喜欢小女孩的?”
褚秉文沉默片刻,他还真不喜欢。
年少时妻子离世早,年关的时候见到五哥一家三口,只觉得羡慕,是冥冥之中觉得,若非出现变故,自己也应当是那样。
但那几年对妻子的思念已经近乎偏执的地步,以至于眼下他只想和江叙在一起,觉得二人之间根本容不下第三个人,哪怕是他们的孩子。
可江叙没有家人,他便是她唯一的亲人,若他不可避免地要离开呢?若是有个孩子,她日后也算不上是举目无亲,只是她身体要受苦了。
不愿让她有半分闪失,所以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替她生,也恨自己怎么什么都不能替她担着。
他思绪飘得远,面对章岐宁的话,只含糊着草草应答了:“还可以,到底是家人,与旁人比起来还是不同。”
章岐宁看了他一眼,看出了他心中若有所思,但却没追问,只自顾自地接着说道:“等这边战事结束了,把你的人接回漠北,到时候生个小娃娃,日子多滋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9章
章岐宁猜错了他的心思, 但陡然提起江叙,他心底不自觉地泛出一股笑意,淡淡道:“借殿下吉言了。”
若是有了孩子, 日子会过得滋润吗?也许吧。
想来想去觉得确实如此, 毕竟春姐儿确实让五哥五嫂的日子过得好了些, 他们两家不常见面,但他却看得明白。
五嫂叶漫出身贫苦,当年褚风萧行军救了她一命, 念她孤苦无依便许她留在了府中做事。后来二人的感情水到渠成, 褚家人觉得是一件好事, 叶漫虽是孤女, 但家中人并不太在意这个。
毕竟褚家世世代代镇守漠北, 如今的名声可不是靠哪个妻家来维系的。
但叶漫却是在意得很,可能是因为出身的缘故,所以总觉得自己是低人一等,分明是褚风萧唯一的妻子, 却总是将自己当做一个妾室一样。
褚风萧也出言说过好几次,可终究是没什么用。二人刚成婚那几个月还有些尴尬,心中各怀鬼胎, 谁也不明白谁的心思。
直到叶漫有了身孕,褚风萧被迫上了战场,叶漫这才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什么出身都被抛之脑后, 这才有了二人如今的情比金坚。
叶漫年岁不大的时候就生下了春姐儿, 算下来比江叙还要小个一两岁,加上当时褚风萧在战场上生死不明,她一时心急, 大病了一场。当年生产时遭了不少罪,到了今日身子都不太好。
可如今一家三口圆满,叶漫带着女儿大老远跑到白草关来陪褚风萧,条件虽然苦,但看着也挺有乐趣。
他正思索着,一边驾马跑着一边便想起了这些往事,忽然发现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还挺多。
褚秉文正出神,身侧的章岐宁突然叫住了他:“秉文,人呢,不能总执着于过去,要往前看。”
这话说得突然,褚秉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肃王突然说这么一段是因为什么,转过头,有些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褚秉文对于肃王一直是好奇的。身为一个藩王,却全然见不到一点架子,像是生来自由的人,不受天家礼制约束的。
他只在章符柏手下待过,宫中的那些年没见过如此肆意洒脱的人。
只见肃王单手挽着缰绳,眉眼肆意舒展,带着几分洒脱,说道:“你身边那个小医官不错,江守忠的女儿都死了多少年了,你也该放下了。好男儿志在四方,岂能成日因儿女私情自困愁肠?”
“你的婚事是太后许的,念你丧妻之后悲痛,太后还从世家女中给你择了续弦,但都被你一一拒绝了。”章岐宁笑了笑,是想到了当年的事,接着说道:“我当时就说太后这个法子不行。人非器物,就算她能再找到一个一模一样的,可能你也不会接纳。可你却接纳了那个小医官,可见那小医官于你而言必然不一般。”
“是。”褚秉文只应了一句,却并没有说出江叙的身份。她身份特殊,如今以一个都护府医官的身份示人是最好的,对外便说她是他的续弦,没有人会怀疑她。
江奉书的身份实在是惹来不少麻烦,当年她不就是被卷入了权斗而丧命的吗?
章岐宁点了点头,以为他是解开了心结,准备接纳新的人了,于是说道:“你这样也好,当年江奉书嫁给你,应当也并非真心实意。”
褚秉文恍然抬头,这话语引得他失落,但事实确实如此。当年二人算是奉旨成婚,没什么感情基础,这事众人都心知肚明,不知道肃王此刻说出来是因为什么。
他只应了一句:“是,奉旨成婚嘛,当年却是有不如意。”
“我是说,你二人成婚,是因为陛下当时许了她好处,说可以帮着她查清江守忠的死因。他们父女情深啊,江奉书哪有不答应的理由,这才有了你们后面的婚事。”
这一段往事让他有些意外,当年上面突然赐婚,他便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他一个漠北人,高玉瑾和章符柏再怎么也操心不到他身上。但奈何当时对江奉书生了私心,这才应下了婚事。
加上当时是少年心性,全然顾及不到后面会牵连的种种,只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便没有再深想。
如今肃王突然说江奉书当年同意这门婚事是有所图,他反倒松了一口气,原来这门婚事还能对她有利,那还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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