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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60-70(第7/14页)
她讲书啊?分明是有点别的意思。
江奉书抬头看了他一眼,这种话她只在小时候听过,再有就是书中。那些勾栏做派的人惯会用这种言语哄骗人了,只是没想到褚秉文这样的人居然能学了去。
不过她也不大纠结这种事,房内话罢了,说什么都不新奇,但若是房内话放到外面讲,那才真是让她抵触的。
“褚秉文,你现在说话怎么这般轻浮起来了?”她虽这般说着,嘴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是有些调侃的意思,“你藏得到好,燕都这些年,就没人看穿过你?”
他把灯放在桌上,站在她身后,接着靠近了些,令江奉书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而后伸手把她手里的书抽走了,“现在你看穿了,觉得如何?”
江奉书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能如何?勾栏做派,上不了台面。
不过她到是挺受用,难怪有人喜欢去些烟花柳巷之地。
她笑了笑,只说道:“我可没看穿,不知道你什么样儿——”
话没说完,他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背,把她从椅子上捞了起来。
她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眼看着他抱着自己,出了书房的门。
从书房到卧房要穿过一条短短的廊子,夜风从廊下灌过来,冷得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他把大氅拢紧了一些,把她裹在里面。
进了卧房,褚秉文把她放在榻上,正要直起身,她突然想起白日他戳她肩膀的那一下,心中顿时来了坏主意,伸手过去,在他腰侧挠了一下。
他的身体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吓得一个激灵,方才那副做派也没来,低头看着她,眉头皱着。
“你做什么?”他问道。
江奉书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惊喜道:“你怕痒?”
语罢,她作势又要去挠,褚秉文又躲了一下,话语里带着些忍不住的笑意:“奉书,别闹了。”
两人均是带着笑意,心里那块压了一整天的石头,在这一刻轻了一些。她伸出手,又挠了一下,她出手没有目的,偏偏褚秉文还侧身躲了一下,这一碰便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这次褚秉文抬手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枕边,整个人撑在她上方,呼吸有些重。
他的喉结滚动一下,目光落在江奉书的脸上,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在她的脸上轻抚了一下。
察觉到褚秉文的意思,江奉书也没了闹下去的意思,在他俯身吻下来的时候偏过了头,一吻落在唇角。
“褚秉文,你可以温柔一点吗?”
念起前两次的莽撞,江奉书只觉得有些畏惧。
褚秉文此刻似是有些心急了,只“嗯”了一声,扶着她的脸过来,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的回答不是哄人的,这一次确实不一样了。他的动作比前两次轻了许多,也慢了许多,没再让江奉书疼得落泪了。
江奉书闭着眼睛,手搭在他肩上,只觉得身体像一块被慢慢捂热的冰,从外到里,一点一点地化开,而后落在他身上。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到他颈后,把他的头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褚秉文愣了一下,然后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了,双唇缠绕,一时间有些难舍难分。
他是个冷淡的人,从来都不愿意牵扯到任何事情中,只希望自己在任何关系中都能做到无牵无挂,这样等时机一到,他便可以脱身离开。
而如今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他只想和江奉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恨不得二人的命都是捆绑在一起的。
江奉书松开他的嘴唇,喘了口气,受他的撩拨,此刻她也有些心绪缱绻起来,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你看了多少书?怎么今儿做得这般好?”
褚秉文的嘴角弯了一下,手还落在她的腰上,轻掐了一下,“好吗?”
“嗯。”江奉书回答。
“那我们以后常做,好不好?”
江奉书推了他一下,正色道:“不行,这样会生病的,人的欲/望要有度——”
“可是奉书,我没有啊。”他说,低下头,又吻住了她,把她的后半句话堵在了嘴里,“遇见你,我什么理智都没了。”
——怎么办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折腾到深夜, 江奉书没力气了。
褚秉文把她从榻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像抱小孩子一样, 一手托着她的腰, 一手托着她的膝弯, 往浴房走。
她靠在他肩上,眼睛半睁半闭,已然是有些困倦了。人到浴房里, 见他久久不出去, 便开口问道:“你要同我一起洗?”
褚秉文心知她又是觉得不合适了。
“男女之欢都做了, 这有什么?”他说着, 突然想起前两次都是他帮着沐浴的, 那两次下手没轻没重,每次她都昏昏欲睡,难得今日还清醒着,到是说起他的不是了。
褚秉文将她放进水里, 水是温的,漫过她的肩膀,她整个人像是被泡软了一样, 靠在他怀里不想动弹,顿时也就没了那些说不合适的话。他的手掬了一捧水,淋在她肩上,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
他顿时想起了先前刚得知二人被赐婚的时候, 那时候他急于告白, 面色有些不大自然,而被她误认为了害羞,那时候她还调侃他一句脸皮薄。
而如今看来, 令有其人。
“奉书啊,离经叛道的书你看得那样多,”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嗓音低沉,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到头来还是保守得很,这不合规矩那不合规矩的,在我们漠北便没有这些说法,两个人互相喜欢便是规矩,谁来都不管用。”
江奉书听闻,只笑了一下:“我看书,只是因为生活太枯燥了。”
她声音及轻,说起话来娓娓道来,“大昱国中离经叛道的书并不在面上流通,市面上都是诗书歌词,固然好,但于我而言难免枯燥了些。我喜欢看点不一样的,看别人跌宕起伏的一生,便感觉自己也深陷其中,也算是麻痹自己。”
宫中生活确实枯燥,围着一堆心思沉重的人,连带着自己的心思也变得如他们一般。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只有这才能得以自保。
而如今她却又有些畏惧了,江守忠那般做事滴水不漏的人居然也会死得不明不白,他掌管内务府近二十年,如今落得如此地步,那她呢?
她一个孤苦无依,从罪臣之家逃脱出来的女官呢?
褚秉文听后,落在她身上的手停了一下,他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侧脸,她的睫毛生得长,灯光昏黄,在她的眼下投下了一小块阴影。
她的嘴角还带着笑,却看得他心中不是滋味。
如此说来,江奉书和他还有点像呢。
当初来燕都之前,他也鲜少看这些书,因为漠北的日子充实,那时候他和将士们练剑,跟妹妹斗嘴,一天下来没有闲暇的时候。
所以他不需要看书,不需要从别人的故事里找慰藉。来燕都这两年才开始看的,因为燕都太枯燥了,枯燥到他需要躲进别人的故事里,才能暂时忘了自己被困在这都城之中。
他只有两年,那她呢?她在这枯燥里泡了多少年?
他把拇指轻轻按在她眼角那颗泪痣上,指腹在她颧骨上慢慢滑过去,像是在给她擦泪,但她的眼睛是干的。
她并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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