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古代言情 > 芍药媚君心(重生)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芍药媚君心(重生)》70-80(第2/13页)

的睫毛上,眼眸深处满是宠溺。

    “宁宁,这大秦的江山,我可以守;这皇位的权柄,我也可以分出一半。但我生在这个时辰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遇见你。”

    宁梓韵心跳漏了一拍,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她急忙避开他灼人的视线,有些局促地收回手。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袖,可那衣袖本来就整整齐齐的。禾凛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什么都没再说。

    而在重华宫外,小言子正指挥着管事们撤去多余的灯盏。他回头望向那映在窗纸上的两道交叠的人影,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他发现,只要这位昭阳郡主在场,那位杀人如麻的新帝便真的能变成那个如霁月风光般的少年。

    但阿元公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这总管位置真不是人当的。小言子摸了摸额头的冷汗,一脸苦相。

    宁梓韵闭上眼,脑海中却已经勾勒出了那初春十三微雕的最后一笔。这一世,她要在那万物复苏的时节,给他一个从未有过的、洒满阳光的生辰。那是她给他的,一份迟到了十年的春晖。

    窗外,爆竹声断断续续地从宫外传来,带着新生的希冀。宁梓韵在黑暗里睁着眼,把那初春十三的每一个细节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直到那个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完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2章

    大秦开平元年的除夕夜, 在一场细密而温柔的瑞雪中悄然而至。

    禾凛下旨,今夜入席者,非朝中二品以上重臣及其正室诰命不得入内。宫墙外,红绸翻涌如火, 巨大的宫灯在蜿蜒的甬道两侧摇曳, 将禁宫映照得如同一座沉睡中苏醒的不夜城。而在此时的重华宫内, 却弥漫着一股异样的静谧。

    宁梓韵站在青铜鸾镜前, 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影子。那一头惊心动魄的银白色短发, 此时正被一层极其服帖、由最上等的黑蚕丝与真人发丝混合编织而成的黑色假发所覆盖。

    “姑娘,这黑发戴上去, 倒真像回到了从前在尚书府的时候。”青芜跪在宁梓韵身后,正小心翼翼地用一种无色无味的特制胶质在宁梓韵的鬓角处进行最后的加固, “那时候您的头发乌黑油亮, 垂在腰际像缎子一样。哪像现在,为了大秦、为了那场午门大戏,生生受了这断发之苦。”

    宁梓韵抬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冰冷而柔顺的黑发, 唇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皮相而已,何必挂怀。黑发是为了出宫方便, 白发之身在锦城太过扎眼, 若被人认出昭阳郡主在除夕之宴前夕私自离宫, 怕是又要给三哥惹来御史的口舌。”

    她顿了顿, 目光落在妆台上那个沉甸甸的锦盒上,眼神变得柔和且坚定:“更何况, 那块千年暖玉的质地远比我想象中更为坚韧。要刻出万物生发的灵动,必须借助极细的乌金钻和最纯净的金刚砂进行微调。宫里内务府送来的那些工具,总少了那么几分民间匠人的野性火候。”

    “三哥今日在保和殿接见几位封疆大吏和月支等国的使臣, 席间礼节繁重,没两三个时辰他脱不开身。”宁梓韵拿起一件厚实的玄色狐裘披风,遮住了内里那一身素色常服,“走吧,青芜,趁着这最后的一点空档,去西市的珍宝阁看看。”

    凭着那枚内务府最高等级的令牌,主仆二人悄无声息地穿过重华宫后的角门。那里早有一辆外观极其低调的青篷马车在等候。

    除夕的秦都锦城,街道两旁的屋檐下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空气里弥漫着爆竹燃放后的硝烟味和家家户户炖肉的香气,这种久违的平和安稳,瞬间击碎了宫墙内那种粘稠的压迫感。

    宁梓韵在珍宝阁挑到了心仪的乌金钻,那钻头细如牛毛,却坚硬无比。又在老掌柜的引荐下,买到了一小瓶用翡翠残粉调配的磨砂液。等这一套足以辅助“冰魂雕法”的工具全都收入袖中,宁梓韵心头压着的那块重石才算落了一半。

    “姑娘,离除夕宴开始还剩一个多时辰,咱们走回去怕是会撞上禁卫军巡逻,不如在那边歇歇脚?”青芜指着不远处一座巍峨的酒楼——“望春楼”。

    那里此刻竟然热闹非凡,二楼整排的雕花竹帘半掩,一楼的大堂中央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彩台,正有丝竹乐声从中飘出。

    宁梓韵略一思忖,便点了点头:“也好,正好听听锦城的戏。”

    踏入望春楼,一股夹杂着茶香与炭火气的热浪扑面而来。宁梓韵选了二楼一个不起眼的临窗雅座。台上的锣鼓点子敲得急促且充满肃杀感,一出近期在锦城名声大噪的新戏——《孤龙还都》正唱到最激昂的一折。

    戏台上,一名身着月白色儒生袍子的生角,正骑着一匹纸糊的白马,动作舒展,眼神中透着一种模仿出来的皇家威仪。那戏中人的经历,分明就是禾凛从小到大的真实写照。

    戏词里唱的是少年太子的意气风发,紧接着是大秦内部那场夺嫡动荡,再到孤身远赴大周、沦为朝不保夕的质子。

    宁梓韵听着,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茶杯温热的边缘。戏曲中将那七年的质子生涯唱得如同一段磨砺意志的传奇,美化了那些连炭火都供不上的冬夜,也抹去了禾凛在波弦宫内为了重新站立而一次次强行震碎金针时,那些不忍卒听的闷哼。

    世人只看他归来时的荣耀,唯有她,亲眼见过他在地狱里攀爬时的血泪。

    戏台上的场景飞速变换,台上的生角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金线滚边战袍。戏词里唱的是他在登基大典上如何“一指定乾坤”,如何在那万众瞩目下,与那位“白发祈福、神女降世”的昭阳郡主在午门城头定下了生生世世的盟约。

    “好!唱得妙!”满堂的酒客纷纷起身叫好,说着“天要兴大秦”,说着“神迹”。

    宁梓韵听着这些带了几分夸张、却又透着真心崇敬的议论,心中五味杂陈。原来,在他的子民眼里,禾凛已然涅槃,不再是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残废质子。她想,他宁愿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冷血的修罗,也不愿再让世人窥见他那一身的伤痕。

    就在戏曲唱到最后,戏子们正欲合唱一曲“春江花月庆太平”的圆满收尾词时,一个极其刺耳、且带着浓郁异域腔调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在原本喧闹的大堂中央猛地炸开。

    “胡说八道!简直是乱唱一通!这种骗人的戏,你们也听得下去?”

    宁梓韵握着茶盏的手猛然收紧。她眉头微蹙,透过竹帘细密的缝隙向下望去。

    只见在一楼雅座最显眼的正中央,一名女子正猛地拍案而起。那女子生得极美,却绝非大秦女子那种含蓄或端庄。她眉深鼻挺,眼窝微陷,一双眸子在昏暗的烛火下竟然透着一股子极其罕见的幽绿光泽,野性且充满攻击性。

    她身上裹着镶有大颗绿松石与赤金饰品的暗红色束身皮甲,露出一截线条紧致的小腹,腰间系着一根缀满银铃的编织长带,随着她那剧烈的动作,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且极具压迫感的金属撞击声。

    这副装束,与除夕锦城那种张灯结彩的汉家喜气格格不入。

    那异域女子冷笑一声,两步跨上戏台,一把夺过旦角手中的描金折扇,随手一掰,坚韧的竹骨竟在她指尖如朽木般寸寸断裂。

    “你们口中的禾凛,根本不是这种为了女人可以舍弃一切的痴情种!”女子指着台下的酒客,语气轻蔑,那一双绿色的眸子里跳动着不安分的火焰,“他那个人,骨子里冷得像塞外的万年寒冰!冷血、阴鸷、残忍,这才是他的真面目,你们竟然把他唱成了一个心怀慈悲的圣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