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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芍药媚君心(重生)》20-25(第7/9页)
肉。
“好嘞,总共是一百二十两银子。”
女子拿出荷包,将银子交予小二。微凉的触感让小二先是一愣,随即他发现掌心里多了一枚雕刻精美的玉佩,花纹竟与酒楼的楼徽完全对应。
小二眼珠子转了转,收下银子,将玉佩藏入衣袖:“菜马上就来,姑娘请在那稍坐一会。”
不过一刻钟,女子便提着食盒离开。小二连忙上楼寻掌柜。
“红姐,红姐!”
名为红绣的女子正在抚琴,被骤然打断,微微挑眉:“什么事?”
“您看,这玉佩是不是三爷那枚?”
红绣脸色一凝,接过玉佩放在阳光下细看。质地上乘,里头特有的青丝纹路流窜,绝非赝品。确认完真伪,红绣拆开了绑在玉佩上的纸条:
“有事与三爷商议,绿萝,亥时。”
字迹端正秀丽,最尾端甚至没有署名,只画了一朵小小的茉莉和一朵芍药。
红绣桃花眼眯了眯,心中思绪复杂,却只能依照命令行事。
“这事我会处理,你去忙吧。”
小二挠着头关上门,嘀咕道:“也不知爷是将玉佩给了谁,看那字感觉是个姑娘。啧,当初酒楼生意不好,爷偏要经营下去,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位呢。”
红绣在字条上加了几笔暗号,唤来暗影,火速将玉佩送往禾凛手中。
*
凤仪宫内,成功完成嘱托的青芜,此时正站在寝殿内小声禀报:“娘娘,奴婢已将玉佩送出了。”
宁梓韵点头,接过青芜带回来的食盒。
“水晶虾球……荔枝东坡肉?”她微微一怔,眼底浮现出一抹久违的柔色。
青芜笑道:“奴婢记得这是您最喜欢的两道菜。说来也怪,那酒楼的菜几乎全是娘娘您爱吃的……若不是知晓并非您开设,奴婢都要怀疑那店是不是为了您才建的呢。”
宁梓韵望向那食盒上精致的标志,纹理与那枚玉佩如出一辙。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把食盒打开,将那道虾球夹了一颗搁进碟中。蒸汽散开,鲜味扑鼻,她低头看了一会儿,才动筷。
青芜在旁边看着,不知为何,只觉得娘娘此刻的神情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像是在吃饭,倒像是在想什么很远的事。
“好吃吗?”青芜小声问。
“嗯。”宁梓韵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她手指轻抚过冰凉的木盒边沿,那些曾经藏在细节里的心意,如今正一点一滴,悄然浮出水面。
“看来,有人确实等了很久了。”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清晨, 一缕熹微的阳光穿透蝉翼般的纱帘,在梨花木窗沿上投下一道斑驳的影。宁梓韵悠悠转醒,视线尚未全然清明,便先嗅到了一股极淡、却极清雅的幽香。
她侧过头, 看见窗棂边静静躺着一朵茉莉。
那花开得极好, 白净无瑕, 层层叠叠的花瓣边缘还带着些许未干的晨露。宁梓韵伸出指尖, 将那朵花轻轻捧起, 凑近鼻端细细嗅了一嗅,清冷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轻快:“看来他已经收到玉佩了, 动作倒是一如既往的快。”
这些日子,凤仪宫的门槛都快被庆和宫的人踩烂了。淑妃李思然像是变了个人, 不再如往日那般咄咄逼人, 反而日日遣人送来珍稀珠宝、名家画轴,不过短短数日,宁梓韵的私库里就堆满了那位“宠妃”的心意。
李思然想要的很简单——求得一个随军的名额。
宁梓韵看着案头堆积的礼单,自嘲地勾了勾唇。这深宫内苑, 人人争宠夺权,闹到最后, 连最真挚的爱都能拿来过秤, 成了博弈的筹码。
“娘娘, 皇上刚下早朝, 正往咱们凤仪宫这边来呢。”小德子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带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急促。
宁梓韵心知肚明, 这都是亘安最近那股子“悔悟”的劲头。她拧了拧眉心,指尖在那朵茉莉花瓣上流连片刻,才抬首回了一句:“知道了, 吩咐小厨房,多准备一道南瓜粥。”
她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木然,却在那平静下藏着一丝旁人难辨的防备。
南瓜粥,那是前世她为他亲手熬过无数次的味,也是一道刻在大周后宫旧时光里的残影。
听见吩咐,小德子越发摸不透这位皇后的心思。
若说主子对皇上复了情,可那眼神里分明冷得能掉冰渣子;若说不上心,又为何每次皇上驾临,她都要特意吩咐小厨房备下那几道他最爱的菜色?
小德子一边挠着脑袋,一边忙不迭地往小厨房跑去。
不多时,玄色的袍角划过凤仪宫的白玉台阶。亘安踏入殿中时,周身还带着议事殿那股子冰冷肃杀的气息,眉宇间尽是处理边境战事的疲惫与隐火。
“臣妾给皇上请——”
“免礼。”
宁梓韵刚欲俯身,亘安已大步流星跨到她跟前,伸手将她稳稳托起。他的力道有些重,带着他一贯的强势与霸道,指尖的温热隔着布料传过来,让宁梓韵下意识地想蜷缩。
桌上的膳食精致清简。当亘安扫见那碗热气腾腾、颜色金黄的南瓜粥时,眉宇间那股阴霾竟散去了几分。
“皇后有心了。”
这句话,他说得极轻,轻得像是某种迟到的悔悟。亘安坐下,轻尝了一口。南瓜被刻意切成大小匀称的方块,方便入口,粥底滑腻细腻,入口即化。那种温润香甜的味道,像极了许多年前,他还未登基,她还是那位清冷矜持的尚书千金时,两人在冬日暖阳下相对而食的旧时光。
胃里渐渐有了温度,也让他紧绷了一早晨的情绪稍稍松弛。最近,匈奴与蛮夷的议题成了早朝上的火药桶,文臣主和,武将主战,各个派系都在他耳边据理力争,教他头痛欲裂。
他抬起眼,看向坐在身侧的女子。
宁梓韵用膳极秀气,先是小口地抿了一口粥,随后修长的指尖撕下一小块软糯的馒头,一点一点往嘴里送,像只极其警觉又恬静的猫儿。才不过吃了几口,她便放下了牙箸。
亘安的视线毫无遮拦地落在她身上。宁梓韵再怎么清冷淡漠,也无法对那股灼热的视线视而不见。
她执起清茶润了润喉,轻声道:“皇上今日这般看着臣妾,可是有话要说?”
亘安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干咳一声:“朕看你最近……似乎和庆和宫走得挺近的。”
“嗯,淑妃妹妹确实来过一趟。她来求臣妾,希望能求得皇上的恩典,解除她的禁足。”宁梓韵语气如水,脸上的神色在晨光中显得晦暗不明。
“你答应了?”亘安追问。
“臣妾回她,若想要皇上回心转意,首先得敛了她那性子。只要她安分守己,往日的荣宠自然会回来的。”宁梓韵抿了一口白木耳莲子羹,觉得有些甜腻,便放下了,“臣妾不过是做了皇后该做的本分。”
这番话,句句入骨。宁梓韵看似在替淑妃求情,实则是在提醒亘安,这后宫的荣宠,向来是他这个帝王一句话的事。
亘安的目光深沉,似是想从她那张平静的脸上窥出哪怕一丝嫉妒。可他失望了,宁梓韵太会藏了。那双眼美得像寒夜里的孤月,撩人心弦,却让他摸不着半分真心。
“从前是朕糊涂,冷落了你,也纵容了一些不该纵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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