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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入虎穴,焉得虎》80-90(第16/20页)
些许,送进嘴里的瞬间就蹙起眉心,嘶了一声。
郁森笑得幸灾乐祸,把手递到他嘴边:“受不了就吐出来。”
柏想看着他的手心没吭声,慢慢嚼完了这颗饺子,低头吻了吻郁森起茧的掌心。
郁森立刻缩回手,一边吃一边哼:“浪里个浪, 浪里个浪里心飞扬……”
柏想说:“我给你报个音乐班怎么样?”
“不怎么样。”郁森说,“当下的音乐审美不符合我的标准。”
“脸真大。”柏想又夹起一颗水饺沾了些辣椒酱, 试图用痛觉缓解听觉上的折磨, “这辣椒叫什么?”
“忘了。”郁森说,“好像是南方的一个品种,吃着特爽。”
柏想只吃了几口,嘴唇就被辣得通红, 比接吻五分钟的效果还好。
郁森吃完, 凑过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起身到后面重新烧了一壶水。
柏想的饺子比他少两个, 吃得还比他慢:“以前从来不知道一天时间可以这么长。”
这段时间,他们早上六七点就醒, 一日三餐都不落,有上午,有下午,有晚上,一天的时间显得很长。
“早起早睡,不玩手机就这样。”郁森瞥了他一眼,“无聊了?”
“没。”柏想也站起来,把碗递给他,笑了笑,“就是明明时间这么长,却还是感觉过得好快。”
郁森听懂了他的潜台词,闷声不吭地洗起碗。
不得不承认,柏想真的自带谈情说爱的天赋,这种段位怕是想哄谁都是手到擒来。
吃完饭才傍晚六点,不过天已经黑了,却因为下雪显出了几分亮色。
旁边的火炉里滋滋地烧着柴火,柏想和郁森坐在铺了垫子的地上,靠在一起看不远处湖面上的飘雪。
贰佰伍挨在他们屁股后面,充当着靠枕,总裁难得宠幸了一次三木铲屎官,窝进了他怀里。
“真享受啊。”柏想贴着郁森的肩,手伸过去顺它的毛,“还知道挑个体温高的人。”
郁森没忍住,咬了下他近在咫尺的耳朵。
柏想耳朵没那么敏|感,可皮肤却一碰就红。他没作声,手顺着猫咪柔软的身体,慢慢伸到了下方。
郁森猝不及防地喘了声,瞪着他:“你干嘛?”
柏想无辜地说:“撸猫啊。”
郁森猛地搂了一把他的腰,不过很快发现这个姿势下的柏想有点被迫“小鸟依人”,手犹豫着往回撤去。
柏想却按住他的手,微微坐直身体,手也伸到了他身后,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像是两个倾倒的三角形,相互倚靠着。
如果耳边没有魔性的哼歌就好了。
柏想说:“你爬山的时候也要听歌?”
“都到大自然了还听什么人工制品?”郁森说,“不过之前遇到几个驴友,上山带个大音响,一路爬一路dj,吵得要命。”
“没上去和人理论?”
“我脾气这么爆吗?”郁森啧了声,“我的原则之一就是不在山里和人起冲突,你不知道人冲动起来能干什么事,还是在深山老林这种没监控的地方。”
“挺惜命啊。”柏想笑了声,托起郁森的手腕亲了下,“真乖。”
郁森已经懒得让他正常点了,对这些话逐渐习以为常。
“你最喜欢什么季节去户外?”柏想问。
“夏秋吧。”郁森说,“冬天风景不好,春天风景好,但天气不好,特别是高海拔的山,上一秒可能还是大太阳,下一秒就暴风雪了。”
柏想左手抓着他的右手,放在总裁柔软的肚皮上慢慢揉捏:“这场雪下完,就开春了吧。”
郁森点了下头。
既然春天不喜欢出去,不如陪我拍一部电影吧。
话到嘴边,柏想还是没有能让郁森直接同意的把握,于是临时改口:“我想喝酒。”
郁森说:“你想喝屁。”
“屁是气体,只能吸。”柏想一本正经地说,“你这个本科生怎么回事?”
“那你喝——”郁森觉得过于粗俗与侮辱,硬生生把到嘴边的最后一个字憋了回去。
“我以前都无酒不欢。”柏想勾勾他手心,“让我喝一次吧。”
“车里没酒了。”郁森给小眼镜儿列的物资单子里没有酒,“刚好,趁这次戒酒吧。”
戒酒?
柏想觉得自己还没到需要戒的地步,不过嘴上还是说:“戒什么都要慢慢来吧?一周一次也不算多……”
郁森嗤了声:“等你回去干活,我还能管得了你一周喝几次酒?”
“管得了,怎么管不了?”柏想亲了下他的下巴,“我如果在外面有局,你一个电话,我保证滴酒不沾。”
郁森啧了声。
柏想永远是说的比做的好听,哄人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只是不保真。
郁森不由掐了下柏想的屁股,把猫丢进柏想怀里,拍拍手起身:“我出去找找,不过这地儿估计没什么好酒。”
柏想偏头看着他笑:“啤酒也行,不挑。”
郁森收拾好东西,盖上后备箱,临走前扯过柏想的衣领,弯腰在他嘴上啄了下:“我尽快,你少整幺蛾子啊。”
柏想指尖划过他的腿:“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
郁森谅他也跑不掉,这么偏的地方,还要带着一猫一狗……
不对,为什么觉得柏想会跑?
郁森自己也说不清楚。
柏想中午说的那些话,郁森说不介意是假的,刚在一起时的情侣没有哪个听到那些话能不炸。
摘完草莓,柏想似乎恢复了正常,也很温顺,郁森却并没有更安心。
或许因为,柏想本就不是一个温顺的人。
谈恋爱会让人性情大变吗?
郁森并不觉得,无非是柏想在刻意表演一个三好男友。
无论这样做的原因是源于喜欢,还是别的什么,郁森都不大舒服。
驱车转了一圈,郁森在附近城区找到了一家便利店,买了几瓶他自觉味道还不错的果酒。
到收银台时,他犹豫了下,要了包烟,又随手拿起旁边货架上的口香糖,正仔细地看是什么味道时,收银员冲他笑了笑:“这款我用过,还不错。”
原来是计生用品,包装和口香糖似的。
郁森木着脸放回去,腹诽:我们只是一个有今天没明天的陌生人,有熟到聊这种话题的地步吗?
不过他懒得怼人,付完钱就回到了车上。
他抓了抓腿,犹豫片刻后绕了一圈,去了另一架便利店,买了两盒“口香糖”。
前两天在温泉那边他身寸了三次,都没戴,其中一次没忍住留在了柏想体|内,估计是不太舒服的。
柏想头枕在贰佰伍身上,猫趴在他身上。他给黎拓拨了个电话过去,那边估计忙,过了会儿才接:“怎么了?”
“没事。”柏想说,“你最近没去我家吧?”
“没有,你都说那话了我还跑过去干什么?”黎拓很快反应过来,“就你一个人?郁森呢?”
柏想说:“他买酒去了。”
黎拓有点无语:“你俩在自驾游还敢喝酒?而且你眼睛……”
柏想笑起来:“他不让喝来着,我缠着他去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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