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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君那么难》80-88(第5/15页)
“我为你留在德安,你高不高兴?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发誓绝不跟姓郭那混蛋一样,让你空守一天。”
陆小满忽而语塞,她为那段感情等了太久,最最想要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承诺。
因此晃了个神儿,嘴唇又被少年亲了一口。
“姐姐,我爱你爱得要死,你疼一疼我又如何。”
而后便是绵长又炙热的亲吻,小满半推半就,时刻提防着他胡作非为的手。这画面实在太好看,罗昭锦不好意思再瞄了,捂着眼睛,往后退开。
——确定了,罗振平不是想为小满打开心结,他就是纯发骚。
这天杀的,要发骚自发去就是,何苦占她的房间,害她大晚上竟无家可归。
小满要是反抗到底,她定冲进去解救,可是小满一面拒绝,一面又为罗振平开了一道口子。
人家未必需要她的解救。
这太荒唐了。
更糟的是,她撞见了这调情一幕,不过看这几眼,心头竟也骚动起来,好似受到了什么启发。
今晚喝了太多酒,连走路都飘着,哪里控制得住这心猿意马,罗昭锦忽觉得身心空落,迫切想要一份慰藉。
却说孟成煊,自檐下别过,自回了住处,草草擦个身,末了,手撑着洗脸架子上,陷入沉思。
——罗昭锦说得那么煽情,他几乎就要信了。
做朋友?呵。
若为他山上杀虎只是出于歉意,想要赎罪,那她亲口说漏嘴的,偷亲了他,又如何解释。
只是曾经爱过吗?他看未必。
这“朋友”二字,要多虚有多虚。
他笑了一声,不是嘲笑罗昭锦,是嘲笑自己——说了几百次缘分尽了,却还在这里琢磨她心里头到底怎么想的。
早该走,却又拖到如今不走。
那个问题他其实不想问,因为已经有了答案。既知答案,他心中便通明了,却又给不出回应。
不如收拾了包袱,明日与她告辞。
孟成煊这般想着,欲栓门就寝,可手还没摸到门,房门却突然被人推开。
罗昭锦又出现在他面前,匆匆忙忙,几乎就要撞进他的怀里。
孟成煊急忙后腿:“你怎?”
女人没有回答他,反手关了门,拴上。
看她栓门栓得那么干脆,孟成煊下意识地又后退两步。
女人站在门边,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嘴巴微张着像是喘息不过来。
许久也没说话。
“夫人?”
“我的房间被占了。”
“谁?”
“我要在你这里睡。”
作者有话说:
道长:救命!
第83章
大晚上的, 突然闯进来一个女人,说她有家难回,要跟你睡。
像极了女鬼采精。
孟成煊当场想拔桃木剑。
但那不是陌生女人,是罗昭锦, 他便只是再后退一步, 想了想, 反又大步往前去:“我帮你看看去。”
“不要。”罗昭锦顺势抓住他手腕, “让他占吧, 他俩有大用。”
“谁?”
罗昭锦没有回答,倒趁他不备,将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孟成煊惊得再次开躲,可女人却像挂在他身上,他退一步, 她就进两步,紧紧地和他贴在一起。
他刚擦过身,夜里热, 索性精着上身,女人这样贴过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个细微的接触。
不免惹得心乱,连忙用手推开。
可女人却一把抓住他胡须, 扯住, 将嘴唇贴上他的。
“罗昭锦!”他顾不得胡子痛,猛力将她推开。
女人险些跌坐到地上,她摇晃着站稳,撇了撇嘴,满眼委屈地望着他,竟是一副欲哭模样:“今儿是我生日, 你不许拒绝。”
这样一句话,瞬时挖出回忆,击在他心上——去年生日,他说了她不爱听的话,哄了好久才哄好她。
孟成煊忽有些恍惚,明明遭了她非礼,却反觉对她不住。他赶紧拿了上衣穿上,后退躲开,竟不好说赶她的话。
“天儿这么热,何苦穿这东西。”不依不饶地又贴上来。
孟成煊被她这热情吓得有些懵——刚刚不是还说开了话,从今以后以朋友相处。
虽他并不十分信,但她自己说得那样煽情,哪有转眼就不认的道理。
怪了,这回真叫狐狸精附身了不成。
他细瞅了瞅女人,见她双颊潮红,一双美眸泛着春波,微眯着,带着些许醉意。
倒也不是狐狸精附体,这怕是酒劲儿上来,醉了。亲眼见她喝了不少的,孟成煊好生无奈。
“夫人渴不渴,喝口水吧。”他仰头不给亲嘴,只想哄她先醒酒。
罗昭锦却不放他,用力一拽,大力神仙附体一般,猛地将他推倒在床。
“夫人?”指腹轻抚过男的的双唇,她笑着问,“你口中的夫人,指的是‘肃国夫人’,还是你的夫人?”
孟成煊只防着被她突袭嘴唇,哪里料她竟会如此猴急,不及防备,就被压了。
他一贯清冷的脸,转瞬涨红:“你、你可知你在干什么!!”
罗昭锦笑了一笑,竟是妩媚:“我不知道……要不道长来告诉我,我想干什么。”
孟成煊:“……”作孽,他说不出口。
女人又来吻他,呼吸间带着甜腻的酒味,她很陶醉,嗓子里时而溢出嗯哼,仿佛他也成了一坛美酒,让她品得十分舒心。
孟成煊抓住女人肩膀,想不留情地推开,却迟迟没下力气。
他也饮了酒的。
他也动了心的。
他又不是得道神仙,喜怒哀乐,爱恨情仇,可以岿然不动,否则他这些日何须再念十字天经。
明知允许她这样是大错特错,可就是千不该万不该,有了迟疑。
罗昭锦哪里醉着,她只是有些不清醒,却分外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她要这个男人,即便知道相守无望,她也想给自己的“不甘心”一个交代。
道长拒绝不彻底,就是彻底不拒绝,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她便如受了鼓励,一面吻他,一面脱衣。
夏衫轻薄,三两下便能解个干净。
孟成煊心防失守,也不过迷失了片刻,再清醒回神,见她竟已……他匆忙撇开头,闭眼,咬牙:“夫人,你先起来。”
“你想骗我。”趁他闭眼,罗昭锦的手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嘴上拒绝。
身体没有。
“不可!”
男人猛惊睁眼,雪肌与丰腴却撞入眼帘,近如雪日嗅红梅,震撼得他又赶紧闭眼。
因是曾经有过,故不敢多看一眼,怕勾起回忆,把持不住。
孟成煊对自己很失望,修心数年,居然还能因美色忘乎所以,只是迷情一小会儿,竟至眼下进退两难。
他闭眼坐起,想推开她,可女人牢牢抓着他,他很难有大动,而这个女人早有经验,知道怎么做会令他崩溃。
“这样不妥。”孟成煊岂敢放任她如此下去,只得哄骗起来,“你我已非夫妻,若是结了胎,岂非麻烦,我去拿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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