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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君那么难》80-88(第11/15页)
但是他想说,这张帕子他只用来洗脸的,可惜了。
孟成煊心绪杂乱。
其实从罗昭锦冲过来扶的那一瞬,他心里头便生了一股暖意,而她一次次拧帕子,则将那股暖意越拧越多。
孟成煊不懂她的心思,更不懂自己——为何明明松了口气,却又忽而想要给她机会。
罗昭锦帮他把两只脚擦干净,轻拍拍他肩:“道长,咱把衣裳脱了,我替你盖上被子,快歇息吧。”
他嗯了声,却不动,罗昭锦只好动手帮他脱。他却懒于动弹,身子又沉,她只好卯足了劲儿,将他拉起来,把外衫脱下来。
彼此贴得近,机会绝佳,可她依然没有把嘴凑上去,只是为他脱了衣裳,拿去衣桁放着。
接着,又过来为他盖被子。
罗昭锦做完这一切,心中不舍他,可又明白实在没有理由再呆下去,开口与他说道:“道长早些睡,我就回了。”
“嗯。”他闭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
罗昭锦转了身,却忽听身后道长喊了声她的名字。
“罗昭锦。”
“嗯?”
“你怎长了三只眼睛?”
“啊?”
“你怎长了三只眼睛?”道长坐起来,认真地端详她。
罗昭锦惊愕,疑惑地问:“道长,你醉了吧?”
“过来,给我看看。”他神情严肃,好像面对的是一只三眼精怪。
罗昭锦想笑,努力忍住了,怕真被他当妖怪,拿桃木剑追着打。她附身凑上去,噙着笑意:“喏,道长可看看清楚,我只有两只眼,是人。”
她凑得不算远,往前一点就能亲到他,可她眼神清澈带着笑意,没有半点污浊的欲望。
呼吸缠在一起,一息,两息……
孟成煊的目光,落在她的嘴上。烛光下,饱满的嘴唇泛着光泽。
“道长可看清楚了?”她忍不住催问。
孟成煊发现罗昭锦突然“正直”了,自己给出去的机会,没有被接住。
心头竟一时恨铁不成钢。
罗昭锦看他表情愣愣,半晌没有吭声,估摸着他真是醉了,眨巴眨巴眼,再次催促:“道长看清楚了吗,难不成多看出一只,成四只眼了?”
道长盯着她的脸,还是没说话。
罗昭锦腰弯得久,累,又坚持一会儿,还是不见他开口,估摸着他是酒意上来,说的胡话而已,出口就不记得了。
她无奈摇摇头:“还是别纠结我有几只眼了,快歇吧,睡一觉就好。”
说着,按住他肩膀,将他按下去躺好。
正要直起腰,双肩却被抓住了,罗昭锦疑惑地看他,尚未看清楚,身子突然被一股大力掀翻。
她被按在了床上,男人俯视着她。
“道……”
突然地,她的唇被重重吻住。
“!”
孟成煊没能控制住自己。
相比起罗昭锦,他不知怎么了,更迫切地需要这个吻。
他再次清醒地沦陷下去。
逃得慢了,就会被她拽入这样的泥潭,无可救药。一切杂念抛却,此刻他只想与这个女人天荒地老。
这吻是奔着吃了她去的。
撬开她的唇齿,肆虐进她的口中,抢夺走她的呼吸。
罗昭锦推了几次,没能推开他,便就罢手,乖乖地许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有什么理由推开呢,是他主动亲上来的,强压下去的欲念霎时被勾起来,她克制不住,只想与他最热情的回应。
她就说这个道士是个淫道吧,当初真是没笑话错他,喝醉酒了还知道强吻人。
彼此唇齿相依,罗昭锦正亲他陶醉,与她痴缠的两片唇忽而抽离了。她唇上一空,忙睁开眼,见道长正看着自己。
于是心头一跳。
坏了,这不会是突然又酒醒了吧,会把她打出去吗?
正怕着,道长的手抓住了她的衣领,开始解她盘扣。
罗昭锦呆住了,死死盯着那一只手。
这盘扣套得紧,他解了几次都没解开,索性两手抓住,两边一扯,将她衣领扯坏了去。
罗昭锦吓懵,一眨眼的功夫,衣裤就都不保。
“唔……”罗昭锦被吻得说不出话,脑子里嗡的长鸣。
好可怕,这才是真的酒后乱性。
“道长……道长可晓得自己在干什么?!”
他不回答,只是将自己也脱了干净。
孟成煊一字不发。
本只想给她个亲上来的机会,没想这陷下去的速度却是他不能控制。怪女人回应得过分热情,他被引诱着,不仅仅想要一个吻。
他想。
很想。
全部拥有。
罗昭锦被亲得迷糊,渐渐也不晓得去纠结他这样做,是不是太“淫道”了。
“嗯——”很突然。
他醉酒不单强吻人。
他的急切也只比昨晚的她稍好一些,不曾询问她的意思,就到底了。
罗昭锦略略不适,却求不住他,醉酒的人并不清醒,她只得勉强受着。
不愧是淫道呢,先还醉得站不稳,转眼压她在身下,却又如此要人性命。
道家拳法主练腰腹,罗昭锦被浪拍出眼泪,怎受得了,怎受得了呀。
却渐渐一句求饶也再没有的,只想着,就这样死了算了,反正,其实也喜欢这样强烈的存在,起码证明他为她疯狂过。
孟成煊放纵了,好一会儿,发现女人皱着眉,牙关绷得紧。
便才慢下来。
床榻慢摇得温柔,罗昭锦又觉得说不出的舒服。
“道长……”她忍不住喊他,想叫“七郎”,却怕惊了他的酒。
他不应,只是摆弄着她的身体,床上无君子,他此刻真的很不君子。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夫妻行房,好不痛快,可笑他们做了六年夫妻,不曾有过真正的鱼水之欢,如今分离了,倒在床上无媒苟合。
从开始到结束,道长一言不发,随着一阵挣扎异响,屋中骤静,停滞的时光才又开始流走。
罗昭锦放空许久,才想起把身子搁平。
怎生是好,对他的爱无以复加了,一须臾一弹指都不想与他分开。
罗昭锦缓了好一会儿,身侧一直没响动,待得她终于缓了力气转身看他,才见道长已经合了眼。
他醉了酒,又动得疲惫,竟径直睡了过去。
她伸手,轻抚摸着男人的张脸,心头默默说着爱的话,好想就这么躺在这儿,与他一起到天明。
可是她不能。
那样的话,他们之间就成了死局,道长会很讨厌她的。
末了,罗昭锦附身亲了亲他,为他盖好薄被,起身穿衣,走了。
关门声响,孟成煊睁开眼,一声叹息藏在黑暗中。
她没有留下来。
她明明可以,只肖说被他酒后用了强,就能赖上他。可他给出去的机会,依然没有被接住。
罗昭锦,你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想的。一时不要亲他了,一时又在身下忘情,连一开始的痛苦都忍了,一句拒绝没有。
他看不懂她,看不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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