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君那么难》70-80(第3/18页)
罗昭锦倒抽口凉气。
这鱼不能吃了,沾了怨毒, 好重的怨毒。
另一边,重逢事喜, 陆小满又追问起来:“这么多年, 你为何不回去找我?”
郭庆竟是错愕:“找你?”
“当初不是说好了,回来……回来找我的吗?咱们以陶罐作表记,还是你提的。”
郭庆想了想,想起来确实有这事儿,失笑:“嗐,儿时戏言, 小满你不会当真了吧。”
戏言?
陆小满浑身僵硬,傻愣住了。
婚姻大事,还是有承诺,有表记的,怎么就成了戏言。
郭庆看她一脸备受打击,不好再笑,解释起来,“人都说男孩儿晓事得晚,我那时候只当个游戏玩儿的,没想你会当真……”
小满傻愣愣不及反应,罗振平倒先冲上来,一把揪住郭庆衣领:“放你娘的屁,老子八岁就晓得承诺不能乱给,尤其不能招惹了姑娘家!”
“公子!”陆小满被惊回神,慌忙去拽罗振平胳膊。
“小满姐,这种烂人,就该揍成个猪头,你还心疼什么。”他气得咬牙,拎着郭庆衣领不松。
“你放开!这是我和他的事。”
“我偏要管!”
“哎呀你快放开!”
正拉扯着,停在不远处官道上的马车里,有个女人探出头,朝这边高喊一声:“相公,怎的还不回来?”
罗振平的手略略一松,被郭庆挣脱开,转身就跑。
陆小满望着远处的马车,那马车窗户口探出来张女子的脸,模样姣好。她心中更添凉意,这是……是郭庆的妻吗?
心窝子霎时钝痛。
她等待了这么些年,时常担心郭庆遇到了难处才不回来,却原来只是守着一个玩笑,人家早已别处娶妻。
罗振平想追,被她一把拽住:“别,算了”眼泪终于忍不住往下落。
罗振平看她哭了,哪里还管得着郭庆,着急:“你……哎呀,你何苦哭呢,为这么一狗屁倒灶的东西。”
另一边,郭庆慌慌张张跑上车去,还没坐稳,就吩咐了车夫快走。
车子猛地一晃,他夫人裘氏捂住肚子:“哎呀,慌什么,也不怕癫着孩子。”
郭庆坐立不安:“怎不慌。我找那帮人买鱼给你炖鱼汤,怎想遇到群强盗,差点要了我命。”
裘氏一听强盗,吓坏了,吩咐车夫再快一些,生怕就被追上来,可怜她已身怀六甲,竟还要受这份儿颠簸的罪。
今日出城本是去求平安符的,谁想马车这样一癫,遭了老罪,平安没求到,反倒回去就见了红,慌忙抓了保胎药吃,静卧养胎,一步不敢下床。
可接连躺了几日,还是见红。
郭庆焦急妻子这胎,日日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的。
这倒苦了罗振平。
那日撞上郭庆之后,陆小满嘴上不提难过,却时常偷哭,不过两日,人就瘦了下去。
他受不了小满这样,索性日日往外头跑,到处找那个叫郭庆的,非把这混蛋揪到陆小满跟前磕头认错不可。
罗昭锦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
其实,以她国夫人的名头,去官府查一查档案,就能查出郭庆人住哪里。可侄儿非要为小满出头,她又何苦不解风情,只是日日带着小满樱桃出去散心。
小满总是心不在焉,原先爱笑一姑娘,如今死气沉沉,真怕她想不开
樱桃明着急,罗昭锦暗着急。
“吃包子不?”这日走在街上,难得看见个包子铺,罗昭锦问起小满,“还记得上次去你家,咱俩在街上连吃两个,然后就被殿下逮了,哈哈……这儿的包子跟咱们那里不太一样,买两个尝尝?”
陆小满摇摇头,只是说:“我这堆烂事给夫人添了两回乱,真是惭愧。”
罗昭锦:“什么乱不乱的,早看清了早好,你就当是老天帮你一场,倒预示了你就要否极泰来。”
转身问老板买几个包子。
三个人拿着包子边走边吃,忽见前头有骂街的,连忙一起凑过去看热闹。
却说几人将将离开包子铺,紧接便有位道士上了来:“两个素包。”
老板近来见多了道士,早是看惯,可乍见这一位,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见其须长三寸,颇是仙风道骨,又十分显得稳重,故不知他是否因驻颜有术才看起来如此年轻,不好断其年纪。
“仙师慈悲,定是打洪恩灵济宫那边儿来的吧。”老板与他行了拱手礼。
孟成煊淡淡一笑:“是啊,大醮结束就过来了,听说此地多香料,来买些回去。”
老板递过包子:“那仙师可来对地方了,好多外地人专程来咱这儿买香。其实不单有香,还有好些南洋来的稀奇货,仙师可要多呆些时日,小心看花了眼。”
孟成煊给了钱,笑说道:“只是囊中羞涩,怕购不到许多。敢问善信,可知谁家需要祈福消灾,贫道不才,在这上头略习得些本事,盼能赚得几个购物钱。”
老板认真地想了想:“别说,还真有。城南有个裘姓大户人家,近来他家女儿好像怎么了,请了两回道士做平安道场,都不顶用,正愁呢……啊,对了,我想起来了,小道消息说是保胎。”
“谢过善信。”孟成煊揣了包子,便往城南去了。
却说罗振平,也不枉他往日游手好闲,攒了一身交友的本事,功夫不费有心人,第五天上,就把这郭庆揪了出来,绑着送到陆小满跟前。
“他是当地大户人家入赘的女婿,不是本地人,好多人不识得他,不然早叫我揪出来了。”罗振平愤愤道,怕小满嫌他找得慢。
郭庆也是倒霉,原本日日守着妻子不敢懈怠,昨儿一位楚地来的道长登门,社立醮坛,祈请了九天卫房圣母,解冤释结,又给了一碗符水饮下,妻子裘氏便觉身下血丝少了许多。
见妻子好转,次日他便耐不住出来听个曲儿,没想就被人绑了。
郭庆原是有些惭愧的,可抓他还绑他,这就十分不对了,要他道歉,那是万万不能的。
“快给我松开!”
陆小满哪里舍得绑他,可听说他给人入赘,心里酸涩涩的,又有些气,也就没说松绑的话,只是问:“你给人入赘,都不回来找我?”
郭庆心中气愤,自是没有好脸色,口吻冲得很:“我找你作甚,你家穷得响叮当,咱们两个凑一块儿,那日子能好过吗!”
“好好过,不会太差的,总好过你入赘吧。”
郭庆最讨厌人家说他入赘,这么多年他可不容易,父母亲学人做生意败光了家,欠下一屁股债,没办法,竟把他卖了人家换钱。
说是精挑细选,选了户没孩子,想要个男孩儿的远房亲戚……谁想他刚过去,养母就老蚌生珠,得了个儿子。
人家有了亲儿子,又怎把他当回事儿,他十五岁上,养父母给了他一笔钱,将他打发走了。
他想回去找亲生父母,却还哪里找得到,听说父母又生了个儿子,受征移民戍边去了,天远地远,这辈子都见不上了。
他小小年纪,独自谋生,怎把日子过得好,很快就把钱花光了,为谋生,辗转许多地方才来的漳州。
好在他长得一副好皮相,被这裘家小姐相中,做了上门女婿。
当年谁管他死活,如今倒来质问他,怎的违背诺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