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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君那么难》20-30(第13/16页)
,左手边儿是肃王,右手边儿是女儿,罗昭锦则挨着肃王坐。
桌上十来道菜,多是清淡的,也顺着她的口味有那么三四道味浓的。
吃着吃着,金嬷嬷见罗昭锦吃笋条也用的勺子,眯了眯眼,错愕问起:“王妃这手可是有不便?我看……像是伤着了。”
罗昭锦笑说:“不仔细烫伤了,不妨事,这都快好了。”
孟成煊瞥去一眼,见她右手上三四处深红的印子,不觉皱眉。
“怎会烫伤?”金嬷嬷更是错愕,王妃身边儿又不缺人伺候,何至于让她烫伤了手。
罗昭锦不想提那日的狼狈,打了个马虎眼儿:“犯太岁了吧,近来十分不走运。”
金嬷嬷:“手都伤成这样了,还为我抄经,我不问,你却是不提的,叫我这心里头……”
一时感动非常。
罗昭锦:“……”惭愧惭愧,凑巧凑巧。
一顿饭吃完,金嬷嬷留她说话,两人前所未有地亲厚起来。
孟成煊坐着听了会儿,见无他什么事,索性往外头亭中透气去了。清气拂面,四下宁静,然坐了有一会儿,他心中却平不下去。
那玉手烫伤的红痕,仿佛烙在他心头似的,挥之不去。
“去,打听打听。” 他吩咐。
魏明时点头会意,往屋门口去了,喊住侍立在外的陆小满,便是好一番打听。
正好陆小满心头憋得狠,听魏明时专程过来问,哪有不往外倒苦水的——
“怎么烫伤的?那小天印掉炭盆里去,我们娘娘着急捡起来,烫伤的呗。”
却说此时的凤翔宫。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王妃不在,鲁有德又惯来忙得脚不沾地,这个地方就成了吴桂英的天下。
趁着人都不在,周朴安摸过来,还带了新弄来的宝贝,大白天的,二人在房中好一阵瞎搞。
今儿十分尽兴,事毕,吴桂英缓了好久方才边穿衣裳,边说起正事。
“你前儿说得胸有成竹,说要让鲁有德栽跟头,如今我这里都收复失地了,你那头怎还不见动静。”
周朴安扯着她的衣裳不给穿,笑说道:“过不了几日的了,总还要工夫好好挖坑不是。”
吴桂英:“啧,衣裳给我!”
周朴安嬉皮笑脸,伸手来捏她软肉:“我就喜欢看你不穿衣裳的样子。”
吴桂英用力一扯,拽了衣裳回来,赶紧穿在身上。她愿意上|床,只是因为她喜欢个中滋味儿,不意味着她就喜欢周朴安。
周朴安那色眯眯的样子,她看了这么好些日子,也始终看不惯。
周朴安哪晓得她的小心思,只当她害羞,倒关心起她来:“你说你收复了失地,可你那是几头骗,万一两边一对账,届时反倒怪得你满头包。”
吴桂英三两下穿好衣裳,满不在乎:“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要质问我,我也有说不尽的理由。”
她敢这么做,便早想好了一切的说辞。反正她是铁了心,不想人好的,非要把这水搅得浑浑不堪。
下了床去,“弄也弄了,还不快走,王妃在卿云宫呆不久的,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催了周朴安快滚。
周朴安依依不舍,捧着她亲了几嘴方才溜走。
罗昭锦在卿云宫确实呆不久。
她与金嬷嬷并无太多可说的,苗春华精神不太好,宋钰也直打哈欠,饭毕闲话半个多时辰,也就说了告辞的话。
出得屋,路过外头亭子,见肃王在里头闲坐养神,她行了个礼,对方闭着眼也没搭理。
罗昭锦心头暗骂一声,径直与宋钰回凤翔宫去了。
陆小满一路走一路回头:“?”
不是都说清楚了么,她还以为殿下会与王妃和好呢,怎的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几人出了卿云宫,风安静地吹了会儿,孟成煊睁开眼,望向空无一人的小径。
原来,是场误会。
可他如今知道了,又能如何?他还是一样要走的。既然终归要走,倒不如就这样疏远下去,再不添伤害。
孟成煊缓缓呼吸,平复下心情。
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金嬷嬷生日过后, 肃王再未露面。
他先前说过的,每月朔望日便来凤翔宫,可二月初一这天,罗昭锦从早等到晚, 却都不见他的人影子。
倒不是巴心巴肝地盼他来, 她就是想看看, 有人会不会食言而肥, 当起那缩头乌龟。
他确实龟了。
罗昭锦决定, 以后便管他叫缩头龟,管他那静庐叫龟壳,遂画了十来张姿态各异的乌龟,贴在木板上当靶子,与婢女们投石玩儿。
谁砸中得多, 有赏的。
这日是个好天气,谭卖婆又挑了东西进府卖,一路卖到凤翔宫, 见众人在“打乌龟”,好一阵观摩, 琢磨着把这王府?新式的玩儿法“卖”到外头去。
便上手也打了打,却又觉没什么好玩儿的, 着实不太理解贵人们的喜好。
谭大嘴这次来, 带了陆小满的家书。
陈樱桃见小满又收了信,不禁羡慕:“你家?人念着你呢!”
陆小满拿着信,却怯怯地不敢开:“怕不会是我娘又病了吧。”
樱桃:“怎么会,定是好事儿。”想起来什么,咧嘴笑,“要不咱打个赌, 若?头是好消息,你就把我那帕子还给我。”
两人说笑起来,并要拆了信看,忽听得宫门正乱哄哄起来,抬头瞧,见是周朴安带着两个小太监过来。
并此时,罗昭锦坐在秋千上吃果子,乍见三人过来,险些没荡摔了下来——那两个小太监鼻青脸肿的,一看便知是打了场狠架。
嚯,好久没见这样的热闹,罗昭锦坐在秋千上,兴奋地荡了两下。
“打架都打到我面前了,必不是一般的架。周副奉承,你说说,怎么回事?” 她主动问起来。
周朴安上了前,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清楚。
原是天气渐暖,府?要给大家裁新衣,需开了库房取布。那领了差事的小太监今日便拿了凭证,到库房去领,哪知领出来的布颜色不鲜,工艺也都差了好些水准。
这王府的下人们,虽说是伺候人的,可身上穿的都是好料子,一摸就知道值不少钱。
这一年多来,府?的布都是打周氏布庄进的,便是王妃从前的贴身侍女陈莲心夫家。
那边送来的布便宜且好,绝不会是今日所见这样劣质。如何叫人敢领。
管库房的太监解释说,是布受了潮的缘故,领布的小太监不信,要进库房亲自看看。一个拦着不让,一个非要进去,几句话没对,竟就这么打了起来。
因是打得激烈,惊动了副奉承周朴安。
周朴安摸了布,也觉有异,便说进去库房瞧瞧,看看是否当真存放不当。哪知那管库房的小太监说,没有鲁奉承的首肯,便是他副奉承也不能进。
偏鲁有德今儿出府办事去了,两下僵住,只好捅到罗昭锦面前。
罗昭锦听完,深觉得这是个事儿,点了个头:“那周副奉承就领了人,进库房看看呗。”
周朴安得了令,那库房太监也没了话说,三人便又一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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