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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厂老板娘上位记》80-90(第7/14页)
时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嘟囔:“这是谁想我了。”
此时此刻,正在客房睡觉的孙念也被开门声吵醒,但她头脑还懵着,有人进来都没反应过来。
“你瞧瞧她那个嘚瑟样子!头顶那么多笨重东西怎么没把她脖子累断呢!”
孙念蹙眉,这声音貌似有点熟悉。
“好了妹妹,在这就不要说了,当心被人听到。”
另一道女人的声音出来孙念就确定了,这是赵娉婷她嫡母和姑姑的声音。
“这儿只有你我,哪有别人,”赵家姑姑道,“我是真气不过了,那死丫头为了嫁得好连自己嫡姐的未婚夫都勾引!今日她扮成那副鬼样子,不就是在跟咱们嘚瑟自己过的有多好吗!”
“王家的排场也确实是大,”赵夫人语气不甘又无奈,“可既然木已成舟,就都让它过去吧。”
“嫂子你也别太懊悔,”赵家姑姑冷笑一声,“以前我觉得王家这门亲事好,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何出此言?”赵夫人问。
对啊何出此言,孙念也在心里默默问。
“王家人丁单薄支亲也少,满门荣耀全靠一个王越撑着,子辈王时烂泥扶不上墙,孙辈有赵娉婷那样的娘,指望能教出什么好孩子来?”赵家姑姑语气笃定,“嫂子你瞧着吧,等王越一老,这王家就是那秋后的蚂蚱,没它几天能蹦跶的!”
语气柔柔弱弱的赵夫人开口:“那就如你所愿吧。”
几段话把孙念听的肝儿颤,心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宅斗吗?刺激……
待赵家姑姑发泄完怨气,二人又推门出去,从始至终没想到床上会还有一个人。
孙念找到被帐子盖住的鞋,穿好后一开门正好见到正欲推门的汪直。
眼神对视上之后,她笑着说:“真巧。”
继而就想出去,却被他抓着腰又被摁回了屋子里,然后将门关上。
“怎么了?”她问道。
汪直将她整个人都揉进怀中,脸埋在她颈窝间,声音沉沉的,“累了,放松放松。”
孙念的脖子被他滚热的鼻息刺挠的直痒痒,她扭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汪直早已经不是当初和她一般高的小屁孩了。这家伙从过了十六岁个子就开始长,虽然不像正常男性一下子蹿起来,但两年下来二人站一块她的额头居然也只到他的下巴。
这种身高差她倒是挺喜欢,就是抱久了有点废脖子。
感觉到怀中人的不安分,汪直松开了孙念,替她把睡乱的发丝整理好,“走吧,咱们回宫。”
“好!”她欣喜回应。
王家人多眼杂又没人陪她玩,呆在这实在没意思。
走时她看到一起送客的赵娉婷,回想起她嫡母和姑姑的那番话,心中颇有感慨。
回去的路上,她看着窗外熙攘的大街道:“等以后麻烦的事情都解决完了,我们能不能离开这里,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过我们的日子。”
“你想去哪儿?”他问。
“不知道,”孙念说,“我舍不得孙家,可我也总觉得锋芒太露不是什么好事,凡事物极必反,我怕在那漩涡中呆的久了,咱们俩再全身而退没那么容易。”
他静默了一会儿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你和我想的一样,”汪直说,“可眼下时局还需要我,委屈你再等我一等。”
孙念看着他的眼睛,心情复杂:“汪直,你可知你如今做的一切在后世却难得有几人知晓。”
“知道的,因为我是个太监。”他笑了,“不止我,连亲近太监的陛下也不会留下什么好名声。”
“那你还……”她有点打抱不平。
“怎么?心疼我了?”他摸着她的脸颊,“心疼我你就多陪陪我”。
注视着她的眼神实在太温柔,孙念一愣神的功夫,汪直握着她手腕的手顺势一拉就将她拽进了怀里。
“你不知道,我都恨不得日日把你关着只准我一个人看,宫中闲杂人等众多,想对你做点有辱斯文的事情都得注意场合,没劲。”
一个月后, 王家场面热闹。京中达官贵人受邀的没受邀的,纷纷带上礼物去庆贺兵部尚书府上的“弄璋之喜”。
孙念的视线被声音吸引过去,注意力全放在赵娉婷头上一只镶满十八颗宝石的金簪上了,亮闪闪的一块,大石头似的压在脑袋上。
刚出月子就敢这么折腾,这姐是个狼人。
满堂宾客中, 他俩就在角落里拉着小手说悄悄话,搞得别人都不好意思上前套套近乎。
第86章 、冬天总没好事
队伍一组好,出发时间直接就定在了五天后, 可见圣上确实被气的不轻。
只一点,密信中提到,进攻宣府的蒙古兵被抓到后发现他们竟是亦思马因的人,而却打着满都海的旗号。以此推断,上次进犯大同的应该也是亦思马因派去的。
上次女真一战汪直提督了十二团营,陈钺被封为了户部尚书, 朱永被封为保国公。
也有人提出这次提督军务第一人选应该是陈钺, 皇帝稍作迟疑, 最终还是决定用王越。
那么问题来了,满都海与亦思马因有仇是真同族也是真,这种情况下, 该先去征讨哪个?
她从宫女手中接过热茶暖手, 见孙念看着外面阴沉的天闷闷道:“怎么感觉快要下雪了。”
秋去冬来,一年一年过的飞快。
他们也确实挑战成功了。
今天一早宣府的信使进宫后皇帝直接将王越汪直若干人叫到乾清宫开了一天的会。
虽然孙念过生日是在冬天,但她却不太喜欢冬天。大夫人是在冬天过世的,汪直是在冬天出征的。本以为今年冬天会相安无事, 结果坏消息还是来的措手不及。
鞑靼犯完大同再犯宣府, 这无疑是在挑战大明皇帝的底线。
这是洛阳春回到宫正司对孙念说的第一句话。
最后得出方案,汪直监军, 王越提督军务, 朱永为总兵。
前阵子他让韦瑛带人去收拾了一桩案子,闹出的动静大了些。这老头居然直接在折子里写,“旗校本厮役之徒,大臣则股肱之任,岂旗校可信反有过于大臣?”
这话说的何止是不好听,简直就是在指鼻子骂人了。
龙椅之上的帝王听人提出这个疑问,冷笑一声道:“同为鞑子,倒也不必区分, 无论王越他们打赢哪一方,朕都大赏。”
被他们惹到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因为在满都海带领黄金家族再次强大起来后,作为“西蒙古”的瓦剌已经有意与之结盟。
大明与瓦剌的梁子有多深,别的不说,成化皇帝悲惨童年的导致有它直接原因。
汪直本以为他对自己还另有安排,结果却从怀恩公公手中接过了一封奏折。
“打开看看吧,你老丈人写的。”皇帝不轻不重道。
汪直打开一看果不其然,他又被孙博给参了。
之后又接着数落西厂办事太过严苛,厂公汪直太过纵容手下云云。
汪直一字不落看完,将奏折呈给怀恩公公。
“你怎么觉得?”皇帝问他。
其实朱见深不是找汪直兴师问罪的。相反,他觉得这封折子写的狗屁不通看的头疼,但身为皇帝又不能直接对孙博说你以后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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