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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影帝,但金丝雀》30-40(第6/9页)
“不客气,顾东行。”
薛加宜说完就把脸转向了窗外,窗外是医院的围墙,灰白色的,什么风景都没有。顾东行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陆明远正纠结要不要给沈卓擦身体。
那是他白天主动提的要求。
可随着时间越来越近,陆明远竟有些难为情。
他不是没见过沈卓的裸-体,也不是第一次跟他一起洗澡,可七年过去了,他很生疏,已经没了过去那种上手就来的自信。
可是沈卓是肉眼可见的必须擦洗——白天的灰尘还在身上。
沈卓倒是坦诚,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后就站在陆明远跟前,示意他该解衬衣扣子了。就这样,在陆明远昏沉的目光中,衣扣一颗一颗解开,白皙的肌肤渐次裸-露。仅接着,就是抽出腰带,给他褪去裤子。沈卓见内裤还没脱,腰枝向前拱了拱,“怎么不接着脱了。”
真是个馊主意,陆明远心想。
陆明远抬眼看着沈卓,心脏鼓噪,简直都吵到了自己。
他如芒在背,盯着沈卓那层薄薄的内裤,几乎可以看出里面的轮廓。
陆明远只好硬着头皮,脱了下来。
第37章
陆明远打开龙头, 给浴缸里装满水,氤氲的水汽渐渐萦绕在这里,让沈卓的身体轮廓出现模糊的光晕, 如同圣像。
此刻,陆明远成了那个难为情的人。
“躺进去……我先给你洗头发。”
沈卓抬腿进去, 躺在浴缸里,头靠着白色的瓷沿, 眼睛闭着。水没到胸口,浅蓝色的水面下,身体轮廓若隐若现——肩胛骨的弧线、腰侧收进去的那一截、还有左肩上那块还没有拆纱布的伤口。
陆明远给他调整了姿势,用手托着沈卓的下巴,让他向后昂起头。
花洒浸湿沈卓柔软的头发, 水流不大,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卓的脸在水汽里显得有些朦胧。
眉骨高,眼窝深,睫毛很长, 闭着的时候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鼻梁的线条很直, 从眉心一路下来, 到鼻尖微微收窄,像精细的雕塑。
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淡, 是洗去所有伪装、近乎透明的浅粉。
陆明远看了几秒。
那张脸他见过无数次。
在电影海报上、在杂志封面里、在手机新闻推送的缩略图里。在七年前的出租屋, 在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上,在凌晨三点窗帘透进来的月光里。
沈卓的皮囊他再熟悉不过。
但那是七年前。
七年足够改变一个人很多,骨骼的轮廓会更深,皮肤的质感会变, 笑的时候眼角会有细纹。但沈卓躺在这里的样子,和七年前躺在出租屋那张铁架床上的样子, 几乎重叠了。
他用力蜷起了手掌。
等他将沈卓头顶的泡沫完全洗掉之后,准备擦拭身体。
陆明远把毛巾从水里拧干,深灰色的棉质布料,滴着细碎的水线。他在浴缸边沿蹲下来,沈卓没有动,仍旧侧躺着,头枕着折叠好的浴巾。
水流顺着他的发尾往下淌,沿着脖颈的曲线滑进浴缸,和那些还没有排走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陆明远把毛巾搭在掌心,从他后颈开始。
沈卓的颈椎很细,皮肤贴着骨骼,中间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脊柱的突起从发际线下方开始,一节一节地清晰可辨,安静地嵌在皮肉之下。
毛巾覆上去的时候,沈卓的肩胛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陆明远的手顿了一拍,然后继续往下。
肩胛骨的轮廓在水汽里显得格外分明——两道弧线从脊柱向两侧展开,像鸟类收拢的翅膀。皮肤是湿的,被热水泡过之后泛着淡淡的粉,毛孔细腻,几乎看不见纹理。毛巾擦过去,那片粉色就深了一点,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沈卓的腰很窄。
从胸腔往下,肋骨收束得很急,然后在髋骨的位置又向外展开。那道弧线很流畅,像沙丘被风吹过的形状。毛巾沿着腰线往下擦的时候,沈卓的腹肌轻轻绷了一下,大概是痒。
陆明远停了。
沈卓的脸色细看有些粉色,说:“怎么不继续了。”
陆明远:“其他的地方你自己可以洗。”
刚要起身,手腕就被沈卓箍住,对一个刚刚受伤的人来说,他的力气有点过大了。
然后,他在陆明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他的手带到了……那里。
沈卓大概是想犒劳自己了,也忘了起码的社交礼仪,他微微扭动着腰,那里也在陆明远的手里寸寸移动,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
陆明远长叹一口气,看上去在压抑着怒气。
他说:“你想干什么。”
沈卓:“我好久都没有了,能帮帮我吗?”
说着,他的腰扭得幅度又大了一些。
“不能。”
陆明远想抽出手,可他被沈卓死死地压制,那只手竟动弹不得。
熟悉的触感与七年前印刻在大脑里的逐渐重合,陆明远整个手都在发抖,为什么?为什么沈卓要这么做?
主动权不是应该在自己手里吗?
一只金丝雀凭什么要求主人为他服务?
也许是憋得太久,陆明远晃神的这段时间,沈卓蓦地打了个激灵,然后在喉间吐出压抑已久的一声呻-吟。
陆明远的衬衣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脏了,沈卓说:“对不起啊明远,弄你一身。”
不是陆总,不是陆老师,而是“明远”。
他到底想干什么?
陆明远起身向外走了两步,然后像是怕他忘记了什么,重申:“我们合约结婚的这段时间,因为你执意的要求,我可以变成你想要的主人,但仅此而已,我没有帮你的义务。”
他只想找回主动权和身为主人的威严。
沈卓一笑:“那我可以帮你吗。”
陆明远的嘴角微微抽搐一下,退后一步,抽出几张纸巾,擦拭衬衣上的脏东西,那种黏腻的触感和难以言喻的味道实在是……太久远了。
这七年有不少男男女女都想接近陆明远,当情人也好,当炮友也行,大部分都还是含蓄的,不像沈卓这么直白,因此这直白就显得不大开智。
野蛮人。
“帮我做家务?你刚受伤,家务就算了。”陆明远装糊涂道。
听到这个回应,沈卓就知道自己是在徒费心力了,他扶着浴缸缓缓起来,自坠人格地看着陆明远,一字一句道:“怎么,承认我在说blow job有那么难吗。”
陆明远一滞。
历历如绘的记忆如狂风骤雨般袭来。
沈卓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第一次做这种事就让陆明远出现不可遏制的冲动。
结束后,他会跪在地上,用茫无所知的眼神抬头看着陆明远。
当他出现这种眼神时,陆明远就恨不得当场把他拆吃入腹。
沈卓却在最后一步喊了cut。
被撩乱的身体依旧酩酊,沈卓盯着它,然后用清白无邪的目光扫向陆明远。
“怎么办,还那么精神。”
陆明远的身体像是被人拆散再重新组装起来,气力分散到不知道到底该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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