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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个位面归我了![经营]》80-90(第4/14页)
在传教。
“一切天罚皆因人类贪婪所致,只有神明,才是终结一切的……啊!”黑袍祭司正高举双手,却被人从侧方撞下高台。
禾城因为瘟疫停工,路面久久不打扫很是杂乱,黑袍祭司运气奇差的太阳穴砸上石块,直接咽了气。
钱朝阳根本没注意,只是一心想把药水送给妹妹。
“让他去。”奥维斯伦在阴影中走出来,淡漠的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黑袍人。
原禾城居民本来还在听教文,突然演讲人死了,从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递给一旁金袍人一个小瓶,那人恭敬接过,喂进尸体嘴里。
等了一小会,黑袍人颤颤巍巍自己爬了起来,只是眼神不再清明。
“啊,啊!”一个女子抖着手,想说话,喉咙像是被死死卡着;旁边另一个大爷已经爆哭出声:“你们怎么不早点来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都被烧成灰了啊!”
“我入教,请救救我的家人!”
“我入教!让我入教!”
“我是光誓盟渊忠诚的信徒!”
钱朝阳遍体鳞伤跑到次隔离区时,早已没有钱月的身影。
钱朝阳一间一间看过去,脸色越来越白,最后指着空掉的单人房间问:“这里的人呢?”
巡逻员正在一脸谄媚陪同白袍人熟悉建筑,随口答道:“早上还在,现在估计病情恶化被拖走了,八成已经烧了。”
像是回应巡逻员的话,城角的焚化炉燃起灰烟,钱朝阳发了疯似得跑过去。
焚化炉区域围着很多人,钱朝阳一路横冲直撞,正好看到焚化员正用钩子把刚才别住炉门的布料勾下来。
钱朝阳恨自己的眼力,他一眼就看到了外套上的那处蹩脚的缝补痕迹,那是他亲手缝的。
炉内爆裂的火焰烧灭了钱朝阳最后一丝幻想。
“钱月!!!!!”
世界上最后悔的事莫过于你能救,但错过了时间。
都是那个邻居的错,如果他没有拿两瓶!
都是那个红衣大祭司的错,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都是……弱小的错,无权的错,那些挡了他路的人,都该死!
钱月一行人被扔出禾城,她至今都不能想明白,为什么他们变成了祭司。
什么叫做他们需要传教并在城池里建立一座教堂;什么叫做红衣大祭司出现他们的身体会有反应;什么叫做药水的副作用是体温高于40度会浮现教会图案。
光誓盟渊究竟和她有什么关系!
临行前,钱月再一次看见了那个卷发男人,他俏皮的眨眨眼:“你的哥哥我帮你照顾,光誓盟渊的分部就拜托你喽。”
哥哥!钱月瞳孔剧烈震动。
卷发男人说,哥哥是为了抢她的救命药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可哥哥被他们扣下了。
钱月摸着兜里的通讯器,最后望向禾城的城墙,眼神慢慢坚定。
教会而已,神神叨叨的东西,她可以。
而且,钱月抚着自己的脸,她已经有了筹码。
此后数月,命运的轮盘把他们带向不同的岔路,最终在监牢相会。
……
忘郁听了半天,最好奇的是奥维斯伦的“突然出现”是个什么概念,他的专属异能究竟是什么?
不过看钱月这情况,八成是不知道了。
“所以奥维斯伦计划是让一群信仰不虔诚的教徒跑去各个城市建教堂?”
这怎么看都是个幌子吧,实际目的是什么呢?
桑迪则是沉默下来,钱朝阳什么样子,他早已记不清。
以为失去全部家人以后,他彻底脱胎换骨,家人既是软肋也是枷锁,他已无所畏惧。
现在妹妹突然回归,桑迪发现自己激动过后,内心开始变得毫无波澜。
而钱月在一路颠沛流离中看清人情冷暖,又在郯城孤立无援呆了许久,度过了很多次天灾。
自身的苦难让她身心俱疲,自身难保,很难全身心考虑哥哥的安危。
如果不是红衣大祭司出现,她可能依旧缓缓进行着计划。
曾经彼此用命为对方着想的家人,终于还是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忘郁了解到,红衣大祭司共七人,采取姓名继承制。上一个桑迪才死一年,现在的桑迪成为红衣大祭司一年,升职以后只管塔法月结晶的挖掘与运输和一月一次的请神仪式。
塔法月结晶可以代替玻璃,对于光誓盟渊来说,应该是一批不小的进账。
现在忘郁把它截胡,不知道光誓盟渊那边会有什么动作,她只要等着就好。
忘郁在湖城了解过请神仪式,就是叽里咕噜说一串教会语录,然后等奥维斯伦回话。但奥维斯伦早死了,所以请神仪式就是心理安慰。
比起这个,忘郁更好奇另一件事:“你为什么有两个异能?”
桑迪思考半天,最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有一天起来就这样了。”
“有多个异能的人很多吗?”
“我不知道,但我手下没有。”
忘郁很烦心,自己看似抓了个大祭司,实则知道的东西没啥有用的。
至少她见过有三个异能的白袍人。
结合两个教主的情况,忘郁合理怀疑在奥维斯伦死后,这两个教主不是一条心。只是系统商城出品的食物让两人强行搭伙传教,从而造成现在光誓盟渊好像很厉害又好像很不厉害的情况。
忘郁上下打量桑迪,不知道这个人是否还有用,这时通讯响了起来。
【言舟来电】
“主理人你好,我是言舟。”
“有什么事吗?”
言舟难得有些卡顿,最后还是问了出来:“请问钱月在您那里吗?”
“对。”忘郁干脆道。
真难得,听说钱月甩了王威以后换了新的金主,没想到这金主能辗转找到她这里。
“请问……她犯了什么事吗?”言舟语气非常谨慎,哪怕忘郁说一个对字,他立马就能回个辛苦了。
天灾关乎人命,导致人情世故变得分外重要,想必言舟也欠了什么人的人情。
忘郁手指轻敲墙壁,钱月做了什么?听起来她什么也没做啊。
传教?忘郁知道光誓盟渊这个组织,还是任务开始好多天后她自己知道的,这教也没传;教堂更是无稽之谈,影子都没有。
这么一看,钱月完全是看起来满腹心机,实则什么也没做到的笨蛋美人。
“没什么,叫人来接人吧。”
能知道她抓了钱月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她在监狱。
忘郁打开牢房门把钱月薅了出来。
桑迪见钱月被放出去,赶紧抓住牢房栏杆,“别走,别走!您比奥维斯伦更伟大,您真的不要拥有自己的教会吗,我可以忙您啊!”
钱月心情复杂看向自己的哥哥,他已经是个合格的教徒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运气真好。”忘郁看着钱月,“这次的男人至少有情有义。”
钱月一愣,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王老板,不,王肃,他居然对自己有一丝真心?
言舟挂了通讯,视线平静看向面前的苍老男人:“二叔,这个人情,我们算是结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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