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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他万般算计》50-60(第3/15页)
好?你想怎么罚我,我都依你。”
“放开我!放开我!”
则安挣扎无果后,一口咬住他脖子。
“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好!我们这就回家。”
徐隐章一面继续轻抚她的后脑,一面扬声道:“还不快些回府!”
车夫早听见了二人争吵,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将车赶的平稳些,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而今听了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扬鞭,驾着马车疾驰而去。
“我要回夏家!我要回我自己的家!”
“徐隐章,你这个混蛋,你放我回家!”
则安怒吼。
“我们已经成亲,我是你的夫君。敛玉榭,定国公府才是你的家。”
徐隐章声音已经平稳下来,又重复了一遍:“定国公府才是你唯一的家。”
“胡说!你胡说!”
“你不许胡说!”
则安几乎快要崩溃,对着徐隐章又踢又咬,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
“怎么这么慢?!”徐隐章扬声质问车夫。
车夫再甩马鞭,马儿一声嘶鸣,更加快速往定国公府奔去。
则安语无伦次,又骂又喊,又踢又打,却始终被徐隐章困住手脚,丝毫挣脱不得。
马车很快到了定国公府,直接从角门进去,一路到了敛玉榭。
徐隐章单手抽出腰间玉带,捆住则安双手,而后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正房走,高声道:“所有人都出去,守在院外,没有吩咐不得入内。”
衔珠秋月等人在后头马车,略微落后一些。等他们到了敛玉榭,院门关着,丫鬟婆子齐齐守在外面。衔珠立即冲上去拍门,要进去救则安。
秋月等人连忙阻拦:“两夫妻吵架,床头吵了床尾和,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不对!小姐从没像今天这样过!”
秋月看立春一眼,几人合力将衔珠生生拖走。
屋内,徐隐章将则安放在罗汉床上,解开绑在她手上的玉带。
手一得了自由,则安立即狠狠抽了他一耳光。
“你混蛋!你混蛋!”
骂完这两句,则安起身要往外走,徐隐章大步追上,先她一步挡在门边。
“从前的事都是我不好,我会一辈子补偿你,一辈子爱你。”徐隐章依旧重复这几句话。
则安怒不可遏,拉扯他的胳膊,想将他从门边拉开,口中怒骂:“谁稀罕你的补偿!你滚开!你滚开!”
徐隐章任由她撕扯打骂,像尊泰山似的立在门边,一步不挪。
则安拉不动他,悲愤之下又开始撕扯他胸前的衣襟。
“你这个混蛋,你放我走!你放我走!”
“我们是夫妻,要一辈子在一起。”徐隐章一脸认真地告诉她。
“夫妻……夫妻……”则安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拽着徐隐章的胳膊:“你过来!”
徐隐章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顺着她的力道往里走。
则安将他拽到书案前,笔蘸了墨水塞到他手里。
“和离!我要和离!你快写和离书!”
则安像是在认真思考和离一事,声音中也没有先前的崩溃:“写清楚,都是你的错。还有,嫁妆我要全部带走,这是你欠我的。”
徐隐章立着不动,墨水自笔尖一滴滴往下滴,很快就弄脏了宣纸。
“你快写啊!快写啊!”
则安扯开脏污的宣纸,重新铺了一张。频繁催促徐隐章,见他始终不动,又将他推开,夺走他手中的笔,自己写。
太过激动、太过愤怒、太过委屈。
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大小大一,还时不时有些错字。每次错一个字,她都暴躁地撤走一张宣纸。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书案下堆满了写废了的宣纸,她的和离书终于写好。
“我只写了我们不和,没有提你一句不好。”
则安又拽着徐隐章来到书案前,将笔塞到他手中:“我已经仁至义尽,你赶紧签字。”
徐隐章还是不动。
则安又说:“好!好!嫁妆我也不要了,你的银子全都还给你。你快签字。”
徐隐章终于有了反应,他搁下笔苦笑一声,转头看着则安,宣告:“你应该清楚,我不可能答应和离。”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你不能这样……”则安有些不可置信地低声呢喃。
则安自小读圣贤书,学的是仁义礼智信。听到徐隐章如此说,她像是有些懵了,一时间只觉得听不懂他的话,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会永远爱你,我会一辈子补偿你。”徐隐章那只没受伤的手轻抚她的脸。
片刻,则安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一把打掉他的手,大喊:“我不要你的补偿,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你聋了吗?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徐隐章再次苦笑,看着她说:“如你所想,我费了这么多力气娶你,怎么可能放你走?”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则安不可置信地摇头,后退两步,在书案前踱步,努力地想找出个法子解决眼前的困局。
“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么卑鄙!”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大步来到书案前,猛地一拍桌案。
“你要是不签,我就去宫里告御状!”
“我要让皇上、让满朝文武都看清楚,你到底有多卑鄙、多无耻!”
她一眼不错地盯着徐隐章,企图从他脸上,从他眼睛里发现一丝慌张,一丝害怕。
没有,他依旧是那幅平静坦然的样子。
就好像凡事都在掌握之中,就好像料定了她拿他没办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则安愤怒地将书案上东西全扫落在地上。
又大步走到百宝架上, 将上面摆着的花瓶、古玩、玉器,还有徐隐章买回来哄她开心的、那些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统统摔了个粉碎。
她又盯上了八仙桌。
花瓶里插着几支海棠, 还是她三月时让人种在敛玉榭的,那时候还打算着,要慢慢把敛玉榭装饰成她自己喜欢的样子。
她一把抽出海棠, 也不怕枝条上的小刺扎伤自己的手, 从中对折, 而后扔在地上, 用脚狠狠地踩。
花瓶当然也难逃厄运, 很快就被摔了个粉碎。
所有她能够得着的, 能摔的, 她统统摔了个粉碎。
罗汉床上还放着她没做完的衣服。
她给徐隐章做的夏衣。
特意挑了他喜欢的鸦青色的杭罗,袖口绣的是他喜欢的君子兰。
知道他挑剔, 她还专门用了双面绣技法。
可笑!真是可笑!
则安将衣服剪的乱七八糟,尤其是袖口的君子兰, 几乎剪成了碎片。
还不解气, 她又看向帘子和窗纱。
天水碧香云纱做的窗纱, 清凉又透气。竹叶青的,镜花绫做的帘子, 风吹起来轻盈的似舞者。
这些都是她亲自去库房挑选的,还费心搭配了颜色。
用手拽,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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