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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夫君不可能是阴戾蛇妖!》50-60(第5/15页)
在在她胸前保持静止,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过了片刻,他忽然开口:“想要吞掉你的内脏。”
宋苡安:……
啊?
他说完这句惊悚而莫名其妙的话之后,重新低下头,在锁骨边缘亲了几下,沿着中间一路向下吻,托那句“恐吓”所赐,宋苡安现在觉得吻不是吻,是要将她开膛破肚的凶器。
她用力抓紧他的发稍,不满抱怨:“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啊?”
半晌,某个语出惊人的家伙含糊传出咕哝:“我也不知道。”
宋苡安:…………
她还真的顺着对方的思路考虑了:“难道你是想要和我合为一体,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对方没吭声,只是用鼻梁轻轻拱她的柔软肚皮。
宋苡安为难了:“可你吃完我以后要拉屎怎么办?”
伏在她胸前的人一下子顿住了。
而宋苡安继续想象:“那夫君岂不是得一边捂着屁股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喊‘不要离开我’——”
话还没说完,权珩就已经坐直了身体,面无表情地开始穿亵裤。
宋苡安连忙去拉他:“诶诶诶,别生气啊……”
“好吧好吧是我错了我败坏气氛,我以后不乱说了,嘻嘻。”
“我们继续吧,夫君~好不好嘛~”
作者有话说:
🐍平常就这样:?-?假装对🐰生气了就这样:?-?💢被🐰亲害羞了就这样:,,?-?,,🐰给他夸爽了就这样:(???)
第54章
宋苡安事后想来, 夫君的古怪在那时便早有预兆。
蛇妖非人,兽性本能,食欲与爱欲常常纠缠不清, 他的至亲惨死,从没有人教过他何为情感、何为人心、何为爱意,他有贪婪,本能渴望, 却在一激动时就会结巴,不会表达。
兴许,在夫君的心里,所谓喜欢, 所谓爱, 就是他看到花会想起她的一瞬间,是他用手护住她脑袋、自己手背被撞得淤青的疼痛,是想要将对方连内脏骨头都吞掉的剧烈冲动。
如果说宋苡安的爱是和煦的秋光, 那么她的夫君就只有黑夜中的疾风骤雨,只是彼时她与夫君都尚不明白这一点。
彼时,在宋苡安因为对方突兀的恐吓而嬉皮笑脸的时候,权珩终于放过了已经红肿的两点, 最后在她小小圆圆的肚脐上亲了一下, 手掌握住纤细的腰身, 一把将她翻了个面。
宋苡安撑着手臂试图支起身体,但另一只不属于她的手立刻严严实实贴上肩背, 往耸起的玲珑肩胛之间一摁, 她立刻又趴了回去。
没过多久,她的膝盖就已经被被面上的刺绣磨得发红发麻,却离结束还遥遥无期, 宋苡安三番两次试图撑起肩膀,都被权珩制止,一而再再而三地跌趴回去,就连她想要扭头去看,也被捂着嘴轻轻扭回脑袋。
身后的人俯压下腰肢,胸膛一次次擦过少女玲珑肩背,在她吚吚呜呜的抗议中,含住了她的一整只左耳,像是给刚出生的小马驹舔毛,分叉舌尖细致地舔舐耳廓、耳背、耳垂,甚至隐隐有了试图沿着细小耳洞钻进去的架势。
渐渐地,宋苡安左耳边的鬓发就跟着殃及池鱼,湿哒哒地黏在脸颊和颈侧。
觉得呼吸困难,白玉一般纤细的脖颈扬起,小巧的下巴一下下擦过男子有些蓬乱的发顶。
时间过了很久,可能是因为她败坏兴致的大放厥词真的惹恼了他,夫君一直不疾不徐,进退有度,仿佛有意延长这既甜又酸的折磨时间,床幔随风飘起又垂下,烛泪一滴滴淌下,在台面凝出鲜妍的胭脂色。
忽然脖颈侧传来一阵刺痛,尖尖的牙齿刺中肌肤,殷红的血珠冒出,纤弱娇躯立刻挣扎起来,却被按着半点动弹不得。
有时候他会趁着她失神的时候咬她后颈,总是在同一个地方,这样的事情在后来也发生过几次。
……
“您是说,宋苡安身上有那只蛇妖种下的反向承伤符?”
城主府,议事殿内,钟离瀚问完,还没反应过来,“那又如何,这东西有什么用?”
无尘上人坐在对面的圈椅中,面色清冷,反倒是他身后跟随的公良玉抬起脸来,对这所谓钟离城主的草包脑袋心中鄙夷。
无尘上人瞥了一眼公良玉,后者这才温声解释:“承伤符是烬寂野的邪术,可以将中术者身上所受伤痕尽数转移到施术人手中,一般通过血液种下。而反向承伤符,顾名思义,便是让施术人替对方承担伤害。”
他顿了下,似乎意识到什么。
而钟离瀚已经满是不可思议,嚷嚷道:“这不是傻瓜吗,自己替别人承受伤害,纯纯倒贴啊!”
无尘上人道:“先前我在幻境中与宋苡安接触,发觉她身上藏有权珩种下的承伤符,所以她才会神识无损,反而是权珩口吐鲜血。”
“那蛇妖受伤了?”钟离瀚面露喜色,“很严重吗?趁他病要他命,仙长,不如我们现在就冲过去杀了那只蛇妖!”
谁知无尘上人却道:“现在不可,须得等待时机。”
钟离瀚愣了:“什么时机?”
他还以为对方是委婉的拒绝,于是继续劝说:“来都来了,仙长不能帮帮忙?要多少银子都好说,我们钟离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无尘上人摇头,只吐出五个字:“反向承伤符。”
钟离瀚挠头,只好转向一旁的公良玉求助:“小仙长,仙尊这是什么意思?”
从知道权珩为了保护宋苡安而替她种下反向承伤符后,公良玉就有些出神,闻言才道:“师尊的意思,是现如今蛇妖强大,我们轻举妄动反而可能中他奸计,稳妥起见,让我们设法利用反向承伤符削弱他——”
他忽然停住了。
钟离瀚听得一知半解,还继续追问:“然后呢?”
公良玉面上的血色渐渐褪去,他转向无尘上人,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师尊?!”
无尘上人一双琉璃瞳清冷如冰,静静地与他对视,须臾,替他补完了接下去的话:“宋苡安身上有反向承伤符,我们可以将其重伤,利用她伤到权珩。”
惊惧的猜想落定,公良玉的脸霎时间就白了。
钟离瀚一拍脑门,惊喜不已:“此计妙啊!不愧是苍岚仙宫的仙尊,想出来的招数毒得可以冒汁了!”
他一番夸赞满是真诚,公良玉却骤然颤声道:“不可!”
“啊?”钟离瀚还没反应过来,无尘上人忽地放下手中茶盏。
瓷杯碰桌,轻轻“喀”响,几滴水珠溅出,公良玉却是心惊肉跳。
无尘上人只道:“大局为重。”
钟离瀚连忙附合:“是啊是啊,那只妖杀了那么多人,我听说公良仙长你全家都被杀光了吧?现在多好的复仇机会,你还犹豫什么?”
公良玉:“可是宋姑娘她——”
“哎呀你又不是没听仙尊说,有反向承伤符,她一根头发丝都掉不了。”钟离瀚不以为意地打断。
可是,就算不会死,也会痛啊。
公良玉忽然想起了她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见他骤然沉默,钟离瀚以为他是默认了,满脸喜色地开始与无尘上人商讨计划事宜。
听说这只蛇妖还是那个劳什子妖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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