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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夫君不可能是阴戾蛇妖!》20-30(第5/15页)
再一次醒来时,夫君还睡在她身边,宋苡安悄无声息地起床。
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凭借对自家小院的熟悉,她没用导盲杖就轻车熟路来到西墙根下。
暝暝夜色中,幽绿的爬山虎静静爬满院墙。
她记得,陈武失踪当夜,夫君在这里找到一朵小小的桂花,送给了她。
宋苡安伸出的手拂过爬山虎的的叶片,扫过略下方一丛丛紫薇花,指间被夜露打湿,染上草木清香。
脚下突然踢到了某块鼓起的地面。
找到了。
宋苡安深深呼吸,扭头朝卧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里面灯没有亮,大黑也在后院睡着了,整个小院安宁又静谧。
心脏在胸腔中砰砰跳动,宋苡安蹲下来,在花丛中找到一块砖石,开始挖掘那凸起的鼓包。
大概掩埋的人压根没想到会有人来挖开这堆潦草的土坟,宋苡安才不过挖了几寸深,就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
两次针灸过后,她的视力恢复得时好时坏,有时候还是老样子看的模模糊糊,不过有的时候,比如现在,她将埋在土里的那截东西拿起来,贴在眼睛前面,就勉强能看清那到底是什么。
宋苡安的手吓得一松,森白的颅骨掉落在地。
她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仿佛往常熟悉不过的世间景物,全都乍然变得陌生。
她忍不住再一次看向卧房,房舍掩映在夜色中,房门虚掩,仿佛一只恐怖恶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黑影绰绰,似乎有一道人影潜伏其中。
作者有话说:
之后更新时间都是21:00啦,如果其他时间有提请都是在捉虫不必在意
第24章
宋苡安吞了口唾沫, 定定看了会,似乎是挂在屋檐下的衣摆正在随风飘荡,他应该还没有醒。
此时她无比庆幸自己从前跟着阿爹进山打猎, 曾经也见过失足掉入陷阱死去的猎人前辈尸骸,初见的惊恐过后,除了风吹过汗湿的后背毛毛的之外,她尚且还能行动。
她重新坐起来, 去找土坑下剩下的东西,试图找到更多证据。
树丛阴影摇曳,花香和腐臭混合,万籁俱静的夜里, 只有砖块挖土的沙沙声响起。
宋苡安挖一挖, 时不时停下来,竖起耳朵倾听卧房和后院的动静。
后背的衣襟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摸到了想要的证据之一——一枚刻有“广陵府红叶镇红叶村村衙捕快陈武”的身份令牌。
失踪将近一月的捕快尸体在自家院墙下找到了,宋苡安有种“果然如此”的麻木。
她把令牌丢到一边,继续摸索, 不多时, 又找到了一截带有深深剑痕凹陷的骨头。
宋苡安的父亲、大哥、三哥习武, 她从小耳濡目染,虽然自己资质不好无法修炼, 却能分辨出他人的剑招路数。宋平章也曾经因为夫君没有使用苍岚剑法而怀疑他的身份, 只可惜当时他圆得滴水不漏,宋苡安也没有分毫多想。
无忧城公良府中,名为权珩的剑客同她惊鸿一面, 一剑杀死公良承泽,隔着血雨漫天的庭院,宋苡安对那一剑的凌厉狠戾记忆犹新。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抚摸上陈武的骨头,眼前仿佛再一次出现拿到血色不详的剑光,属于白衣剑客的剑,权珩的剑。
剑痕伤口吻合。
所以,陈武死在自家院子里的原因也呼之欲出了,宋苡安恍然大悟:他发现了夫君的真实身份,于是被灭了口。
不,不应该叫她的夫君了。
他是权珩。
*
宋苡安当夜回去就发起了高烧。
权珩照顾她时,神色冰冷肃然。
“从前你如何我管不了,可这一次是你不肯听我的话,非要去探望那姓王的妇人,才会传染风寒。”
“以后不许再出门。”他板着一张脸,端来滚烫的药汤,小心翼翼地吹凉,手指被热烘烘的瓷碗熏得通红。
宋苡安自己则知道并非那么一回事,只是真正的缘由她压根说不出口。
“罪魁祸首”爬山虎墙下的尸骨被她连夜挖出来,又趁着天明之前埋了回去,权珩忙于照顾她,根本来不及发现那处的土堆松动过,宋苡安自己更不会主动提起。
“这也怪不得王嫂。”宋苡安有些心虚,“秋天晚上本来就湿冷,我又热的出汗,没及时擦干,冷热交替可不就着凉了吗。”
权珩道:“我也冷热交替,怎么我没有得风寒?”
宋苡安:“……你体质比我好,行了吧?”
权珩冷笑一声,给她喂药。
宋苡安心中有鬼,默默低头喝药,她这病多是惊吓,来得蹊跷,只希望对方不要太过生疑。
咳嗽了几声,她小声道:“要不我自己来吧,别到时候传染给你了。”
“无所谓。”权珩端着药碗的手纹丝不动。
见她还想来抢药碗,他干脆一把摁下她的手,自己仰头把药汤一饮而尽。
“诶你干嘛喝我的药——”
在宋苡安的惊呼中,微凉的唇舌贴了上来,药汁顺着分开的唇缝,被舌尖推了过来,清苦的滋味瞬间在舌尖上漫开。
权珩放下空碗,一手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柔柔的摩挲两下,让她微微仰头。
宋苡安怕被药汤呛到,只能喝得又快又急,些许褐色清亮的水液难以抑制地溢出嘴角,顺着小巧如玉的下巴流淌,打湿了衣襟。
唇舌分开后,宋苡安呼吸不稳,朦胧中身边一空,不多时,床板轻微凹陷“嘎吱”一响,夫君拿着干净帕子重新坐回她身边,仔仔细细替她擦嘴和脖子。
宋苡安莫名有点委屈,又有点说不上来缘由的恼怒,捏拳重重捶了他一下:“我都说了会传染的!你还亲!”
权珩挨了锤,也一动不动:“我也说过,无所谓。”
“亲亲亲,亲死你得了!”
宋苡安怒到开始口不择言,骂骂咧咧,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指桑骂槐,干脆在床上翻来滚去地发泄近日以来心中的不满和惊吓。
“最好你也感染风寒,跟我一样病得起不来!”
对方只是一哂:“那更好。我们可以抱在一起病死。”
宋苡安:“……”
她觉得发烧的脑门更痛了。
此人如此固执,平时就我行我素,现下她更拿他没有任何力气和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进进出出,给屋子熏药打扫通风,为她熬药煮粥。
屋子里烧起暖洋洋的地火,红彤彤的火光跳跃,宋苡安都已经热得大汗淋漓,权珩却一声不吭。
他总是及时擦干她额上渗出的汗珠,一次次倒水洗帕子,换下她汗湿的衣袍。
发热之人因为要闷汗,身上难免汗湿黏腻,可是因为有他在,宋苡安这一次生病竟比从前每一次都要清爽整洁。
宋苡安望着他弯腰洗帕子的背影,心念微动,伸出手去摸他的手腕,果不其然,触摸到的肌肤一片干爽,他一点汗都没有出。
相处这么久,她其实隐隐约约发现了,夫君和常人不同,不爱出汗,喜欢睡觉,讨厌炎热,体温也较常人更低。
所以,这屋子里这么热,他应该很难受。
即使难受,他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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