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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陆花]花期经年》30、心头的刺(第1/2页)
“陆大侠,花公子,二位起身了吗?”
清晨,有人在陆小凤门外轻敲轻唤。
花满楼早已起身,刚打来了水让陆小凤梳洗。陆小凤应了一声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安家大少爷安少言。经过梳洗装扮,已与昨天落魄的样子截然不同,也称得上是一位潇洒倜傥的公子哥儿了。
陆小凤道,“大公子有事?”
安少言道,“是有两件事,想请二位去祠堂一叙。”
陆小凤挑挑眉,回头招呼花满楼,道,“花兄,大公子说有事找我们。”
花满楼道,“请大公子稍等,我们就来。”
不过片刻,陆花二人随安少言来到祠堂。祠堂里,昨天被救出来的那些安家旁系长辈已经分列两旁,堂上一片肃穆。
陆小凤不喜欢这种拘束的场合,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严肃的氛围,却又觉得这场景也不好多说。
安少言道,“陆大侠,花公子这次安家和琼州能够得救,全赖二位鼎力相助,少言实在无以为报,请二位受少言一拜。”安少言说着作揖就鞠了一躬,陆小凤还来不及阻拦,在场的安家人全部对他们鞠了一躬。
陆小凤无奈,回头看到花满楼更加无奈。他二人闯荡江湖,只为心中一腔正气,可从来没图过谁的答谢或敬意。陆小凤只好赶紧道,“诸位言重了。我陆小凤向来不是什么大仁大义之人,只是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大公子在琼州有口皆碑,我二人都已查明,所以这族长,是二公子实至名归,也算不得是我二人的功劳。”
安少言道,“陆大侠过谦了,在下也不多说什么虚无缥缈的话了,只想说日后若是二位有能用得着在下的地方,二位尽管开口便是。”
陆小凤点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二人决定今晚就动身离开了,还烦请大公子为我准备几坛琼州的美酒,让我好带着上路就行。”
安少言点头道,“陆大侠请放心,在下早已妥善安排船只,船上备好美酒美食,供二位享用。”
陆小凤道,“有劳大公子。”
安少言道,“陆大侠客气。今日请二位过来,实在是有两件事要与二位交待。”
花满楼道,“大公子请讲。”
安少言对堂外吩咐道,“抬进来。”
随即有下人抬了两个担架进来,担架上有人,却是被白布盖着,是两个死人。
安少言将两块白布掀开,陆小凤皱眉道,“安少杰?王青川?他们死了?”
花满楼听他这么说,也皱起了眉。
安少言点头道,“昨夜有人到安府敲门,说在通往码头的官道上看见二弟的尸体,在下带人过去,果然看到二弟……和这人的尸首。”
陆小凤走到尸身前面,打量一番,道,“二公子是被利器刺入心脏,一招致命。而王青川是被乱箭射中而亡,看样子……是这王青川为向二公子报复,尾随他伺机要了他的命。而在得手以后,被二公子的弓箭手射杀。”
安少言道,“我们也是如此猜想。”
陆小凤道,“大公子节哀。”
安少言道,“在下已与长辈们商量过了,不论少杰生前如何,我们都会将他好好敛葬,牌位放入安家祠堂供养。”
陆小凤点点头,不再说话。毕竟是安家的事,他也不愿过多参与。
安少言挥手示意下人将尸体抬下去,然后对陆小凤道,“陆大侠,昨日听花公子说你这次密洞历险,伤在头上,落下了头痛的病根,可有此事?”
陆小凤道,“是。请了郎中看过了,说只能忍着,无法医治。”
安少言道,“那倒未必。”
花满楼立即上前道,“大公子,难道你知道医治陆兄的方法?”
安少言道,“在下可没这本事。但在下年幼时曾从山上跌落,伤了心脉,所有大夫都说没得医了,家母却听娘家人说川西有一名神医,家母便带我去了,那神医医治我七天,便彻底治愈了。听山中人说,世上没有他医不好的病,救不回的人。”
花满楼道,“敢问大公子,那神医姓甚名谁,要去何处寻!”
陆小凤摇头笑道,“花兄,这伤在我头上,为何你比我还紧张?”
花满楼丝毫不理会他的玩笑,继续道,“还请大公子指点。”
安少言点头道,“那神医名叫沈草乌,住在川西一座赤霞山中,这山名不见经传,但秋季山中开满漫山红叶,像是山中升腾起红色云霞,是以得名。”
神草乌,赤霞山。花满楼轻轻念了一遍,在心底默默记好。
陆小凤道,“大公子所说是十几二十年前之事,这神医怎会一直在那里,说不定早已迁走了。”
安少言道,“陆大侠可以放心,我娘曾说,三十多年前,神医曾经出过一次山,但回来时发现他的妻子已经亡故。那里是他亡妻的家乡,他将亡妻葬在那里,所以立誓今生不会出赤霞山。”
花满楼道,“陆兄,那我们上岸之后直接去川西。”
安少言道,“花公子切勿心急,在下还有些事务必要告诉二位。那沈草乌生性古怪,医不医人全凭心情,要是他高兴,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人,他也能拉得回来,若是他不高兴,就是活蹦乱跳的人,他也能顷刻间杀死。”
陆小凤道,“那我们怎么知道他高兴不高兴?”
安少言摇头道,“这个在下便不知了。在下被母亲带去医病时,才八岁,后来母亲告诉在下的只有这些。十年后,母亲过世,就再没人提起过。若非昨日花公子将你的情况告诉在下,在下几乎已经忘了这段往事。”
花满楼道,“沈大夫取名草乌,草乌乃是一味药材,用追风活血之功效,可用于寒湿淤血留滞经脉,但本身亦是剧毒。听闻大公子所言,这沈大夫其人也正如草乌,亦药亦毒。”
安少言道,“花公子所言正是。”
一时间诸人各有所思,堂上一片安静。
终于,花满楼道,“多谢大公子,若沈大夫真能医得好陆兄,大公子大恩大德,花某定当铭记于心。”
安少言道,“花公子言重,只盼二位此行一切顺利,陆公子能得神医医治,早日康复。”
陆小凤笑道,“谢你吉言!”
当天傍晚,陆花二人便登上了安少言专门准备的大船。安家到底是富甲一方的大户人家,加之安少言有意吩咐了,所以这大船上富丽堂皇,而且正如安少言所说,美食美酒齐全,还有许多琼州特产的果品。
陆小凤命人将酒菜拿进客房,他侧卧在床上喝着酒,道,“这大公子还真是客气,大船在海上就是比小船稳当的多,也舒服的多了。比起我们来时的那小船,真是没得比啊。”
花满楼笑着摇摇头,道,“说得像是我虐待了你一般。原本来时我就说我们租条大船,是你非要坚持做小船的。”
陆小凤喝一口酒,不以为然道,“那还不是因为我知道花公子虽腰缠万贯,但喜欢凡事从简,不喜欢铺张。”
花满楼懒得和他计较,忽然想到什么,道,“对了,二公子的死……你怎么看?”
陆小凤喝口酒,道,“不好说啊。”
花满楼道,“我是觉得,实在太过巧合。”
陆小凤道,“所以才说不好说啊。”
花满楼道,“你也觉得有大公子杀了他的可能?”
毕竟安少言已经正式成为了安家的族长,安少杰虽然逃脱了,但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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