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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竹马的山居日常》20-30(第3/29页)
可现在桑野一开始压根就没有相看的标准,现在所有相看的标准都是按照秦昭定的。桑野傻傻愣愣的,宋高雪看得明白。
“喂,你发什么呆?”宋高雪扭头见桑野咬着筷子迟迟没动静。
桑野从思索中回神,“你说的对,不能嘴上说说,要拿出行动。”
啊,过了好半天了,你还在想之前的话?
桑野神色都有些高涨,他前前后后相看了二三十号人,唯独秦昭里里外外都合他眼,虽然性格别扭,但磨合磨合就是了。虽然爱挑衅他,但这更加有挑战不是?
他记得他爹说过,山里的兔子不会乖乖送上门的,想要什么就要努力去追,像猎人一样,主动去追捕。
吃完饭要散桌的时候,秦昭突然道,“二姑,你也给介绍下相看的人家吧。”
原本一条腿离桌子的桑野顿时又坐了回去,条凳本就不宽,他屁股坐了一小半不到,腰杆挺得笔直,盘条靓顺的。
麻二姑愣了下,见桑野霎时警惕,眼睛瞪得像铜铃,有些怜爱了。对秦昭意味深长笑了下,“好,也该急了,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秦昭道,“要头发乌黑发亮,个子高挑,脸颊白白嫩嫩的,最好带着点肉。”
桑野把背后的马尾揪到胸前,黑的,比一旁的赵水灵还黑,高他最高,脸,他白不白,家里铜镜花了看不清,但是他肚皮是白的,胳膊和脚指头都是白的。
“眼睛要水亮亮的,笑起来有星星,大大圆圆的,桃花眼。”
桑野有些为难,赵水灵道,“你就是。”
“嘴角要有酒窝,没有的话,梨涡也行。”
还在莫名紧张的桑野顿时睁大眼睛,他有啊!
他扭身歪头,眼睛一眨眨的使劲儿盯秦昭。
搁这儿舞狮呢。
秦昭嘴角压着,端着茶碗,吹了口气,慢慢喝茶。
赵水灵抓着桑野的手腕,不可置信,激动颤抖的晃人。那神色看秦昭还有些愧疚,刚刚是冤枉他了,难道现在是要当众表明心意吗?
“你真的喜欢……”
“女娘。”秦昭一派深沉。
赵水灵无声骂了一句。
兴奋的桑野顿时怔住。
“最好性格温顺安静贤惠,我不喜欢太吵的。”
桑野蔫儿了耷拉脑袋。
秦昭嘴角弯弯。
“你当你是谁呢,皇帝选妃呢,也不看看你那一亩三分地,你这样的能找到才怪。”赵水灵拍桌而起大声道。
一旁只坐屁股尖尖的桑野还在失神,一个没招架,条凳翻翘,整个人以狗吃屎的姿势往地上扑。
他的鼻子他的嘴,他的膝盖他的腿!
不要吃土啊。
鼻尖快戳到地,闻到泥土湿润土腥时,他腰间被人一拉,脑袋随着腰身被迫后仰,等桑野惊慌抬头,砰的一声,鼻子撞到了硬邦邦的东西,一阵酸软从鼻头蔓延山根波及眼底,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出眼眶。
桑野拧着眉,吸了下鼻子,酸痛上涌眼泪汪汪的,“好痛。”
他一眨眼,泪珠从下眼睑的睫毛上滑落脸颊,秀挺精致的鼻头泛着粉红,手指还粘了一点泥,可怜兮兮的。
“不要揉。”秦昭捉住桑野正要抬起的脏手。
“不舒服。”鼻音淤塞带着含糊,委屈得很。
“吹吹就好了。”
“我自己怎么吹?”
秦昭平静无语,低头,有些软声,“是我给你吹。”
一旁麻二姑怔愣张嘴,一旁田湘打了个饱嗝,麻二姑也觉得饱了。
宋高雪双手抱臂碰了下赵水灵,这还不黏糊?这还不拉拉扯扯说不清?
赵水灵抖了一胳膊鸡皮,谁要加餐?
乖乖,这俩人还有这样一面。
陌生的令人发指。
第22章
麻二姑答应给秦昭介绍相看的人选,问的最殷切的不是秦昭,而是黄婶子。
当晚,黄婶子听赵水灵从宋家带来的消息,惊得只差剁着手。
黄婶子脚从一堆堆猪草藤蔓拔出来,蹲久了,腿还有些颤抖。本就腿脚不利索有些风湿。黄婶子也顾不得疼了,开口就质疑真假还是打趣。
“这个秦昭!还有你二姑也是的!”
赵水灵见他娘只说了一句秦昭后,没继续骂,还有些遗憾。
黄婶子准备跑到宋家问麻二姑,但一想到秦昭也住他们家,黄婶子就差赵水灵去把麻二姑喊来。赵水灵嘀咕不愿意跑,茶山久站弯腰一天了,他也疲倦受不住。外加二姑家现在忙着炒青,哪能分出时间跑来听你骂。
“是桑野的终身大事重要,还是一时的茶叶重要?”
哼,行呗行呗,反正桑野比你这个亲生的重要。
赵水灵找了个借口,把忙碌的麻二姑拉到一边,说他娘洗澡跨澡桶的脚崴了起不来。他爹又没回来,只得喊麻二姑帮忙去抬一抬。
麻二姑一听,哎哟一声,这关键农忙档口,脚崴了怎么好。麻二姑丢下灶火,交代秦昭看着,便风风火火跑去赵家。一路爬上坡,弯弯曲曲绕过四五家,就到了赵家门口。
麻二姑急急忙忙一进门,担忧询问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黄婶子唬着脸劈头盖脸质问。
“你说你,做的什么好事,你不知道桑野中意秦昭啊,你不出力撮合就算了,怎么还棒打鸳鸯?”
麻二姑气喘又懵,看着好好的人,又回头看赵水灵,赵水灵吐吐舌头,双手作揖求饶。不等麻二姑开口,人赶忙溜出院子,捡起屋檐下的簸箕,跑去田里用苞谷把鹅引回来。
“红霞,你等我喘口气再说。”
黄红霞见她态度良好,也没那么着急了,关起门来道,“那个秦昭也是的,瞧他人高马大浓眉大眼的,硬朗俊俏一后生,本以为他是个好的,没想到还是看错了。对桑野没意思,干嘛老招惹人家,天天往人跟前凑。”
“果真上梁不正下梁歪。”
说的时候还撇了窗户外,水田对面的秦家。
麻二姑知道她说的秦飞,低声道,“干嘛背后说口舌是非。”
黄红霞道,“是他自己做的是非,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若要人不说,除非自己端正。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他老子还不是吊着那田翠娥三四年了,秦昭要是敢这样对桑野,看我不打死他。”
黄红霞年轻时就是火爆脾气,性子冲,以前时常和进山的外村人呛嘴合不来。人是吃不了一点亏,但耳根子软,人家哭家里穷日子不好过,儿子生病要钱如何如何,黄红霞还倒贴人家柴火。
有一次她背柴火去镇上卖钱,走了一天一夜山路,好不容易卖了五十文,结果路上碰见哭哭啼啼的妇人。一问家中情况,居然鬼使神差把五十文给了人。
她回到家后又后悔,面对男人小哥儿的询问支支吾吾全说了。男人开解道,算了,就当做好人有好报,积攒功德了。
但更要命的是,过了几个月后,听去镇子卖茶叶的麻二姑说人家还在那里哭惨。
这被骗了能得了。
黄红霞跑去要钱,结果被人家一团伙打得鼻青脸肿。
一听是骗子团伙,村里人都不敢了,纷纷劝黄红霞息事宁人,花钱买个教训。
她家男人虽然是个在外闯的木匠,但老实憨厚,也劝不要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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