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知道啊,她说她是大师姐》13、大师姐帮你写嘎他全家(第2/3页)
沈无衣没躲。
她甚至没回头,只是随手往身后画了个圈。
那个圈落地生根,从石板缝里生出一层薄薄的光膜,像肥皂泡一样膨胀,眨眼间把三人、楚云深、北宁则安全都罩在里面。
两柄剑刺在光膜上,发出“啵”的一声,剑尖被弹回去,力道反噬到持剑人手上。
那两个弟子同时虎口发麻,剑差点脱手。
楚云深原本站在场边捡木剑,被光膜一罩,手里的木剑又掉了。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四周,伸手戳了戳,光膜表面荡开一圈涟漪,没什么异样的感觉。
沈无衣指挥金色绳索把那人从地上拽起来,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敢在剑宗动手?!”被困成粽子的那人吼了一声。
“你先动嘴的啊!”沈无衣拍拍手,站起来。
更多剑宗弟子围过来了。
拔剑、站位、列阵。
楚云深往沈无衣身后挪了一步:“那个……他们人挺多的。”
沈无衣没回头,但嘴角弯了一下:“没事。”
北宁则安从袖子里掏出一支木簪,横在身前:“你们确定?”
围着他们的剑宗弟子没人回答,但也没有人收剑。
剑阵的剑光又亮了一度。
沈无衣忽然转身,扑到北宁则安身上,两只手抱住他的胳膊,眼泪说来就来:“七十八师兄!他们欺负我!好可怕好可怕~~”
哇塞!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七十八师兄亮法器!!
那她必然是要贡献出自己绝佳的演技!
加码加码!
“啊~我要晕了——”她作势往北宁则安肩膀上倒。
北宁则安浑身上下聚起来的杀意,在这一刻哗地散了。
他僵在原地,低头看着沈无衣的脸——眼泪是真的,但嘴角弯着的弧度也是真的。
“我真是服了你了。”
楚云深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忍住,笑了一下。
周围剑宗弟子哪里能受得了这么明显的嘲讽?列着剑阵又是一波攻势!
然后,众人开始面面相觑。
“那个泡泡怎么打不破?”
“我刚才刺了一剑,被弹回来,手到现在还麻。”
还有人的剑尖上沾着刚才反噬留下的金色光点,怎么甩都甩不掉。
剑宗弟子们举着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这是什么阵法?”楚云深小声问挂在北宁则安胳膊上假哭的沈无衣。
她用师兄衣袖擦了擦鼻涕,勾了勾手指,小声道:“反弹大法。”
“噗……”楚云深又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欺人太甚!”
“士可杀!不可辱!”
剑宗众人被气的面红耳赤!
正这时——
一个白衣身影从演武场入口走来。
步子不快,但周围弟子自动让出一条路。
轩辕停云走到阵前,目光扫过被捆的弟子、围着的剑阵、那层还在微微发光的七彩光膜,最后落在沈无衣身上。
“都退下。”
剑宗弟子收剑的速度很快,阵型眨眼间就散了。
几个被反噬的弟子揉着手腕,低着头退到两边。
轩辕停云走到光膜前对北宁则安说道:“管好你们的人。”
北宁则安指了指挂在自己胳膊上的沈无衣:“她说她是大师姐。我管不了。”他停了一下,又道,“要么你来?”
沈无衣眨了两下眼,睫毛上还沾着水光,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轩辕停云移开视线,对被捆住的弟子说:“还不快向金阙箓的客人道歉?”
那弟子咬着嘴唇,脸色涨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抱歉。”
沈无衣,清了清嗓子:“既然你真心实意道歉了,那我就代表月亮原谅你吧。”
轩辕停云愣了:“月亮?”
沈无衣指了指头顶朗朗晴空。
日头正亮,别说月亮,连片云都没有。
轩辕停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看着她,表情像是在看一道他没见过的符——不确定有没有用,但值得研究。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沈无衣摆摆手,从北宁则安胳膊上下来,拍拍裙子,七彩泡泡和绳索随着她的动作霎时散了。
楚云深从她身后探出头,看着轩辕停云。
轩辕停云注意到他,微微颔首,语气比刚才客气了几分:“殿下的资质……不适合剑修。”
他没说“不行”,用的是“不适合”,还算委婉,“不知沈姑娘什么时候有空,能否与你探讨一下方才的符箓阵法?”
沈无衣把青玉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一脸高深莫测:“好说好说。我回去问问我家西湖吹雪,再回你。”
轩辕停云听到这个名字,眼神微动,持剑作揖,御剑离去。
————
夜里,剑宗给安排的客房在山腰,推开窗能看见半山腰的云海。
北宁则安提醒她楚云深上屋顶了。
沈无衣怕他想太开了,也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坐稳之后从袖子里摸出两颗糖,递给他一颗。
楚云深接过,两只脚悬在屋檐外,晃了晃。
“如果回不去,你打算怎么办?”
沈无衣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含了一会儿才说:“我是孤儿,没有牵挂。穿越是死后重新活过来的恩赐,我当游戏玩,玩得开心就好。”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但你不一样。你有回去的理由。”
楚云深把糖在手指间转了转:“我以前觉得演戏是我的人生。现在……”
“现在也是。只是多了段插曲。”沈无衣把糖纸折了两折,塞进袖子里。
楚云深看着远处的云海,云在月光下翻涌,像一条懒洋洋的河。又问了一句:“如果……真回不去了呢。”
一道剑光从远处飞来,落在沈无衣面前。
不是人,是一封信——剑宗特有的飞剑传书,铜色剑鞘,上面刻着剑宗的徽记。
沈无衣拆开,从里面抽出薄薄一张纸。纸上的字迹很密,笔画有些涩。
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师妹见字如晤。
吹雪乃是剑宗掌门谢云疏之私生子。
母在人间候其归,而父终不至。
吾苦求父认,自人间追至剑宗,方得入内门,始知彼已有道侣。
母空待一生,郁郁而终。吾心魔骤生,愤而挑战谢云疏,大败。
幸遇西白长老路过,救吾一命,护携至金阙箓修符道。
今日之事感念师妹,但此身之事亦万望师妹代为隐之。”——
沈无衣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师兄文采真不错。”
她吹了吹青玉笔,点燃了那封信。
“你看,一个古代搞文言文的剑修都知道,有些路走不通,就换一条~”
楚云深看了她一眼:“你是在说我?”
“我是在说我们。”沈无衣把袖子拍平,从屋顶上站起来,“早睡早起好身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