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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捡到落魄权臣后》50-60(第5/18页)
这么生生撕裂,他该多疼啊。
想起方才他奋不顾身奔过来的身影,宋予荷眼眶止不住泛红,拼命忍着泪。
赵元隐眼睁睁看着宋予荷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有心想要安慰几句,碍于众人都在,只能生生忍着。
周承彦一会担心妹妹受到惊吓,一会又担心赵元隐伤势,问个没完,直到宋予荷包扎好伤口,他都未能同她说上一句话。
天色将晚,众人陆陆续续地离开,扶风王妃已经差人来催,周承彦这才携宋予荷道别。
回到王府,周承彦怕母亲从别处听闻今日之事担忧,也不敢隐瞒,遂将宋予荷与陆昭云险些摔下楼之事悉数告知。
扶风王妃大骇,当即抓住宋予荷,再三确认无事才放下心来,然后指着周承彦劈头盖脸道:“你是怎么回事,好好一个人都看不住?”
宋予荷忙笑道:“阿母,实在不怨兄长,是我想与陆昭云好好说会话,又不想那么多人知晓,这才一起约着去了阁楼。兄长是男子,总不好一直跟着我吧。”
扶风王妃叹声道:“也是怨我,我许久未回城,当日王府宴席之上,许多夫人都未曾照顾周到。今日也是想趁此机会,与各府夫人多亲近亲近,毕竟……”
毕竟,她一双子女都未成婚,将来无非是从这些人中挑选,总要打听清楚底细才好。
“算了,算了,幸亏那赵郎君及时出现,否则,我都不敢想。”扶风王妃想了想,“彦儿,明日你带些礼品,亲自登门致谢才好。”
周承彦一一应下。
扶风王听到赵元隐,不觉眉头深锁,“彦儿,你这个当兄长的也是不妥,怎么能让自家妹妹去为一个陌生男子包扎伤口呢?”
扶风王妃白了他一眼,“心儿替他包扎,他出手救下心儿,这是善缘得善果。你说这话,也太多心了。”
也不怪扶风王多想,就在前些时日,始平侯无意中说起,隐约见心儿的马车经过赵元隐的府邸,似乎还停留了片刻。
心儿虽然乖巧,可在燕地也是散漫惯了,他们夫妇二人也不想拘着她,是以心儿时常出府游玩。这要经过的地方多了,他原本也没当回事,可今日听周承彦说起,是赵元隐救了自家女儿,难免有些多想。
宋予荷听几人聊起赵元隐,不觉紧张起来,忙端起桌上的茶水,假装润喉。
周承彦却笑道:“阿父这回确实多心了,那赵校尉早已有了心上人。”
宋予荷垂眸,赵元隐既不喜欢陆昭云,那这个心上人又从哪冒出来的?
周承彦接着道:“他那心上人还送了他一个荷包,他一直贴身带着,想必是好事将近了。”
宋予荷一口茶要喷出来,兄长还真能臆想。
听周承彦信誓旦旦,扶风王微微颔首。不过一瞬,他又转头对着周承彦道:“我听说,今日你同他一起喝酒了?”
周承彦忙道:“阿父这都知道。我们虽然在一起,但都是我与陆统领在喝,赵元隐他从不饮酒。”
宋予荷有些意外,赵元隐从不饮酒?
她记得当初从王府去古水巷,见到他晕倒在浴桶,他明明说是饮酒过度,以至有些昏沉。
所以,赵元隐对谁说了谎?
扶风王扫了周承彦一眼,“这是谁喝了谁没喝的问题吗?”
比起女儿,他更担心这个儿子。此前远在封地时,他便时常打听赵元隐。如今回了城,他更是被赵元隐鬼迷了心窍,一心一意地想要与他交好。
他板着脸,拿出统帅三军的威严,“若是再让我知道你与他在一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宋予荷吓得双手一抖,心虚得茶盏都差点端不稳。
岂料周承彦却不吃这一套,转头望向扶风王妃,“阿母,你看,明日还要不要去校尉府登门致谢?我怕我双腿不保。”
扶风王妃抬头对扶风王道:“好好的,你要打断谁的腿?不如,先把我的腿打断?”
扶风王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也无可奈何,只道:“慈母多败儿,迟早给你宠出祸害来。”
……
翌日周承彦去校尉府,特意叫上了宋予荷。
宋予荷本就不放心他的伤势,又想着春柔还在他手上,一口应了下来。
校尉府是当初逆王当政时,特意请旨赏赐给赵元隐的,从外看去,倒也华丽轩峻。岂料一踏进去,内里却是冷冷清清,灰瓦灰墙,院内草木花卉一概不见,沉闷得让人压抑。
起初还能见到一两个洒扫婢女,越往里走,更是看不到一个女子,侍卫皆是些威武的汉子,一瞧便是军营里出来的。
赵元隐曾借住在她那里许久,说是校尉府要修葺。修成这样居然要那么久,他怕不是被人坑了吧。
周承彦却频频点头,“你看此处,质朴简约,与赵校尉沉稳内敛的气质倒是十分相衬。”
管家迎着两人去了正屋,赵元隐起身致意。
周承彦忙将他扶起,“赵校尉客气了,你如今伤着,无需多礼。”
两人才坐下,重羽便端着一些茶点走了进来。
周承彦见是一粗莽男子进来奉茶,微微有些错愕。想到方才一路都未见到几个婢女,对赵元隐品性愈发肯定,深觉如此洁身自好之人,实属罕见。
赵元隐本就寡言少语,尤其又受了伤,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几人就这么干坐着。
周承彦也觉尴尬,瞧见茶点内有麻糖,便笑道:“这茶点准备的巧,我们心儿最喜欢的便是这麻糖了。”
宋予荷放在麻糖上的手一顿,飞速拿了一个,攥在手中。
赵元隐不咸不淡道:“是挺巧。”
周承彦干笑两声,“是啊。”
重羽奉了茶点,顺手将一盘冻枣摆到宋予荷跟前,“郡主尝尝,这枣好吃着呢,不比……”
“咳咳咳……”赵元隐忍不住低咳几声。
重羽一直感激宋予荷给他们提供了线索,又帮着他挑选了生辰礼,以至于殷勤过了头。意识到说错了话,他忙退到一边。
周承彦只觉得那种怪异感又来了,他怎么觉得,方才那人似乎与心儿十分熟稔的模样。
赵元隐咳了几声后,便再没说话。
干坐了片刻,周承彦着着实无聊,只得端起水杯喝茶。
重羽见周承彦杯中已空,便上前为他添茶。突然,他的手一滑,茶水洒了周承彦一身。
“对不住,对不住,世子请恕罪。”重羽垂头不住致歉。
赵元隐斥道:“怎么回事,毛手毛脚的,茶都端不稳?”
周承彦起身抖了抖衣摆,“无碍,不过一身衣裳罢了。”
他虽这么说,可那茶水全倒在胯前,看起来着实不太雅观。
赵元隐对着周承彦道:“世子,若不嫌弃,不妨随他去换身衣袍吧。天冷,小心着凉。”
周承彦头一回见赵元隐言辞如此温和,整个人飘飘然,哪有不愿之理,当即便随重羽前去更换衣袍。
一旁端坐的宋予荷见周承彦离去,看了赵元隐一眼,“兄长已经走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他那点招数,也就自家兄长不会多想。
赵元隐笑问:“你还生我的气吗?”
宋予荷因他昨日及时赶到相救,早忘了自己还在生气一事。如今他突然提及,她便也顺势端着架子,“不然呢?”
赵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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