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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欺我耳聋,骗得我好惨!》50-56(第4/14页)
当啷一声,武器掉在地上,两个圣教士像煮软的橡胶,滑倒在地,脸上还残留着生前最后的凶恶神情。
屋内的女仆们早已瘫坐一地。
珍妮一个激灵,猛地转身。
冷兵器击打的叮当声消失了,到处飘着尘烟,壁灯和金箔砖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个男人急吼吼地从烟幕中闯出:
“有伤员没有?谢主保佑,还不算太晚!”
“阿方索先生!”
珍妮喜出望外,飞速抹了一把眼泪:“您怎么,怎么……”
“带着你的同伴们赶紧离开,去城外近卫营。放心,陛下没有死!”
阿方索仍是他那标志性的炼金术师装扮,他摊开戴着手套的左手,把发亮的矿石给珍妮看。
“不要小看我们炼金术师啊!”阿方索得意地说,“惹急了,我们可是非常可怕……”
“陛下预料到需要派您来?陛下的计划是什么?”
“计划产生了一个变数。”阿方索拍拍珍妮的肩,望向窗外的战场,“你已经尽力了,小女孩,接下来交给我们吧。胜利的天平在向我们倾斜!”
*
中心广场。
游行已接近尾声,巨型篝火烧得正旺,人们围着篝火烧烤,空气中弥漫着烤玉米和羊腿的味道。
忽然尖叫声打破了手风琴的奏乐:“那是什么?”
燧发枪轰响,一群黑衣人冲进广场,从中央的篝火中抽出几支火把,受惊的人群溃散开来。
“我主的子民们!”黑衣圣教士们疾呼,“圣战已至!”
人们摸不着头脑,圣教士们朝天鸣枪,最暴力的手段对维持秩序的效果立竿见影。
“我们的王背叛了圣教的教义!”圣教士声嘶力竭,“王遭到至高神的惩罚,他已经死了!异教徒必将得到清洗!”
音乐声停了,人群面面相觑,直到穿着铠甲的卫兵们紧随其后赶来,人们看见卫兵队手里的盾牌和剑,才知道这并不是开玩笑。
“国王死了?”人群中弥漫开不安的窃窃私语,“是怎么死的?怎么会?……”
“离开这里!”卫兵队的骑士们振臂高呼,“不要信圣教的鬼话!”
可卫兵们也不知道国王陛下去了哪里。他们眼看着王和御医长从高台坠落而下,夜里光线模糊,有人说他们坠亡,也有人信誓旦旦瞧见两人像鸟一样飞走。
两股人厮杀在一起,广场成了数百人的战场,烤肉的焦香被浓重的血腥味覆盖。恐惧迅速传遍了广场的每个角落。
“楚临死了!”圣教士们甚至大胆直呼国王的名讳,“主剥夺了他作为王的资格!”
拼刀相抵的卫兵们不由得迟疑了,人们躲闪都来不及,惊恐得四处奔逃。
“陛下绝不会陨落!”有卫兵高喊,“都清醒一点!”
一个圣教士狂妄地挥着矛,挑翻一个因为动摇而脚步露出破绽的卫兵。
“死了就是死了!”圣教士嘶吼,“这是主的领土,圣教统治的国家,他不配成为蔷薇公国的——”
“谁说朕不配坐在王位之上?”清冽的声音说。
广场霎时静谧。
卫兵队和圣教士们不约而同停下动作,仰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圣安哥涅教堂的窗户一扇接一扇亮起,整栋建筑灯火通明,钟楼高台上,楚临俯瞰着整片广场,素白俊秀的脸上波澜不惊。
在他背后,巨大的铜钟静静悬挂着,一道黑影悄然隐匿在其后的阴暗处,绿瞳像狼的眼睛般寒气森森。
“他还活着?”一个圣教士大惊失色,“还在我们的大本营?怎么可能?!”
“他是怎么去到钟楼上的?”
“不用怕,他这么做就是在寻死!”
“朕要多谢你们,让朕的子民亲眼所见这场蓄意的阴谋。”楚临冷冷哂笑,“只可惜,朕还活着,圣教却再也见不到明早初升的太阳。”
“是国王陛下!”人群与卫兵队中爆发高呼,“他们撒谎,陛下根本没死!”
战场的性质赫然变了,圣战成了冠冕堂皇的笑话,卫兵队精神高昂,高喊着投入战斗,一名杀红了眼的圣教士扯下面罩,举起燧发枪:
“让开,老子打爆他的头!——”
嗖的一声,不等子弹出膛,圣教士口中溢出鲜血,直挺挺摔倒在地。
“谁的弓弩?!”他的同伴们震惊地看着圣教士背后的毒箭。
钟楼上,楚临向箭矢射来的方向看去,一个年轻人把弓弩背在身后,扭头望向钟楼,二人视线隔空交汇。
“陛下!”
伊蒙挥着拳头,一脸斗志昂扬,“臣没有来迟!”
反叛的圣教士慌了。
谁都认识在战场前线立过大功的圣骑士团团长伊蒙,他的到来出其不意。
城镇外的山坡上传来簌簌声,仿佛大批的野狼群迁徙而下。
楚临默默勾唇。
那是近卫营和圣骑士团的援兵。
到了这一步,战局已没有悬念。
军心振奋,但广场的人群还没完全脱离危险。
激战使得人群溃散,圣教士们陷入癫狂的无差别反扑,楚临的视线暂时越过伊蒙,看向钟楼脚下。
“陛下!”楚临听见伊蒙大喊,“你的眼睛复明了?!”
他想说什么,忽然瞳孔一缩:“伊蒙,背后!”
他下意识探身,加雷斯一把搂住楚临的腰,免得楚临失了重心跌下去,他能感觉到楚临的身子因为应激而紧绷:“背后有人——”
伊蒙转过身,可来不及了,一个覆面的圣教士已经冲到他面前,举起了屠刀
当啷一声,卷刃的刀掉落在地,伊蒙惊讶地看着圣教士胸口,一把鲜红的剑刃穿过对方的胸膛。
“从前大名鼎鼎的荆棘小队,警惕性还有待提高啊。”苍老的声音说。
伊蒙握着弓弩的手颤抖起来。
剑刃抽出,圣教士如一滩烂泥倒下了,露出身后白发白须的老人,对方穿着铠甲,铁皮上倒映出肃寂的寒光。
“将军……?”伊蒙喃喃地说。
塔楼上,楚临扶着栏杆的手攥紧了,吃惊地看着这一切。
“老夫也不情愿,伊蒙先生。”弗雷德将军收剑回鞘,“老得都快死了,还要不远千里赶来参与年轻人的打打杀杀。”
老者抬起头,向塔楼上方看去。
不偏不倚,他的目光与加雷斯对视。
加雷斯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胸中有海浪般一拨拨的情愫,嘴唇翕动,却什么也说不出。
弗雷德将军微微颔首:“只是不曾想,到了这把年纪,还能与故人重逢啊。”
伊蒙愣了愣,脸上竟慢慢浮起笑意。
他转过身,对远处赶来的自家军团振臂喝道:“骑士们,向叛乱者放箭!“
*
圣安哥涅教堂的窗户被乱箭击碎了,顶楼窗口,一个穿着靛青色长袍的男人一把摘下兜帽,露出一头标志性的火红头发。
“见鬼!”尼克洛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们是怎么上了钟楼的……格雷文,该死的怪胎格雷文!”
直觉告诉尼克洛姆,格雷文绝不是表面上御医长的身份那么简单。
但傲慢毁了一切,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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