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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走表弟的老婆后真香了》23、第二十三章(第3/5页)
远郁闷地戳着苏听白的脸。
“跟你学的呀,你之前就喜欢弄我的头发。”苏听白笑嘻嘻道。
“太坏了,我今天必须好好惩罚你这个小坏蛋。”郁淮远说着就扑了上去,把人压在身下好生亲了一顿。
“唔……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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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训练结束,郁淮远照常把苏听白推回家,在浴室里放好热水。
苏听白的术前准备里有一项是每天用温水泡脚促进血液循环,之前一直是苏听白自己在浴室里完成,但今天郁淮远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他推进去就退出来,而是跟着一起进了浴室在浴缸边沿坐下来。
“可以吗?”郁淮远抬头询问。
苏听白咬着唇,没有立刻答应。他明白郁淮远是什么意思,他想帮自己泡脚。
苏听白的腿一直是他最大的心结,是他最丑陋的一面,他从未在人前展示过,郁淮远也识趣地从来没有探究,包括之前按摩的时候。
可是今天……
沉默许久之后,苏听白还是点头答应了。既然他已在心里认定了这个人,那么即便是这双腿,又有什么不能展示的呢?
郁淮远在苏听白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然后绕到他面前蹲下来。他先把手伸进浴缸里试了试水温,觉得刚刚好,随即轻轻托起苏听白的小腿把他裤腿挽起来,露出一截因为常年没有承重而显得格外细瘦的小腿。
苏听白的皮肤白到几乎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肌肉虽然据他自己所说情况已经好了不少,但跟正常人相比还是有明显差距。
郁淮远手指触碰到脚踝的时候感觉到苏听白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把那只脚托进掌心里。
苏听白的脚掌比普通人要窄一些,脚背的弧度很秀气。郁淮远轻轻把苏听白的双脚放进热水,被热水包裹住的触感让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郁淮远低着头,用手指托着他的脚跟,另一只手掬了一捧温水慢慢浇在他的脚背上。
苏听白眼眶有点发酸。他的脚其实很难看——多年没有承重导致肌肉萎缩、脚趾变形,皮肤布满褶皱,整体看起来跟“好看”两个字完全不沾边。他以前从来不让人看到这双脚,怕别人看到了会觉得恶心,会觉得他这副残破的样子更加不堪。
眼泪啪嗒啪嗒砸进水盆里,郁淮远察觉到后手忙脚乱地想帮他擦眼泪,可又想到自己碰的是洗脚水便不敢动弹,他着急忙慌地想去找毛巾,那有些憨傻的样子把苏听白都逗笑了。
“好啦,别找了。”苏听白揪着郁淮远的袖子随手擦了擦眼泪,“我就是觉得脚有点难看,可是你……”
“胡说,”郁淮远打断他,“一点也不难看,小苏同学身上的每一处我都觉得很好看。”
他把苏听白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上,“我很高兴你能接受我,让我给你洗脚。”
“明天,威尔逊教授的团队就正式来华了。”
“无论未来发生任何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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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逊团队到来】
上午的会诊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威尔逊团队带来了全套的评估方案,从骨骼结构到神经传导再到肌肉状态,每一个维度都做了详细的检测和分析。
苏听白被推进了检查室,郁淮远在外面根本坐不住,一直来回踱步。
他想起小苏同学被推进去之前还特意叮嘱他不要紧张。郁淮远当时也微笑着跟小苏同学说自己一点都不紧张,可他撒谎了,他其实紧张得要命。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检查室的门终于打开,郁淮远立刻冲了上去。
威尔逊医生的表情很平和:“目前来看情况比预期的要好,恢复程度比之前评估的更积极。下周安排手术,术后只要配合好康复训练,有非常大的希望可以重新站立。”
随即苏听白也被护士推了出来,郁淮远快步迎上去蹲在轮椅前面,把苏听白伸出来的手攥进掌心里紧紧握着。苏听白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都说了别紧张。”
郁淮远把脸埋进两人交握的手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手术安排在了周二上午。前一天晚上郁淮远几乎没有合眼,他靠在床头看着苏听白的睡脸,手指轻轻拨弄着他额前垂下来的碎发,心里反复演练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该如何应对、该说些什么话。
郁淮远怕得要死,即便威尔逊团队的技术是全世界顶尖的,郁父那边也安排了最好的术后康复资源,从医学的角度来说成功率非常高。
可是他太担心苏听白了,这种担心来源于爱,是不讲任何道理的,即便成功率高达 99%,他也会担心那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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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郁淮远把苏听白送到手术室门口。护士推着移动床在门内等着,苏听白躺在上面仰头看着郁淮远。
他已经换好了手术服,头发被护士用发箍拢到后面,露出一整张清瘦干净的脸。他朝郁淮远笑了一下,伸手握住郁淮远垂在身侧的手指:“远哥,等我出来,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郁淮远弯腰凑过去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我在这儿等你,哪儿也不去。”
手术室的门在两个人之间缓缓合拢。郁淮远站在那扇白色的门前,看着门缝里苏听白的脸一点一点地收窄、消失,最后只剩下冰冷的金属门板和上方亮着的红灯。
他有些茫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心里空落落的,整个人仿佛只剩了一具空壳。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皮鞋的脚步声,郁淮远没有在意。直至那脚步声停在他面前,郁淮远才迟钝地抬头看了两眼。
郁父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站在他旁边,没有打领带,似乎是从某个会议里临时抽身出来的。
“爸?”郁淮远的声音有些发飘,“你怎么来了?”
郁父微微抬了一下下巴:“我过来看看不行?”
郁淮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头却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看着自己父亲的脸,那些被压得密不透风的情绪忽然像是找到了一个裂缝,顺着口子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郁淮远眼眶猛地红了,然后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掉了下来。
郁父愣在了原地。
他见过郁淮远很多种样子。小时候摔跤了不哭不闹自己爬起来拍拍灰继续跑的倔强样;中学时跟人打架被叫家长站在办公室里面无表情的冷淡样;律师给的监控里为了爱人能不顾一切挥舞双拳的凶狠样。
可他从来没有见过郁淮远哭,从郁淮远记事起就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掉过一滴眼泪,以至于郁父有一段时间甚至怀疑自己生了一个没有泪腺的儿子。
郁父愣了好几秒,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拍他的肩膀,又觉得这个动作在儿子面前显得有些矫情。最后他把手放下来,只问了一句:“怎么了?”
郁淮远吸了一下鼻子,主动把头埋进了郁父怀里:“爸,我好怕。”
郁父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郁淮远讲述。他明白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儿子需要的是一个听他倾诉的人。
“手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就开始后悔。”郁淮远看着自己一直在颤抖的手,怎么也停不下来,“万一手术中出了什么意外呢?万一手术不顺利小苏最后还是无法站起来呢?那我岂不是给了他希望又让他绝望?他好不容易才从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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