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普通人?明明是天才》240-250(第6/15页)
问:“那你和娇娇又是什么时候离宗回家的?”
“五天前。”话音刚落,阮明洲眼里就闪过了灵光,“我知道了。”
阮思源失笑,果然是他看好的衣钵传人,哪怕身体抱恙也不影响他开动脑筋。
然而并不是魂修体系也不是水灵根的众人纷纷冲祖孙俩投来问号,松年替大伙儿问:“你知道啥啦?”
“刚才路前辈说过,在手札上动手脚的人拿三宫主没办法,却能轻而易举地取走剑阁掌门的性命。”阮明洲接着说:“我是在宗门内涂黑手札的,那人惧怕三宫主,又或是他没办法进入由三宫主布设的护山大阵,没能第一时间冲我动手,直到我离开宗门,甚至是离开中州,那人确认安全后才有所行动。”
阮明洲是五天前“发病”的,他第一次察觉到灵力亏虚的症状,正是在前往东州的云舟上。
闻言,芙黎身子一晃,没错,五天前依旧是她担心急于解决修行问题的阮明洲道心破碎,才让阮娇娇带他回家散心的……
阮明洲自然知道老搭档在想什么,他并未安抚,只说结果:“我不可能一辈子不离宗。”
“……”
芙黎顿时想起多年前阮明洲的口头禅——修士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
“芙丫头。”阮思源询问:“你可瞧出肖晟的两套手札有何不同?”
芙黎想也没想地拿出手札,渡入灵力催发成正常大小就放到桌上,“瞧着是一样的,不过我脑子没以前好使了,还是你们来检查吧!”
嗯……她不行,就让行的上!
和芙黎一样心里很有某数的凌、娇也让到一边,把桌前的空间留给祖孙俩。
让伙伴们没想到的是,一向比任何人都有自知之明的松年却凑了上去。
松年从两个书匣里各拿出一本手札,仔细对比着两本手札的纸张,一会儿用指腹摩挲,一会儿又放到烛台边透光细看,良久,他惊诧的“唉”了一声,“这纸不是普通的稿纸!”
阮思源偏头看向这个他从未在意过的小器修,静待下文。
然而松年看也不看阮思源,拿起两本手札径直走到芙黎面前,“还记得原来宗门里用的大型传信炉吗?这纸就是和传信炉配套的信笺纸!”
芙黎接过手札,学着松年刚才的样子仔细确认,她对传信炉的信笺纸并不陌生,毕竟手机内置的符纸就是用信笺纸改造的。
“还真是!”
“这很正常。”阮思源解释:“肖晟三千多年前飞升上界,飞升时才六百余岁,那么她便是在将近四千年前拜入蓬莱仙宗,开启修行之路,而我家先祖刚好在那时做出了传信炉和信笺纸,当时的传信炉就像现在的手机一样迅速风靡五州,另外当时天门尚未封闭,修士潜心修行,民风淳朴,信笺纸价格低廉,用来做成手札本的比比皆是,阮家也有很多那时候传下来的手札和绝学,基本都是这样的纸张。”
芙黎抠抠脸,是了,当初她和松年想联手做传信炉卖钱的时候,阮明洲就明确告知传信炉是阮家先祖发明的,刚问世的时候传信炉的使用年限是一甲子,直到阮思源创立玲珑阁,就让阮家器修更改符文时效,增加销量的同时也让传信炉成了一年一换的消耗品。
也是在那时候,刚来五州的芙黎才意识到她和松年根本没有和玲珑阁掰手腕的资格,从而打消做传信炉的念头,转道研发老年……五州版手机,让她赚到了第一桶金。
芙黎摩挲着手札的纸页,不禁想起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用传信炉时的场景,想着想着,脑海里便亮起了灯泡——
“不对!”芙黎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纸不对劲!”
第245章 骇人 骇人听闻的
回忆如狂潮般涌来——
那还是芙黎刚拜入玄三宫的时候,她陪阮明洲去放置大型传信炉的地方取信,初到五州的她被传信炉的神异震撼,便站进光带范围内感受一番,待她出来后便迫不及待地和阮明洲分享自身感受,然后,她问了阮明洲一个问题——传信炉是怎么分辨出信件是写给谁的?
当时阮明洲是这么说的——信笺纸是特制的,可以通过识别写信人当时的灵力波动来确定收信人,因为人们在写信的时候一定清楚是写给谁看的。
那时的芙黎也很快得出结论——传信炉只是一个传递的载体,会认主的是信笺本身。
没错,信笺纸的确会认主,只是后来芙黎在改造信笺纸的时候,发现传信炉通信的机制类似于原世界早期的座机通讯——
早期的座机和座机之间没有自动交换设备,也没有按键和拨号功能,用户要打电话就得摇把子或者摘下听筒,通讯信号便会传到作为中间商的接线员那里,接线员确认通讯对象后再手动连接线路才能实现通话。
同理,传信炉通信也存在着“中间商”,那便是信笺纸的制造商——在人们写信的时候,会“认主”的信笺纸就已经识别出了写信人的灵力波动,那么信笺纸的制造商都不需要靠光带识别个人灵力,就提前认出了写信人和收信人。
“这是技术局限带来的问题,只要修士继续使用一次性的信笺纸就无法避免。”芙黎抠抠脸话锋一转,“不过手机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我改造信笺纸的时候,发现这个功能和信号基站类似,就直接省略了相关的符文,只靠信号基站识别写信人和收信人。”
嗯……
这同样是偷工减料的回旋镖——
在改造信笺纸之前,芙黎已经以八千灵玉的价格把信号基站的技术打包卖给了阮明湖,摇身一变成了腰揣巨款的小富婆,所以等到改造信笺纸制作手机的时候,不吃经济压力又咸鱼惯了的芙黎当然是怎么简单怎么来,这种相同的功能有一个就够了,没必要再做一次。
不过也正因为几年前刻意犯过的懒,才让芙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回想起原版和改版的区别。
“你的意思是……”阮思源捕捉到了重点,“信笺纸不但能根据灵力波动识别出是谁涂黑了手札,还能反馈给炼制信笺纸的人?”
“理论上是这样,毕竟信笺纸是灵器,上面有制作者的个人灵力,只要他想就能察觉出写信人的灵力波动。”
这就和芙黎能在信号基站覆盖范围内随意识别他人灵力一样,关键只在于她想不想这么做。
芙黎眉心拧个疙瘩,“我想不通的是,信笺纸里的符文只能识别个人灵力,就算他能锁定涂黑手札的人,又是通过什么方式抽取灵力的呢?”
没错,哪怕是芙黎改造的信号基站,她也只能在覆盖范围内调用修士的个人灵力,从而取用含有该修士灵力的随身物品,却也做不到直接抽取出修士的个人灵力。
“这么阴损的法子自然不会让人轻易勘破。”阮思源沉着脸,“这事先放一放,芙丫头,你且告诉老夫,这信笺纸里的符文难度如何?”
“难倒是不难。”芙黎回忆道:“不过灵力识别是阵道的术法,符道并没有相关记载,我刚开始做信号基站的时候只修符道,很久都没能攻克灵力识别的难关,后来还是看了由那位撰写的阵道书籍才解决,也就是说,传信炉虽是器修和符修的联合产物,但符修想要做出信笺纸的话,至少得看过相关的阵道书籍。”
闻言,阮思源脸色如罩寒霜。
“不是……”松年缓缓打出问号,“咱们干嘛要研究这个?就算信笺纸能识别出写信人,再把信息反馈给信笺纸的制作者,可……肖宗主的手札已经是三千多年前的老物件了!”
阮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