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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30-40(第6/19页)
时临喝了一口粥,暖洋洋的温度从口腔一路滑进胃里,蔓延至全身。
一碗粥喝完,他给家里报了平安,起身拿了换洗衣服和毛巾,往卫生间走。
“我去洗澡。”
陈序从碗里抬起头,嘴里还含着粉,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卫生间不大,但京大宿舍的条件算好的,干湿分离,有暖风循环系统。
时临关上门,打开暖风,把温度调高。机器嗡嗡地响起来,热风从头顶吹下来。
他脱掉衣服,扔进脏衣篓。镜子里映出他的身体。
这几天伤口恢复很快,但他皮肤白皙,哪怕是轻轻划一下都看着分外明显,不爱消退,导致傅瑾砚留下的这些痕迹看着比实际骇人许多。
时临撕下胸口的创可贴,露出受伤最严重的部分。
还是有些肿,颜色很深,透着血丝,他抬手轻轻碰了碰,顿时冒出一阵刺痛。
他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浇在肩上顺着胸膛往下流。经过伤口时,痛感变得尖锐,像无数根细针在扎。
浴室里水汽蒸腾,镜子渐渐被白雾覆盖。
卫生间门外的陈序也吃完饭正捧着一本书看。
既然加入了时临的公司他就不想拖后腿。
书翻开,字密密麻麻的。他盯着看了几行,眼睛就开始飘。
这两天他注意到了时临脖子上的一圈痕迹,他一眼就能认出那是什么东西搞出来的。
傅瑾砚果然不是人。
但他明白时临选择与傅瑾砚合作后,不可能再阻拦他们接触。
那个项目需要资源,需要钱,需要傅瑾砚能提供的一切。
陈序帮不上那些忙,他能做的只有不添乱,在时临需要的时候搭把手。他摇摇头,强迫自己继续看书。
只希望傅瑾砚这个人多少还有些良心。
陈序瞪着眼睛一字一字去读,正要进入心流状态,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时临的手机,一直响,仿佛那边的人打定主意没人接就要一直打下去。
不会是什么急事吧。
陈序起身,眼睛还留在书上。他匆匆去时临那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备注,接起电话。
“喂?哪位?”备注是学长,不知道是哪个学长啊。
那边沉默了一瞬。然后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带着一点沙哑:“他在哪?”
我擦?陈序的心咯噔一下。这个声音不是傅瑾砚吗?!
他咽口口水,瞥眼响着水声的浴室:“啊……时临在洗澡。”
“……一会叫他回给我。”
对面挂断电话。
傅瑾砚又要干什么?淡定淡定,或许是合作上的事。
陈序提心吊胆半晌,几分钟后卫生间门打开,时临穿着睡衣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他的脸色比洗澡前更红了一些,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烧的。
“时临。”陈序立刻站起来:“刚才你手机响了。”
时临看向他。
“是傅瑾砚。他问你你在哪。我说你在洗澡。他说一会叫你回给他。他这么晚找你干什么啊?”
时临看上去愣了一下,垂眼呼吸急促几分,面上还是淡定:“没事,或许是商谈合作的事吧。”
陈序没错过他这些变化,想到时临是喜欢傅瑾砚的,现在又有合作这回事,憋得脸都红了只憋出一句:“啊,那你回一个吧。”
他坐回椅子,眼睛看着书实则注意力都放在了时临那边。
等他挂了电话,立马急切道:“咋样,啥事啊?”
时临:“他说要来找我。”
陈序猛地站起来,挂了不少衣服的椅子顺势倒下去。
“现在来找你?他又想干什么啊。你现在生着病,下楼受风了怎么办。”主要傅瑾砚肯定又没安好心啊:“他电话里没说是什么事吗?”
时临摇头。
“那一会我和你一起下去。”
陈序表情严肃,意志坚定,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他已经想好了,不管傅瑾砚是什么人,有多大的势力,今天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时临带走,没门。
正坚定着,又听见了手机铃声。
这次是他自己的。
“喂,老爸?”陈序疑惑接起来:“现在?明天不行吗?”
“我这也忙着呢我忙学习呗什么事这么急啊?行行行,我现在就回去。”
挂了电话,陈序脸色不太好,挠挠脸:“时临,我现在得回家一趟,我爸很急着找我,我怕出什么事了。”
时临眉头一动。这么巧?难道是傅瑾砚做的?
“嗯,回去吧。”见陈序欲言又止,他主动道:“我这边没事,我不会和他走的。”
“那就好。你等着我啊,要是家里没事,我立马就回来,你千万不能和他走啊!”
“嗯。”
得了应答,陈序这才抓起外套步履匆匆离开寝室。
*
司机开得很快,傅瑾砚来到宿舍楼下时正碰到有人在往里搬东西,大门刷身份的锁没有开。
他拿出根烟,想了想又揣回兜里。
卫淅给他的关于时临的资料中写过他的寝室门牌号。
傅瑾砚循着记忆上楼,他一身西装风衣与这里的学生风格格格不入。
宿管阿姨从窗口探出头,多看了他两眼,但见他神色坦然,像是这里常来常往的人,又把话咽了回去。
傅瑾砚很快找到了时临寝室。
“呼。”深呼吸一口后,他轻轻压下门把手。
门没锁,开门后一股清新的柑橘柚子果味裹着淡淡湿气冒出来。
刚刚应该是有人洗过澡。
这个香味在时临身上闻到过。
傅瑾砚是第一次进京大的学生宿舍。
京大经费充足,双人寝条件很不错。
两人份的床铺和桌子各占据一边,一侧是冷调的蓝色系搭配,书桌上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另一侧没有色系,杂七杂八什么颜色都有,床上的被子乱糟糟堆在床尾。
两张书桌分别挨着床头,其中一边亮着台灯。
傅瑾砚一眼看到了蓝色那边的床上,鼓鼓囊囊拱起一团,似乎有人在睡觉。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凑近后,时临的脸映入眼帘。
平时白皙的面色现在透着红,眉头微微蹙着,一看便知生了病、不太舒服。
他一只手搭在枕边,握着还亮屏的手机,屏幕上是与傅瑾砚的聊天界面,大概是不小心睡着的,睡前看的正是这个界面。
傅瑾砚流露出笑意。
但这点微笑在他视线向下看到被边露出的胸口时顿住了。
被子没有盖严,露出一小片胸口。伤口果然还没好。
傅瑾砚闭了闭眼,心中酸涩。随后抬眸四处漫无目的打量缓解酸涩的心情。
这一打量,他发现桌上放着不少东西。水杯、电脑、药品、书本等等,正中间还放着资料。
什么东西生病了还在看?
傅瑾砚上前,看到了一份他与时临的纸质版合同。他翻了翻,上面已经用红笔勾画出了数条不合理的地方。有的在旁边写了字,有的画了问号。
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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