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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他的统治区》40-43(第5/6页)
”
“或许吧。”顾砚知轻笑了声,他看向对面的男人,眼神笃定:“但我知道,她不接受我,也不会接受你。”
李承恩怔了下-
顾砚知从梦中惊醒,摸到床边没有人,顿时没了睡意。
睡了几个小时后,脑袋的昏昏沉沉的感觉不见减轻,反而更重了。
一想到耿家那几个人渣一个星期后就出来,她抱着笔记本到客厅坐下,打开电脑查看邮件,看有没有之前联系的墨尔本的广告公司的回复。
她最想要入职的是一家“Be one”的公司。
虽然没有京恩那么大的规模,但在墨尔本也是数一数二待遇好的广告公司了。
这家公司回复消息一向很慢。
她想着若是怎没有回复,就退而求其次,她等不了了。
她抚了抚额头,怎么那么烫。
头好晕。
顾砚知从电梯出来,他扯了扯领口,喝了几杯冰啤酒,感觉胃里涨得慌,他呼了口气,往里走。
大厅的灯是开着的,刚进来,看到趴在茶几桌上睡着的女人,紧蹙的眉头舒了下。
他抬脚走了过去,笔记本就放在她的脑袋侧边,顾砚知俯身本想将女人抱起来时,触到了鼠标,屏幕亮了。
“BE ONE。”
又在偷偷关注这些了。
他叹了口气。
抓住她压在脑袋下方的胳膊,还没拿起来,人眯了眯眼睛,醒了。
耿思砚抬了抬眼:“你去哪儿了?”
顾砚知往后一靠,坐到沙发上:“和你哥喝酒了。”
“……”她皱眉:“怎么不带我?”
“你不是睡着了么?”
“你们聊什么了?”
“嗯……,你跟他青梅竹马长大。”
“好了,我知道了。”
耿思砚目光落在亮着的电脑屏幕上,默默地将电脑合上。
顾砚知眯了眯眼:“你想去BE ONE?”
他果然看到了,到了这一步,她没有要隐瞒的必要,“如果我能被看上的话。”
她一直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而他坐在沙发上,她身体往后扭,要仰着脸跟他说话。
顾砚知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语气听不出情绪:“开庭时间定了,法院那边已经调查得差不多。”
“真的?是什么时候?”
“五天后。”
这个时间刚刚好。
顾砚知看出了她眼里的盘算。
心里头说不出什么滋味,闷闷的。
“听说你不追究张兴文的法律责任?”
“嗯,我不想追究了,只要能撤销婚姻就行。”
“撤销之后,你直接出国?”
他定定看着她,目光直接,问题更加直接。
耿思砚不太敢去直视,往下看:“对。”
当初说好的,一旦撤销婚姻,出国的那一刻,就是两人关系结束的时候。
对于这件事情,仿佛已经默认了,不需要再次重申。
空气在一刻凝固住了。
她和他都不说话。
像分手前的沉寂。
滴答滴答,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口问了句:“你要跟他一起出国?”
他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温度,很凉,很有压迫感。
耿思砚手指微微一顿。
她很快就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或许今晚他和李承恩见面时,聊到了这方面的话题。
她分明记得自己明确拒绝了李承恩。
出国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然而此刻,她脑子里钻出了另一个想法。
是不是承认了,这段关系就能结束得更加彻底?
顾砚知也将不会对她有所留恋。
她脑袋很晕,晕得跟快缺氧了一样。
她听到自己脱口而出:“对,我跟他约好了。”
几乎是下一秒,顾砚知俯身,用力攥住她的下颌,狠狠地咬住她下嘴唇。
这一次,她竟然感觉不到疼。
因为她直接晕倒在了他的怀里。
耿思砚高烧持续了两三天,顾砚知照顾她的时候,她身体是不是就抽动一下,像只受到惊吓的猫。
在医院打了三天吊瓶,意识没清醒过。
三天后,她从病床上醒来,护士小姐正在旁边检查她的药水。
“醒啦?你男朋友出去接电话了。”
“哦。”
耿思砚看到自己的手机被放到了床头柜上,伸出没打针那只手去拿。
这一看吓一大跳,她竟然昏迷了三天。
还好没错过开庭的日子。
她忙点开邮箱,看有没有新收到的邮件。
倒是收到了不少邮件。
其中一个发送方让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BE ONE的回复她了!
她被录用了,还是直接录用,连面试都不需要。
耿思砚刚开始还觉得疑惑,以为自己投了个冒牌的公司。
但对方的解释是看过她的履历,其中她策划过的一个广告是BE ONE没争取过京恩的,而她做出的效果取得了市场的验证,也很符合BE ONE的标准。
大病初愈,身体的抵抗力依然很弱,她激动地差点再次晕过去。
既然这样,她完全没有等的必要了。
她点开购票APP看机票。
就在这时,打完电话的顾砚知走了进来。
见她醒了,他脸色微变。
像是如释重负一样。
而耿思砚却瞧着他脸色十分憔悴,眼下乌青,像是很久没睡好觉一样,嘴边长出了一圈胡渣。
这是照顾她,忙得连胡子都没时间刮了?
“刚醒就看手机。”
顾砚知伸手将她的手机拿走。
她本就没什么力气。
他一抽就拿走了。
她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看机票的页面上。
他瞥了眼。
耿思砚看到他眉骨突突跳了下。
气极反笑。
耿思砚伸出打着吊瓶的那只手,勾了勾他的手指,气息虚弱:“顾砚知,你在生气吗?”
“你都已经这样了,我再对你生气,我还是人吗?”说完,他将她的手放回去,以免跑针了,他俯着身,看着她的眼睛:“思砚,你要走,我不会拦着你。”
她喉咙一哽。
顾砚知说到做到。
开庭那日一切顺利。
婚姻撤销了,而促成这段错误婚姻的背后之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虽然耿思砚不追究张兴文的刑事责任,但对方也做了相应赔偿,这是顾砚知要求的,赔了耿思砚一百万,作为她远走高飞的资本。
耿思砚买了开庭一天后飞墨尔本的航班。
顾砚知送她去机场。
跟她一起办理了托运,取票,一直送到安检口。
从头到尾都没见到说要陪她一起出国的那个人。
他开口问:“不是说,跟他一起出国吗?怎么没见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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