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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冷面权臣的小青梅》60-70(第10/13页)
她吞并入腹?
可是,她是人,又不能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你想怎么收了我? 她被困在方
清风掠过院中低枝, 卷起几片落英。
阴晚姝火急火燎登门探望沈念念,本是揣着一肚子好奇,想来探听新鲜八卦,谁知刚落座, 就被沈念念一句轻飘飘的话, 兜头泼了盆冷水。
“什么?!临沂郡王竟被派往酒泉郡押送犯人?”她满脸不可置信:“天底下怎会有这般凑巧的事?未免太蹊跷了些。”
“偏偏就是这般凑巧。”沈念念沉静思忖地说:“我仔细盘算过前后时辰, 不过半日光景, 珩哥哥纵有通天本事, 也绝无可能一手打通刑部与五城兵马司, 凭空将临沂郡王调去公办差事。”
阴晚姝闻言敛了惊疑, 垂眸细想片刻, 也不得不点头认同:“你说的在理,这事确实不像他暗中刻意安排的。”
她顿了顿,看向沈念念眉宇间藏不住的心事,犹豫着问道:“如今这般, 先前的试探算是前功尽弃,那你……还要接着往下试探他的心意吗?”
厅内一时静了下来, 唯有窗棂外风声浅浅。
沈念念沉默良久,心头千回百转,那些藏在心底的忐忑、疑惑与隐隐的在意翻涌不休。
她垂下眼睫,良久才吐出一个字, 语气却无比坚定:“要。”
不知他心意,又怎能就此作罢,往后诸般牵扯,终究难以心安。
灶房里烟火袅袅。
阴晚姝倚着门边,静静看着沈念念挽起衣袖,一派不甘心的模样, 忙前忙后,美曰其名,烤制一碟酥饼,再备上几匹上好的绫罗绸缎,一并送去给韩许严,权当答谢那日的救命之恩。
阴晚姝瞧着她这番折腾,暗自摇头,轻叹一口气:“我先回府了,往后若是有什么新鲜事,你只管让红珠去寻我便是。”
说罢,阴晚姝便转身离去,只留沈念念一人守着灶膛,专心和面起酥,一心要把这盘酥饼做得精致可口。
炉火烧得正旺,没多久,一笼酥饼刚出炉,香气漫了满房。
偏偏就在这时,灶房管事嬷嬷慌慌张张冲了进来,一进门就拍着大腿哀嚎,痛心疾首:“苍天呐!是谁擅自动了我摆在案上的面粉?!那袋面粉袋子早被老鼠咬破了口子,不能再用了啊!”
沈念念面前还摆着刚出锅的酥饼,闻言心头猛地一震,脱口而出:“嬷嬷你说什么?”
嬷嬷见她接了话头,瞥了眼热气腾腾的酥饼,才放缓语气,故作郑重地解释:“小姐有所不知,老奴也是方才看见,那袋开封的面粉遭了老鼠啃咬。这年头鼠疫凶险,沾上半点都能闹出人命,这等不干净的食材,是万万不能入嘴的。”
沈念念心头一沉,声音都带了几分迟疑:“……你这话,句句属实?”
嬷嬷拍着胸脯,说得斩钉截铁:“自然是真的,比真金白银还真!老奴怎敢欺瞒小姐?”
沈念念望着那刚出炉、香气诱人却偏偏不能送人的酥饼,只觉满心荒唐,一腔心思尽数落了空。
她抿紧唇,终究冷冷拂了衣袖,转身大步离开。
凭直觉,这事处处透着古怪,哪里会这般凑巧?
偏偏她刚用完面粉,嬷嬷就撞上来道出鼠患之事,怎么看都像是有人故意从中作梗。
可偏偏她没有半分实据,抓不住半点把柄,纵是心里明镜似的,也只能硬生生吃下这口闷亏,连辩驳都无从说起。
心头像是堵了一团化不开的郁气,沉沉闷闷,辗转难平。
沈念念没心思再做别的事,早早便守在书房,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袂,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待会儿该如何开口质问。
直白戳破?
还是旁敲侧击?
千般念头绕了无数遍,真等到廊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反倒骤然紧张起来。
陆执珩散朝归来,一身朝服尚未褪去,身姿挺拔清贵,缓步踏入书房。
沈念念望着他走近,原本憋在胸口攒了许久的话,忽然就卡在喉间,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陆执珩随手将手中提着的食盒轻放在案几上,抬眸便撞见她蹙着眉、满脸郁结又带着气鼓鼓的模样,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笑意。
他缓步走近,语气慵懒,纵容地说:“是谁惹得我家念念满心不快,气成这副模样?
沈念念抬眸凝着他,秀眉拧得更紧,心底的疑惑与委屈攒到极致,终究按捺不住,直白开口:“灶房面粉的事,是不是珩哥哥特意吩咐嬷嬷,故意阻拦我?”
话音落下,她心口怦怦直跳,暗自想着。
他该会矢口否认吧?
或是装作全然不知?
横竖她抓不到半点实据,就算猜到是他所为,也拿他无可奈何。
谁知陆执珩连半分迟疑都没有,坦然迎上她的目光,吐出二字:“是我。”
沈念念不可置信:“!!!”
她下意识喃喃重复了一遍:“真……真是你做的?”
心底乱作一团,满是错愕。
他不应该否认?
亦或是含糊其辞?
毕竟她拿他毫无办法。
可,可他承认了!
还这般干脆利落认下!
一想到他承认了意味着什么,沈念念心底莫名泛起一阵心虚,先前攒好的气势,顷刻间消散得一干二净,连‘为何’两字,都没勇气问出口。
陆执珩看着她怔然失神,缓缓俯身,微微凑近她身前,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一字一顿,带着浓浓的占有欲:“缘由很简单,那韩许严何德何能,配让我家念念亲自下厨,为他亲手烤制酥饼?”
沈念念:“……”
她呆呆坐着,整个人都僵住了,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颜,一时竟失语,半句辩驳也说不出口。
陆执珩显然没想放过她,眸光深深,又缓缓开口,似漫不经心,又似故意摊开所有底牌:“昨日,临沂郡王也是我撵去酒泉郡。念念怎么不问我这事?”
沈念念:“???”
沈念念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满眼错愕。
只是,面前的人,侵略感十足。
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只想抽身躲开这浓烈的压迫感。
可身形刚动,陆执珩长臂一伸,手臂已然横亘在她身侧,撑住椅边扶手,稳稳将她圈在方寸之间,进退无路。
两人距离近得呼吸相闻。
陆执珩垂眸凝着她慌乱躲闪的眼,语气平缓,却字字带着掌控力:“念念怎么不说话?这些藏在你心底想问的事,我都一一答了。”
他何止是答了,还半点不知羞,坦坦荡荡全都认了。
本该是她前来兴师问罪,到头来反倒被他反将一军,困在他的方寸禁锢里,心慌气短,连抬头直视他的勇气都没了。
沈念念心头乱成麻,七上八下,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陆执珩垂眸凝着她慌乱闪躲的眉眼,不肯就此放过,刻意循循逼问:“念念怎么不接着问?为何我要把临沂郡王撵走?”
他话音落下,无形的压迫感层层笼罩下来。
沈念念心房骤然跳动,快得像擂鼓一般,咚咚撞着胸腔,连气息都乱了几分,只能低低挤出两个字:“为何?”
陆执珩唇角勾起一抹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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