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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独家翻译》15-20(第17/17页)
棍,只是个流浪汉,正伸着一个破破烂烂的不锈钢碗朝她讨口子。
各国的流浪汉差异不大,都是来讨要一口吃的,或者要一些零碎的硬币。
但不巧的是,她没带任何一丁点钱。
明望舒掏掏自己的空口袋,用实际行动证明,她确实身无分文。
卫忱今天刚到布达佩斯,自然也一样。
流浪汉把碗收了回去,明望舒以为他这是放弃了,哪知下一秒对方竟然颤颤巍巍掏出一个刷卡机器。
明望舒简直气笑了,她掏出手机,置气似地跟对方说如果能用国内的微信支付,她就扫一千!
“还好他没掏出二维码来,不然我都下不来台。”
直到现在,明望舒才发现自己拿错手机了。
闻言,卫忱瞥头,随后视线缓慢向下移动到她手里。
现在轮到他质疑明望舒那块会亮光的板砖了。
“看我做什么,这是我的工作机!”明望舒实话实说,甚至还打开微信给卫忱瞅了一眼,以证实她没撒谎,也不是逞能。
明望舒随意滑动了两下,有强迫症似地先清除了联系人页面上的小红点,“估计下午在餐厅的时候就拿错了。”
卫忱只瞥见一眼,看见许多个群聊,以及一个日文名。
他收回视线,不咸不淡:“哦。”
不知道是不是明望舒的错觉,她总感觉自己说完这句,卫忱的表情都没那么冰冷了。
多半是错觉。
面瘫脸怎么可能会笑。
小插曲过去,两人正准备回去。
商务车就停在附近,明望舒走在路口开阔的广场上,有一位老艺术家正在演奏长笛,音符婉转悠扬。
明望舒:……
如果她没看错,这好像就是刚才来讨口子的流浪汉。
流浪汉!会长笛!
“……这年头当流浪汉也这么多才多艺??”明望舒的三观被反复刷新,已经彻底失去了上限。
周边围观的行人不少,甚至还有松弛的外国人掏出自己的乐器,给他合起了声。
在一众鼓掌声中,卫忱眼神稍稍黯淡了一些,“可能,以前也有富裕的家庭。”
明望舒顾着拍手叫好,没听清,“嗯?你说什么?”
卫忱没再重复。
一曲结束,流浪汉忽然像摆摊似地拿出一些木工小玩意,胸前挂上一个手写的牌子,说明这是自己手工制作。
他放下长笛,就地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取出工具,继续制作还未完成的八音盒。
明望舒:“……”
怎么和国内带货的流程一模一样呢。
看着他制作的过程,明望舒突然想起来:“我记得以前二中的艺术节上就会有人制作这种手工,然后再拿到学校里卖,那一天他们挣得应该还不少呢。”
海城二中每年都会举办艺术节,因为有他们这些国际班家长的支持,办得一年比一年壕,一办就是三天,明望舒印象这么深刻的一个原因,是她几乎每年都会参与学校的话剧表演。
不过明望舒期盼的不是在话剧演出上大放光彩,也不是那些学生会组织的活动。
而是不用上课。
对她来说,那些娱乐都不重要,相比起来,可能逃出去喂流浪猫更有趣一些。
时间忽然溯回。
不止明望舒,连同卫忱一块儿被卷入了记忆旋涡。
那些遥远的过去好似就在当下,而他们现在踩着的土地也不是欧洲国土,是二中的教室地板。
卫忱难得接话:“嗯。”
明望舒沉浸在校园生活中,缓神好半会儿,直到卫忱走上前,指了指流浪汉手里的东西,用英文问询了一句。
她这才反应过来,卫忱是打算买下这个称得上简陋的手工八音盒。
明望舒皱了皱眉头,拉住卫忱的衣袖,“你别上当,这在国外,指不定买到的是什么东西。”
“而且,你来的时候不是没换钱吗?”
她俩全身上下一个硬币都拿不出来,卫忱怎么付钱??
卫忱指了指远处的牌子,说道:“旅游区。”
“可以用欧元支付。”
明望舒:“?”
那不是更贵?
卫忱询问了一遍,得到确实可以用欧元支付,他给了对方一张十欧元纸币,对方竟然诚实地找了他一张五欧元以及一些零散的硬币。
……明望舒大跌眼镜!
流浪汉收了钱,负责地在他面前拧了一圈发条,清脆的旋律叮叮当当响起。
卫忱托着掌心中正在旋转的芭蕾小人,忽然转过来看她。
冷不丁四目相对,明望舒心念微动,以为他是要把这座小型八音盒送给自己。
指尖刚抬起,下一秒,卫忱关掉八音盒。
像是单纯地试一试东西好不好用。
旋律戛然而止。
“正好,买回去能凑一对。”卫忱淡然道。
明望舒:“…………”
合着是已经上过一次当的冤种!
作者有话说:
明:啧,拿错手机了,真麻烦。
卫:(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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