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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不要偷看臣妾手札》40-50(第14/18页)
公主坐在椅子上揉揉眉心,让侍女送柳希蓉出府了。
看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裙子颜色和身量,长公主心中有一个猜测。
姜韵宁这个侍妾出现的突然,萧砚辞也从未对外透露过她的身世,极有可能也是这样的怜人出身。
壁画中的神女,会是这样的形象吗?
下次要不要直接带姜韵宁去山洞,免得那幅画误导人?
但这样的话,就肯定不能悄无声息地做了,必定要光明正大地找个借口。
长公主叹气。
如果不是梦中
*
萧砚辞与姜韵宁来到东宫门口,下马车时,姜韵宁唇瓣红肿,娇嗔他一眼,理直气壮的伸手:“殿下,要抱着妾身回去!”
萧砚辞视线落在她唇上,眸中夹杂着些许欲色,温声道:“方才在马车上已经够了,不可以得寸进尺。”
姜韵宁脸颊红红的,一改上车时的害怕与颤抖,变得又兴奋又高兴。
萧砚辞眸色渐深,见她依旧伸着胳膊,最终还是妥协,轻叹气,罢了,她年纪小,自己多包容些也无妨。
姜韵宁喜欢这样肆意的亲吻。上辈子的萧砚辞,总是很克制,只有她露出欲求不满的神色,萧砚辞才“勉为其难”地继续,加重几分力道。
他们第一次亲吻,是十一月十五,在星光灿烂的夜空下,在五彩烟花的绽放下,温情地拥吻。
按照时间线来看,是四个月之后!
此时听到萧砚辞问话,姜韵宁忽然伸出手稍一用力,就将自己挂在了他身上。
她唇角勾起娇俏的笑容,在他耳边轻声说:“殿下,这才哪到哪?妾身还想继续呢。”
萧砚辞托着她臀部的手收紧了一下,声线沉了几分,带着斥意:“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吗?”
姜韵宁盯着他的面容,却看到了他眸中的宠溺之色,她笑:“那下次殿下说吧~”
萧砚辞抱着姜韵宁进了大门,嗓音和缓:“孤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他垂眸看向怀中的小人儿:“你如今是孤的人,虽然孤纵着你,但有些话还是要稍微思考一下,不能说的太过了。”
姜韵宁偷笑,他一直如此,性情温润如君子,在那方面有时候也过于君子了,她想说一些羞羞的话,他每次都要屏退下人。
“是,听殿下的。”她轻笑着应,顿了顿,她情绪又瞬间低沉了几分:“殿下现在心口还痛吗?”
她想用这样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萧砚辞心知肚明。
他垂眸:“痛又如何?”
见他神情不似玩笑,姜韵宁微微愣住,那她要怎么办?
她竟然真的在思考怎么办,萧砚辞手上用力:“骗你的。”
姜韵宁臀部一痛,杏眸瞪大:“殿下,这种事情怎么能开玩笑!”
萧砚辞唇角挂上温和的笑,但在她看来却坏坏的,她冷哼一声:“以后不给殿下按摩了!”
萧砚辞笑着摇了头。
刚越过内门,遥遥的,一脸焦急正在踱步的李杉芙和一旁的侧妃沈瑗映入二人的眼帘。
高大俊美的男人抱着小鸟依人的侍妾,两人脸上都是幸福的微笑,远看真是一对璧人。
沈瑗眯了眼睛,在看清萧砚辞怀中抱着的人是姜韵宁时,脸上的欣喜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自己被禁足,结果他反倒与新妾在这里耳鬓厮磨?
几人对视,李杉芙和沈瑗先向太子行了礼。
沈瑗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满目妒火将她的理智烧得殆尽,她不悦道:“姜氏,你身为侍妾,怎么可以让殿下抱着你行走?况且,见了本宫为何不行礼?”
姜韵宁原本是想下来的,但沈瑗这样说了,她反而不想下来了,不仅如此她更加搂紧了萧砚辞的脖颈:“殿下,妾身不舒服,不要下来好不好嘛?”
行礼姜韵宁不想行礼。
她都已经想杀了她了,还要给她行礼吗?
姜韵宁紧紧攥着萧砚辞的衣襟,望着他,眸中神色已经明了。
沈瑗愣了一下,一向注重规矩的太子殿下,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放过了姜氏吗?
她还记得曾经有一次,李杉芙忘记向她行礼,被萧砚辞看到了,萧砚辞当即罚她去抄了宫规十遍。
并且还安抚她,说以后再见到有人不尊重她,就去告诉他,他会做主的。
可是如今,他却亲自抱着新欢,替她说了免礼。
沈瑗手指狠狠地嵌入手心,传来一阵阵痛,她声音变得尖利起来:“胡搅蛮缠!殿下”
萧砚辞打断她:“她身体不适,免礼了。倒是侧妃,为何在禁足期间擅自出来,侍卫呢?”
李杉芙一脸着急,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立刻跪在地上,字字清晰状告沈瑗:“殿下,侧妃沈瑗杀害嫔妾侍女春桃,求殿下为嫔妾做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离开 在离开之前
暮色四合, 夏夜晚风微凉。
李杉芙这话如同平底坠入惊雷,姜韵宁第一反应是“果然还是发生了”,跟上来的如意则心中惊骇, 想着“侧妃明明禁足在院中, 怎么会杀害春桃?”
萧砚辞眸色沉下:“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一旁的沈瑗也连忙跪到地上,声音娇柔哽咽:“殿下, 臣妾知道自己有错, 所以一直在院中反省思过, 怎么会与杉芙妹妹的侍妾扯上关系呢?”
如果不是姜韵宁经历过前世的梦,她也不会怀疑一向温柔大度的沈瑗, 但是现在
不过姜韵宁不会现在就将自己的猜想表现出来,她第一时间去看萧砚辞的脸色。
萧砚辞当即吩咐侍卫和太医, 前者去封锁现场, 后者去查看尸体, 只是还没等他说怎么处理沈瑗, 忽然有个太监急匆匆地过来,匆忙行礼后附耳说了两句话。
萧砚辞面色未变, 但旋即放下了姜韵宁,环顾周围一圈, 让众人回自己院落待命,姜韵宁感染风寒,为防止传染同样禁足三日。
这个时候, 不用萧砚辞说什么,姜韵宁自然懂得他这样安排的意思。
东宫外是不明势力绑架了她,东宫内如今发生了“案件”,她需要一个不出来的理由。
*
疏星点点散落夜空,蝉鸣此起彼伏。
姜韵宁洗漱完穿着萧砚辞新给她定制的睡衣, 斜斜依靠在床榻上,美人妖娆的身姿看得如意一阵脸红。
如意今日没跟着一起送征,但是已经从素心的口中知道了一天的惊险,如今再看到这一幕,她只觉得万幸。
这样如花似玉的小姐,幸好嫁入了东宫,得太子殿下的庇佑,不然真嫁了寻常男子,以那些达官贵人们的险恶,说不定还能做出逼夫献妻的事情。
如意默默擦掉脸上的泪水,熄了灯。
方才在马车上有萧砚辞的陪伴,姜韵宁的注意力尚且能被转移,如今只剩她一个人,姜韵宁的思绪开始飘散。
她想到自己的前世,从小被父母抛弃,苦苦练舞长大,心惊胆战地嫁入东宫,本以为会和其他姐妹一样,过上靠脸吃饭、看主母脸色的日子,结果萧砚辞独宠她一人,她生下唯一的皇子,堵住所有人的嘴,就在她以为人生苦尽甘来的时候,她竟然被身边人毒死了。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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