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60-70(第9/19页)
侍郎,你晦气克妻啊。”
沐景泰:“你……!”
“我什么,请沐侍郎自重。”陈闻卿拱手,原话返回。
气得沐景泰胸口剧烈起伏。
陈闻卿这个老混账,于国于家都无用,怎么这般好命,年轻时有好老子,人到中年又有好儿子!
永熙帝不悦地皱眉。
御史中丞贺儒请笑着解围,“臣以为,陈逍的确是少年英才,出战便有大功,若是只赏赐陈逍和禁军,未免令燕清景及麾下众将寒心,可若全部赏赐,大军一行动辄万万金,眼下国库吃紧,又要供应前方,再大加赏赐,未免劳民伤财,不若先记下来,待大军凯旋时再赏赐?”
“臣认为有理。”
“臣认为纯粹无稽之谈,有功不赏,岂不让功臣寒心,日后还有谁肯效力?”
“好大人,你为官便是为了赏赐,当真是大志向啊!”
“君子论迹不论心,我等在此摇唇鼓舌尚有高官厚禄,在外厮杀的战士多些赏赐理所应当,不知碍了谁的眼!”
“行了,都住口。”永熙帝哑声道。
心中却没有多少不快。
他高居其上,将群臣的表情尽收眼底。
分庭抗礼,各自为政,这很好。
唯有如此,他才永远是至高无上的陛下,大权在握,政由己出。
“只不过,乌羌军的力量已经被燕将军削弱得差不多了,陈逍此去能获大胜,更重要的是时机,”取代陈逍暂管京中防务的官员刘丛睦义正词严,“算不得什么大功。”
兵部侍郎谢端惜回身看此人,眼中满是讥诮和厌恶。
为了打压陈逍,连燕清景的功劳他们都捏着鼻子承认了,先前不还说北军食君之禄,却难分君之忧,劳民伤财误国误民吗,这时候燕清景又成力挽狂澜的宿将了。
他欲开口,却见徐知昼上步。
他立于殿中身姿挺拔,其人玉面着绯服,愈发显得有若琪树,风姿翩翩,望之万分温和,令人如沐春风。
“徐卿可有话要说?”
徐知昼手持笏板,毕恭毕敬地说:“陛下,臣恳请陛下杀刘丛睦。”
什么?!
举朝皆惊,百官侧目。
宣政殿内一时落针可闻,连永熙帝都愕然地看着徐知昼。
徐知昼说什么?
杀人?
徐知昼还有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他沉声道:“徐卿,朝堂可不是说笑的地方。”
徐知昼恭敬道:“臣未玩笑。”
刘丛睦张了张嘴,徐知昼在外的声名他知晓,然朝廷岂有以一言而诛杀官员的道理。
但徐知昼在看他。
目光阴冷如毒蛇,鬼气森森,与那个温文尔雅正人君子徐大人毫无关系。
像极了,在看一死人。
他打了个寒颤,竟生出了种想立刻逃走的欲望。
怕什么?
刘丛睦咬牙,陛下玉体欠安,大位将落在谁手中尚不可知,三皇子对他早有允诺,若成便是大功一件!
刘丛睦强撑道:“徐侍郎,朝中谁人不知你与陈统领交往过密?”
徐知昼冷冷道:“逢大战时,后方非但不能万众一心支援前线,却有小人挑拨离间,莫非你是乌羌国的细作,看不得我朝获得战果,人道凉薄君主才会至飞鸟尽良弓藏,还是说,在你心中陛下是刻薄寡恩的暴君?”
刘丛睦只觉脑袋嗡地一声,他惊恐地抬头,竟真在帝王眼中看到了厌恶。
陛下已经年老。
最在意,身后之名。
徐知昼道:“此等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辈,非杀之不足以平义愤,还望陛下三思。”
状若恭敬。
永熙帝咳喘了下。
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他还没死,下面的人已经在蠢蠢欲动,若是放在平时,刘丛睦绝不敢得罪徐知昼,因为徐知昼是他委以重任的臣子,但现在刘丛睦却敢了。
为什么?
刘丛睦觉得他就要死了,所以他当然要向他的新主摇尾乞怜!
皇帝重重一拍,“咳咳咳咳咳咳——”
“父皇!”太子惊慌上前。
永熙帝一把拂开他的手。
太子悻悻立住,他垂首,眸光游移间看到了赵明珏唇角微不可查的笑意。
太子蓦地攥紧了拳头。
皇帝深深地喘了口气,纵然他想杀陈逍,但在战事结束前绝不能让边地将士心生不忿,待大军回京后再做处置也不迟。
皇帝沉声道:“传朕的旨意,加封禁军统领陈逍为破羌侯,燕清景官升三级,余下将官皆官升二级,普通军士赏银五十两。”
本该积威深重,却因身体虚弱声音嘶嘶作响。
“陛下……”
“即刻去办!”
谢端惜立刻上步,“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一个勋贵抢着道,瞬间应声如雷。
“至于你,”皇帝厌恶地看了刘丛睦一眼,“你的心太急了,来人,取了他的鱼符,打五十廷杖,逐出宫去。”
廷杖表面看不过是一根圆润的棍子,内里却是裹铅的,倘不收力,五十廷杖足以将人活活打死。
昨日为廷前宠臣,今日就做阶下囚,莫大的落差感和惶恐弄得刘丛睦几要发疯。
“陛下?!”刘丛睦目眦欲裂。
岳谨走下玉阶,一把扯去了他的鱼符,挥挥手,“刘大人,请吧。”
“不,陛下,三……唔!”
官服委地,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簌簌声。
群臣皆垂首,不想触怒脾气愈发喜怒无常的陛下。
鬼使神差间,岳谨偏头,却见那位温和守礼的徐大人看向了他手中的鱼符,觉察到岳谨的目光,徐知昼颔首,微微笑。
岳谨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又半日,北地。
乌羌来使邬申宁心事重重地踏入乌羌王帐。
陈逍的话犹在耳侧。
他比邬申宁想象的还要年轻,还要……漂亮,形容男人用漂亮未免奇怪,可当那青年将领转过头时,邬申宁脑中就只剩下漂亮二字了,虽天地造化之灵秀,不过如此,他只是含笑而立,便将所有视线集于一身。
好看得像妖物的昭朝统领笑眯眯,“我朝素来以仁德治天下,自不会为难俘虏,只是宗律摩轲尔身份特殊,轻易将他放走,难平众怒,但既然乌羌王谴使而来,我不能太斤斤计较,反倒让你们笑话,这样吧,一万头羊,一只都不能少。”
邬申宁闻言差点没维持住脸上温和的笑意,不斤斤计较要一万头羊,计较了要什么?乌羌全域吗?
邬申宁为陈逍的狮子大开口倒吸一口凉气,羊这东西,在某种程度上既是军粮也是士气的补充来源,长途跋涉远离家乡作战,镇日啃糙面饼子,前途未卜,是个人都会发疯,尤其是在天寒时作战,而羊肉在此刻就派上了大用场。
更何况乌羌产羊,若是陈逍要十万金他们还能讨价还价,一万头羊他们连还价的空间都无。
邬申宁沉默,许久后才道:“兹事体大,容我回禀告王上,再给大人答复。”
陈逍含笑,“好好考虑,你放心,我们不会让宗律摩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