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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50-60(第15/17页)
你会怪我吗?”
怪徐知昼什么?
陈逍暗觉好笑。
怪这个世界线的徐知昼也野心勃勃,二人明争暗斗你死我活?
别说这是陈逍一手达成的游戏结局,就算不是,他也不会怪徐知昼。
成事者愿赌服输,既有总揽天下的野心,便要承受得起为此付出一切满盘皆输的后果。
陈逍提醒道:“我的意思是,你仿佛有一整日都没处理公事了。”
徐知昼呆立。
徐知昼如梦初醒。
徐知昼道:“皆因我太久未见到阿逍高兴得忘了时辰……罢了,”他无奈一笑,“就是我修心不足。”
面对自己失而复得的心上人,他亦是贪恋欢愉温存的凡夫俗子。
陈逍义正词严,“你垂涎我的美色。”
徐知昼望着他,唇角笑意荡漾,温柔得不像话,他倾身,低语道:“那,让我再多垂涎垂涎。”
“啾。”
……
帐幔内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指尖到手背上都笼着层湿漉漉的汗水,手的主人握得极用力,手背青筋暴起,旋即又被另一只手自上而下拢在掌中,温柔而不容置疑地扣紧。
帐幔垂落,内里昏暗得辨不出时辰。
颠倒日月,不知今夕……
日光熹微,幸而二人皆是身强力健的成年男子,这样折腾竟还起得来。
徐知昼只觉怀中的温暖小心地挪开,他眼睛还未睁,却快准地一把搂住陈逍的腰,将人整个人捞了回来,鼻尖轻嗅还潮湿的发尾,“作甚么?”
陈逍打了个哈欠,却神采奕奕,“到上早朝的时间了。”
徐知昼缓缓睁眼,神色复杂地看着陈逍。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想问旁人是不是太过不解风情。
二人昨夜虽情动,但还算收敛,至少只是厮磨纠缠,而没有实打实地做到最深处,故而陈逍颇有余力地起身。
徐知昼真要恨自己昨夜太体贴温存,张嘴,叼住陈逍侧颈的皮肉,威胁似地磨咬,“每月逢五,逢十才有大朝会,阿逍,你记差了。”
陈逍补充,“你亦未看奏疏。”
徐知昼搂得愈发用力。
陈逍拍拍他,“好了,好了,快起。”
徐知昼看他,半天才缓缓吐了口气,黑眸中竟有丝丝缕缕哀怨,好似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人。
陈逍颇觉好笑,又晃了晃手腕,随着他的动作,锁链哗啦作响,“若想我陪着你,将此物解开如何?”
徐知昼表情微凝,旋即又恢复了方才温润的笑意,他握住锁链的边缘,拉直,一寸寸地拢入掌中,陈逍亦被迫贴近,“阿逍,我怕你突然消失。”他柔情蜜意地说,一手抚上陈逍的面颊,动作温柔至极,却垂眸,掩住内里汹涌的暗色,“若是你再度不见,我该怎么办呢?”
陈逍任由他把自己拉近,“若我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宫,你便是锁着我又有何意义?”
说着,顺势极自然地往徐知昼大腿一躺,仰面看他,笑道:“你说,是与不是?”
徐知昼哑然失笑。
片刻后才道:“阿逍唇齿伶俐,我说不过你。”
陈逍拱手,“徐大人谦虚,你的舌头也很灵巧。”
徐知昼一愣,忽地反应过来陈逍的意思。
事是他做的,可被陈逍这个“受害人”说出来他只觉理智蹭地一下被点燃了,俯身,“既嫌我做的不好,便请先生教我。”
古人重师如父,先生这个称呼从徐知昼这样守礼的人口中说出来简直像是体会某种悖伦滋味,陈逍一把捏住徐知昼的嘴,断然道:“不教。”
徐知昼笑,唇角蹭过陈逍的手指,“好。”
“好什么?”陈逍疑惑。
但片刻后,陈逍就领回了徐知昼的意思。
锁链被徐知昼一道道解开,“哗啦。”迤逦落地,尽数堆在陈逍脚边。
陈逍捏了捏手腕,顿觉浑身放松,果然只有失去了自由才觉得可贵,他还没感慨完五分钟,“咔嚓。”又一道束具扣住了他的手腕。
陈逍瞠目结舌。
还来?
在陈逍震惊的目光中徐知昼拿起束具的另一端手铐压在自己腕上,用力一捏。
二人顿时被连在一处。
徐知昼柔声道:“阿逍,你说得很是,若你能在逃出皇宫,锁链有无之于你毫无意义,既然如此,就休戚与共。”
陈逍留,他便留下。
陈逍走,他便一道走。
无论是生是死,陈逍都休想摆脱他。
陈逍张了张嘴。
但因为最近情绪化的徐知昼他见得太多,以至于震惊麻了后反而不觉震惊了,现在哪怕徐知昼把自己的心掏出来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吧?
陈逍眼皮半掀,在不远处的刀架上一闪而过。
而后,他扬起唇角,倏地扑入徐知昼怀中。
后者猝不及防,下意识搂住了陈逍的腰,将他压在自己腿上。
陈逍一手环上徐知昼的颈,目露狡黠之色,他低头欲吻。
徐知昼仰面配合。
可陈逍只笑道;“这才叫休戚与共。”
话毕,距离被陡然拉远。
徐知昼阻止,却只攥住了流水般顺滑的衣角。
他摇头一笑。
半个时辰后,二人衣饰整齐地出现在御书房。
因为二人的手腕捆连在一处,便干脆同席落座,相距不过一尺,衣衫厮磨簌簌作响,亲密无间,
往来进出御书房的大臣见到上首二人,皆目露惊骇之色,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陈逍生平头一回体会到被人避之不及的滋味,有点疑惑地拽了拽自己的帷帽——他怕吓到人,特意戴了帷帽,只露出下巴。
可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坐在徐知昼这个帝国名义上的统治者身边,无论打扮成什么样子都会吓到旁人。
大半日过去,众臣面色各异,出去后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开口。
“林大人,不知可看见了……?”有人欲言又止。
“是,是,今日来御书房的人谁看不见?”
“原以为那位,”须发全白的老臣吹胡子瞪眼,“修身节制,不想竟如此荒唐,将后宫中人带进御书房,之后莫不是要放任后宫干政,牝鸡司晨吧?”
“嘶……依晚辈看,他的身量好像是个男子。”林姓官员战战兢兢道。
其头戴帷帽,乃是最最沉闷,了无趣味的黑色,然而黑纱垂落,却衬得唇愈红,下颌线条流畅漂亮,白皙得恍若堆雪。
只几寸肌肤便明丽至此,若知全貌,该是何等绝色?
觉察到他的目光,那人偏头看来,纵然隔着帷帽,还是令他觉得好像被一眼洞穿,唇角微扬,勾魂摄魄。
他呆呆站着,直到徐大人面无表情地看向他,周身杀气腾腾,吓得他双膝发软,差点没跪倒在地。
“什么,男人?!”老太傅不可置信,只觉血气疯狂往脑子上窜,去了个多疑无能的永熙帝,又来了个贪爱男色的摄政王,王朝的未来简直一眼就能看到头,他越想越悲凉,“妖孽,妖孽啊!”一口气没上来,身形一晃,“咚!”砰地倒地。
众人大骇,“快传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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