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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私慕》40-50(第12/20页)
和不安,只因他还是看不清他们的未来。
“你有生气的权利,直接冲着我撒就行,多久都可以,也可以不见我,但不要永远都不理我。”
倪雾摇头,“我现在不怪你,也不生气了,归根结底,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从一开始就不该迁怒你,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是缺乏对对方的了解和理解。”
想起什么,她又说:“昨晚我说的那些话,肯定也伤害到你了,就这事,我也得跟你说声对不起。”
两个人齐齐沉默了会,倪雾问:“你还有什么其他话想跟我说吗?”
陆空大脑突然变空,几秒的出神,让他错过开口的时机,等他找回三魂七魄,倪雾已经下了车,隔着车门对他说:“我自己打车,你不用送我。”
这不是推辞,更接近于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生生将他钉死在座位上。
不知道过去多久,倒车镜里忽然出现她折返回来的身影。
惊喜的火焰刚拱起一角,被她平淡的嗓音浇灭,“你有没有办法把那笔钱原封不动地拿回来?”
她知道他不差这笔钱,哪怕倪文渊狮子大开口坐地起价,他也能爽快接受,不单是他,她也拿得出,从小到大,倪文渊给她的零花钱、奢侈品、房产、信托基金,叠加起来又何止五百万,但她就是不想给倪文渊,就是想看着他继续在泥里烂着。
期待落空时,人的反应会在翻涌的失望里变慢很多。
顿了几秒,陆空才点头。
“我先转给你五百万,要是那笔钱拿回来了,你再还我,拿不回来的话,就算了吧。”
在金钱上,她唯独不想跟他产生任何纠葛,即便中间隔着第三者。
陆空从她最后三个字里听出其他意思,心猛地一跳,拉平唇线,许久说:“我知道了,会尽快还你。”
“好,”倪雾最后说,“路上小心。”
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真是一种温柔的残忍。
陆空强颜欢笑,“你也是。”
他盯住她背影看了会,想起带她逃课那天,她的脊背也是这么直,好像没有什么能将她压垮-
半个月后,倪雾收到陆空的转账信息。
而在这期间,他们没有见过一次面。
当天下午,倪雾手机里频繁进来匿名电话和骚扰短信,半夜两点,有人越过楼下的安保系统,闯进她家楼道,将门砸得啪啪响。
房门是倪雾特地找师傅加固过的,堪比银行保险库铁门,见砸门无果,这人改成破口大骂。
那会倪雾正在暗房洗照片,墙体厚实,隔音效果卓越,加上她习惯性塞上耳机,外头的动静一点没听到,直到第二天看见门口墙壁上的凹痕,才去查看监控。
过道的声控灯时暗时灭,这人戴着口罩,从始至终没有抬头和监控探头对上,完全看不清面容,倪雾是从他身形和西装革履的穿搭看出来的。
倪文渊这人太好没面子,即便已经落魄潦倒,宁可有上顿没下顿,也会把挤出来的伙食费用来装点门面,虚张声势。
倪雾当即将情况反映给物业,又在自家门口安装上报警系统。
过了一段时间的清净日子,小区业主群突然活跃起来:【@物业,我在附近看见一个戴帽子口罩的男人,个头很高,看着不像什么好人,你赶紧让保安去瞧瞧。】
【图片】
【这人我见过!还跟他对视上了,眉眼是真帅,这么严防死守的,估计是哪个明星吧,瞧着像是xx……】
【我也有印象,自从上回有人半夜袭击15层住户家,他就经常出现,在咱们这栋楼底下徘徊,保安出动过,不过据说也是我们小区的住户,最后两方不知道怎么沟通的,不了了之了。】
倪雾点开那张图片看。
模糊的像素里,男人的身影高大挺括,像头在黑夜里蛰伏的凶兽,肃杀感十足。
只需要一眼,她就认出了他是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镜迷宫 “算约会吗
倪文渊销声匿迹了整整一周, 单枪匹马闯进倪雾位于长宁区的临时工作室。
他一出现,就被倪雾高价请来的安保摁倒在地。
他也没挣扎,一副任人搓圆捏扁的姿态, 眼睛里还凝着假模假样的父爱, 连对倪雾的称呼都从“畜生”变成许久不见的“雾雾”,“你就帮爸爸一回,就一回,等爸爸东山再起, 以后我的东西全部都给你。”
倪雾冷声道:“别提以后,你先把欠我的债还了。”
倪文渊脸上闪过不解。
用自大包装自卑的人, 学不会反思, 自然不知晓自己犯下过什么错误。
但这不妨碍他继续做戏:“其实爸爸也很后悔自己以前这么忽视你, 还对你动手,爸爸跟你道歉。”
倪雾幻想过倪文渊痛哭流涕、追悔莫及的画面, 但不该对着她,而是在向灵墓碑前。
不管是真心, 还是假意, 他最该忏悔的人只会是向灵。
见她无动于衷, 倪文渊咬牙抬起手, 狠狠甩了自己几个巴掌。
他的膝盖死死钉在地板上, 眼泪、鼻涕糊住往日的体面,“都是爸爸的错,爸爸该死, 该死!”
巴掌声一下接着一下,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宛若平地响起的惊雷,透过玻璃门缝传了出去,也听得外面的人心惊肉跳。
倪雾没有被倪文渊精彩的演技欺骗,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早就没了年少时虚假的乖巧和怯懦,只有冰冷的不屑。
“别只是说说而已,你要真觉得自己该死,就去死吧。”
以前的她,只会用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式保护自己,现在的她,不见得对自己有多好,但对别人一定会更狠。
所以这句“去死”并不是赌气的话,她是真的希望倪文渊不得善终。
倪文渊被她轻飘飘的语气怔住,自知这招也行不通了,用来卖惨求饶的面具瞬间碎开一道道裂纹,变得比他原本的面容还要狰狞可怖。
“我还是那句话,我要五百万,你要是不肯给,我就开发布会,让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你是狼心狗肺的畜生!”
这算是最后通牒了。
倪雾毫无波澜地说:“你开发布会前,最好跟我说一声,我发段视频给你。”
倪文渊如临大敌,眼神写满戒备,“什么视频?”
“15年6月4号,你是怎么把我往死里打的视频。”
方才还充斥着暴虐和躁动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块。
倪雾又说:“我会在那之前,把视频传到网上,相信到时候不需要我澄清,你所有的谎言就能不攻自破。”
要想在赌桌上大获全胜,不轻易展露底牌是基本条件,但这不是她守着这段视频这么多年的原因。
她既不想以加害者的身份,出现在捕风捉影的流言和媒体的不实报道里,也不想成为被舆论同情怜悯的受害者。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这段过去永远没有见光的可能。
倪文渊彻底控制不住表情了,声嘶力竭地指责道:“我养育了你这么多年,在物质上亏待过你一天吗?我们身上还流着一样的血,你就非要对我赶尽杀绝?”
倪雾答非所问:“两年前我去美国办展,遇到了乔瑞,他找到几个流浪汉,想伤害我,我没让他得逞,还把他丢到□□地盘,过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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