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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哥哥死后回家了》5、第 5 章(第2/2页)
细长的指尖夹着烟斗，冷眼旁观这一幕。
“大人……”黑影见挣扎无果，往前面艰难地爬了两步，想要爬到青年的脚边，但他后领子被纸童子抓着，只能被迫伏在地上。
“我愿意把自己献祭给你……大人，只求你能庇佑我的后辈，不然我死也闭不上眼啊，大人……”
黑影哀哀哭泣着，扭曲的身影在此刻看来像极了一个佝偻着后背的老人。
“抬起头来。”
哥舒翦温声道。
黑影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他的脸像是几块胡乱缝到一起的拼图，几张脸拼凑到一起，表情又哭又笑。
“……你这几天藏身在这个地方，有吓到她吗？”
哥舒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维持着面具一样的笑容，那双幽暗无情感的瞳孔淡淡地注视着ta，这视线极具穿透性，让人如芒在背。
黑影愣了愣，意识到ta说的是前不久才进入过这里的女孩，慌忙摇头，试图表忠心。
“大人，我万万不敢做这样的事，我只是想知道……”
“你的最后一代子嗣，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还是你自己吃掉了他们，你忘记了么？”
眉眼昳丽的青年垂下眼，声音清润、柔和，在此时听来却分外无情。
黑影怔住了。
他有些混乱地看向自己的手，什么也没能看出来那张表情各异的脸上出现了惶然的神色。
“不是我……不对，我没有，我当时只是想……”
他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抬起脸狂热地盯着哥舒翦。
“大人，我还能做到什么吧，大人，你不是许久没进食了吗？你把我吃掉吧，只要你能答应我……”
“你确实该离开了。”
长发青年温言打断他，他伸出手，轻轻放在黑影的头上。
“什，什么……？”
黑影还没反应过来，一股黑雾已经从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它整个身体包裹其中，沾染到黑雾的纸童子的身体骤然膨胀了几倍。
察觉到不妙，它开始尖叫求饶：“让我被您吃掉吧，大人，我不能就这样死掉，大……！”
它的声音戛然而止，脖颈被纸童子撕开了，无头身体倒进黑雾里，抽搐着慢慢溶解了。
撕碎黑影的纸童子活蹦乱跳了几秒钟，再次恭敬地朝哥舒翦拱手作揖，然后像是被抽掉生命力一样软软地倒了下去，变回了普通的纸片。
他轻轻叹息，语气漠然。
“不过是朽坏的枝节。”
作为食物而言，过于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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