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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海棠共梦》12、喉结(第2/2页)
是少帝元溯。”
贺素缨抚她背脊的手倏然停了。
这一停，池照楹感觉自己的心跳也似是停了。
她端着汤，不知如何是好。
贺素缨垂目，有些震惊地凝视女儿。池照楹脸庞泛着粉晕，似蘸水桃花羞答答的，难以启齿，又心怀不安，眼眶颤颤地抖。
“每天都是少帝？一直都是少帝？没有别人？”
贺素缨一连串问。
池照楹不知道母亲是怎么了，也愣愣地回答。
“没有。”
一直都是元溯，从来都是元溯，是梦里的大元溯。
比他成熟，比他英俊，比他温柔可亲的大元溯。
她甚至一直羞耻而隐秘地觉得，如果是那个元溯的话，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讨厌了。
贺素缨却觉得完了。
长而专一地梦到同一个人，这不是钟意又是什么，何况是那样情难自控的春梦。贺素缨也年轻过，也为少年郎悸动过，情到浓时也曾不顾礼义廉耻地做过出格之事。
女儿这般，怕是对少帝有意。
她需要缓缓，她需要和丈夫商量一下该如何做。
郎有情妾有意，两个孩子看着看着就要捅破窗纸、一拍即合了，趁着棠棠还糊涂，再不采取行动棒打鸳鸯怕就晚了。
“娘，怎么了吗？为何我说是少帝，娘的脸色就变了？”池照楹心里打鼓，但她还是自我安慰地笑笑，“我知道了，是娘也觉得，小皇帝那人很不靠谱吧。”
*
“朕来是想问大师，那枚玉簪究竟是何来历，从朕送簪给万福后，便一直梦境不断。直至昨夜，梦境又忽然中止了。”
元溯本无意来青龙寺，只让德保来请明灯大师入宫解梦。
但万福突然发脾气要回家，元溯担心她真生了他的气，昨夜浴池之事的确是他轻薄，他钻进车厢，打算哄哄。待送她回家，他亲自上青龙寺问梦。
明灯大师刚讲完经，便遇着少帝，着寺内沙弥将少帝安置禅房。
焚香祝祷之后，须眉花白的明灯大师手拄禅杖而来，听到九环锡杖一轻一重的凿地音，元溯放下手里无聊翻看的梵文书，抬眸。
锦斓袈裟的大师出现在禅房门口，而元溯也开门见山，径直阐明来意。
明灯大师笑容慈蔼，对元溯今日的造访似是早有预料。
“陛下请坐，用些寺内清茶。”
元溯用不了一点。
“朕只想知道，朕和万福究竟是不是前世修来的姻缘。”
若不是，他为何屡屡入梦，与她巫山相会。
明灯大师了然，回答元溯：“时机未至，不可泄露。老衲能回答陛下的是，那枚玉簪，的确是陛下和县主之间的机缘。只有当陛下与县主同时入睡之时，梦境才能显现。所以陛下若昨日梦境中止，便是有人彻夜未眠了。”
元溯昨夜睡得很好。
那么彻夜不眠的是……
他抿了一路的唇，倏然微微扬起。
她昨晚心事重重，一夜没睡吗，原来她想了他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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