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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1970s,但法国歌剧演员》25、破冰(第2/2页)
那就像暴露软肋一样愚蠢,尽管他现在已经做了世界上最愚蠢的事,追着一个负心人来到了这里,可也不敢将他关起来,只能像个懦夫一样,悄悄地跟着他。
他看着对方安静的脸蛋,觉得这样的对方真是乖巧得不可思议,他还心想,对方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但他又不能接受这只是一副空白的躯体,再美丽的躯壳,离了耀眼的灵魂,也是空壳一具。
世界上好像没有两全的事。就像利安德不能在保留自己灵魂的同时对他忠诚一样。
他爱对方的灵魂,对方随便的一个微表情都令他心潮澎湃,对方无意的一个举动都令他忐忑不安,对方是轻笑着从他这里拿走了他的一整颗心,却不能给他相应的忠诚。
对方让他想起了蝴蝶。他们多像啊,美丽,令人向往,却也留恋外面的花丛,让人又爱又恨。爱的时候,他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挖出来作为示爱的工具;恨的时候,他又恨不得收回自己所有的感情,觉得将爱情交给这种轻佻的人,不亚于喂了狗。
可他终究没法收回自己的感情,这是人最可悲的地方。他控制不了自己,因为他的心早就不在他自己身上了,利安德早就拿走了他的心,因此可以轻易地操控他,使唤他,只消一个迷人的微笑,一个轻飘飘的吻,就足以将他迷得分不清东西南北。
凭什么对方能这样控制他,而他却只能任由对方掌控?
这不公平。也许他不该管这个醉鬼,他应该眼睁睁看着别人将其带走,也好叫这个不珍惜他人感情的家伙意识到滥情、酗酒的坏处,以后说不准就不会再轻易背叛了。
但他又没办法说服自己袖手旁观,他有再多的怨恨,也不愿叫其他人侮辱了他的心上人。
他望着利安德恬静的脸,心中百转千回。这段时间,他的一切都因为这个人变得乱糟糟的,他没法好好工作了,也没法好好生活了,就连起床的时候,意识朦胧间,他也会下意识地去抱旁边的空气,可却抱了个空,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和利安德同居了。
他总觉得处处都是利安德的痕迹,他试图忘掉对方,可就连梦里也全是对方的影子,梦里,对方轻声细语,眼里含着笑,攀着他,连鼻尖都是对方身上的香气。
那正是他们同居以来的日常。他多少次和他交颈厮磨,多少次和他倾诉衷肠,多少次望着对方的眼睛,被对方的一颦一笑、三言两语蛊惑得头脑发昏,心里头只装着一件事:要和眼前这个人白头到老。
可无论多少美好愿景,最后都化作泡影。
“……”想到过去,又想到现在,他的心里都被哀伤填满。事到如今,埋怨已经成了无用功,他们没法回到从前了。
忽然,一只发烫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这个醉过去的人眯着雾蒙蒙的眼睛,借着他的力,慢慢坐了起来。而他直愣愣地看着对方,好像闻到了香槟的甜味,亦或是某种独特的香水味。
对方醉了酒,似乎没认出他,却自然而然地缠了上来。他没有反应,对方像是有些不解似的,嘴里嘟囔着什么,嘴唇无意识擦过他的脸颊,而后缓慢地挪到了嘴边。
他的表情僵着,还是没有反应。
“……”对方像是撩拨得有些累了,喘着气,嘴唇泛着水光,有种异样的红。对方似乎是对他的不解风情有些恼火,也不搂着他了,手臂一松,整个人就躺到了夜总会的沙发上,带着些酒后的迷蒙,就这么望着他,眼神含着一种清楚的意味,对方在怪他,怪他无动于衷。
这人醉了,都认不出他了。他感觉自己的脸僵硬得像石块,怔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人的脸。
对方身上很热,好像看不清东西一样,眼睛也一直眯着。对方似乎在等他下一步动作,可他就不动,对方就真的生气起来了,决定自己来。
“……”一只手摸到了他下面。
他呼吸一滞,意识到自己的情动被人发现了。他对上那双隐含嘲笑的绿眼睛,疑心对方究竟是醒了酒,还是一直清醒地旁观着他的窘态,可他来不及思考,就听到对方的轻声催促:“你不行吗?”
他没说话,环顾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但到底是公共场合。
他满腹的愁绪和哀伤都被这人抽空了,如今已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了。
“不。”他说,“我只是没有暴.露.癖。”
他将对方拦腰抱起,去找酒保开了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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