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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英美]哥谭鱼民在线想家》110-120(第10/11页)
车辆很快驶入纽约。
不过, 由于纽约前段时间发生了复仇者大厦爆炸一事,出入纽约——尤其是从哥谭来的车辆需要经过警方的排查才能进入城市。
在车上的三个人中,卢卡伪装得很好, 瑟拉斯勉强算个人,只有红头罩头上套个红桶不太像人。
最重要的是,他们三个人,只有卢卡偷来的皮囊是有证件的。
望着前方逐渐涌动的车流,瑟拉斯和卢卡看向了红头罩。
眼神不言而喻。
红头罩啧了一声。
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两个人, 似乎在估量他们到底能不能打。
“我说,明明要来纽约, 却什么准备也没有,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瑟拉斯又露出那种无辜的微笑。
他当然有能力骗过这些警卫,比如【十字】牌,将他们转化为信徒就可以畅通无阻……
是啊, 为什么不呢?
这样正好可以让他们帮忙打探现在画家的下落。
而且……
瑟拉斯看了眼旁边的红头罩。
如果不拿出点能力来,对方也许不会安安静静地跟着他去纽约干活。
红头罩刚想动作, 就见一旁的牛仔忽然抬起脸来。
诡异的变化在他身上发生。
漆黑的火光在白昼之下燃起, 将衣物连带皮肤都焚烧成飘飞的黑色碎屑,但那火光却没有带来一丝热意,反而令得红头罩在初夏的清晨感到脊背发寒。
“喂!你……”
他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喊出就憋在口中。
因为燃烧成的碎屑在日光下消散, 眼前熟悉的牛仔消失不见, 转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白色牧师服的神父。
他的面孔依旧苍白无比,棕灰色的眼眸、左眼眼角下的红色泪滴表明了他的身份。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眼前人的身上不再是牛仔那般毫无存在感, 反而充满了某种不可忽视的特性。
神父左手拿着金色十字架, 右手拿着一本翻的卷边的厚重书籍,眼神肃穆、宁静, 充满仁慈。
只不过,红头罩的视线在他衣摆处隐隐渗透的血迹上扫了扫,又看向好似装饰品一般的铁链。
神父?
虽然不知道他产生了什么变化,但是毫无疑问,牛仔展现出了某种他从没见过的能力。
这就是他去复仇的倚仗吗?
红头罩抱着胳膊,也不着急了,安然自在的看着已经到来的安检警员。
“你们好……”
警员刚说了三个字,牛仔变成的神父就低声开口,声音略带嘶哑,像是许久没有开口过。
“放我们过去。”
警员神情恍惚了一瞬间,便面色如常的点了点头。
“好的先生,你们可以过去了。”
车辆缓缓开动,红头罩看着瑟拉斯,吹了声口哨,声音里却不带多少笑意。
“好啊,原来你能说话。”
瑟拉斯瞥了他一眼,露出一个苍白微笑。
“只有现在能。”
他看了看前方逐渐宽敞起来的道路,车流的速度提了上来,便将【十字】牌的效果解除了。
又是一股冷冰冰的黑炎升腾而起,当那些黑色碎屑被阳光照耀得消失殆尽时,他又变回了那个平平无奇的牛仔。
红头罩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你……算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追根究底地问询。
…
威廉·怀亚特。
自从复仇者大厦因为他留下的画迹损毁之后,他就销声匿迹了,似乎从未在世界上存在过。
除了黛博拉·卡普兰。
自从在冬日的街头遭遇了松节油气息的侵扰之后,她总是会在睡梦之中、行走之间、甚至吃饭的时候,闻到那股挥之不去的松节油味道。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野兽拖到巢穴之中,虽然因为视线的受阻看不清已经被逮捕的事实,却因为灵敏的感官和灵觉察觉到如影随形的、饥渴如野兽的注视……
以及野兽身上,极具侵略性的气味。
黛博拉不止一次前往野外实地探查,对她来说,野外是一个充满激情、狂野的处所,任何作家在进行创作之前,最好都要先亲眼目睹一下自己将要写下的是什么。
那些巢穴有的肮脏、有的干净。
但无一例外,都伴随着浓烈的、隐形的气味,无形地威慑着走近的猎物。
黛博拉为之战栗不止。
无数个日日夜夜,都为这种隐秘的战栗和注视而辗转反侧。
如果她要写一本关于疯子的小说,那她已经窥见了疯狂。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浸泡在松节油中的鸡蛋,虽然外面看起来毫无变化,内里却已经隐隐变质。
那个青年画家到底是谁?
黛博拉在战栗之余,竭力寻找他的下落。
但是,无论她怎么寻找,都无法在整个纽约中找到一个有着栗子色半长发、时常背着画板的青年。
就像对方已经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复仇者大厦事件。
黛博拉在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瞬间感觉到自己被击中了,就像是某个人在她的背后突然给了她一拳,让她瞬间两眼发花、头晕脑胀、反胃连连。
她意识到…他来了,这个一直困扰着她的幽灵,终于在这个时刻露出了一角,透明隐形的形体显露出部分真实,虽然这真实也并不清晰可见、甚至只是一个莫名的预感。
黛博拉努力平稳住呼吸,试图让自己发黑的视线重新亮起来。
“卡普兰小姐,”面前的人却在此刻突然出声,隐秘的松节油气味又重重叠叠地包裹过来,“你还好吗?”
她像是在这种物质构成的海洋里沉沉浮浮、被浸泡成一具膨胀的浮尸,又被现实里的躯体紧紧勒住,像被限制在一个透明的盒子里……或者什么生物狭窄的胃袋里,五官和四肢都被紧紧压在透明无形的壁垒上,挤出扭曲的一团。
她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我还好,怀亚特先生。”
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撑爆了,对面灰色眼眸的青年会不会看出她膨胀的内里和扭曲的内脏?
【你瞧……我早就说过,画笔之下的世界正在现实中成形……】
威廉默不作声地凝视着黛博拉。
对方形体依旧完整,但皮下的肌肉却反常地蠕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其中钻动。
【皮下之蝇……和你的鲸鱼。】
怀亚特摇了摇头。
“鲸鱼,是他的。”
在那个被称作礼物的夜晚,少年模样的人在调频和溃烂中溶解,那头腐烂生虫的鲸鱼游曳在哥谭的天空之下,有形又无形。
除了瑟拉斯,威廉也同样察觉到了它。
并且同样为之战栗。
他心生灵感,画下了那副画作。
《皮下之蝇与骨架鲸鱼》。
那时候的他,并不敢在帕斯卡的面前暴露出这幅画……但现在,谁能想到,他的画作已经融入现实了呢。
帕斯卡·海因斯。
你应该不会想到吧?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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