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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敌掳我回宫后》50-60(第9/13页)
险去追逐,你把你师父他们抛下了,你把我抛下了,那些毫不相干的人就这么有分量吗?”
“……”
从这张口里宣泄出来的是愤怒、不解和质问,这种言辞如刀生生逼到面门前的语气让人很不好受,可是薄书砚这次却摸到了背后藏着的委屈。
鲜活的,压抑不住的委屈。
薄书砚张了张口,罕见地失了语。
他沉默半晌,扯了扯宿时垂落的袖子,用很一本正经的语气低声道,“你想想办法,给我弄个分/身傀儡吧。”
这句话说得很无厘头,很荒谬,但宿时居然真的听懂了。
宿时气笑了:“天道一个我一个?”
“……”薄书砚顶着宿时怒极反笑的眼神,看起来是真的很想点这个头。
宿时活八辈子都想不出这种解法,简直大为惊叹,自愧不如,恨不能给薄书砚颁发一个金牌大师的名头。
还让他想办法呢,宿时要真想得出这种办法,他都能成神了,还在这苦苦挣扎些什么。
薄书砚寄希望于用这种温和的方法让宿时消消气,但很显然宿时始终不忘初心,他抓过薄书砚的手,袖中窜出两道捆仙绳,一气呵成地将薄书砚的手腕捆在了床头。
“?!”薄书砚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愕然极了,“你?”
他似乎很不可置信,动了动手腕,发现是真被捆得严严实实,呆了一下,甚至陷入不知所措中。
薄书砚长这么大没被人“囚”过,何曾有过应对的经验。
宿时心中不可抑制地冒出一个念头:薄书砚好像,是真的对他不设防了。
连这样冒犯的动作,都能被他得逞。
可是这里是天歌阙啊。宿时在天歌阙里把天歌阙主囚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薄书砚挣动半晌,居然挣脱不开,小发雷霆,“你现在解开,我还能放你一马。”
虚张声势。
薄书砚侧躺在榻上,腰身侧出一道紧窄优美的弧线,雪白的衣裳因为挣动碾出几分褶皱和凌乱来,双手被绳子捆着系在床头,一双漆黑宁静的眼瞳盯着他,眼里满是不悦。
兰蛟血脉似乎在潜移默化地浸润着薄书砚的身体,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泛着幽幽的蓝,平添几分幽深。
宿时盯着薄书砚,喉结滚了滚。
一股奇怪的冲动觉从头窜到脚尖,宿时用力压了压喉咙,哑意挥之不散,连眼神似乎都败下阵来,避开交锋,不断闪烁着,“你……不许去。”
这招用一次还行,一而再再而三,哪能次次都生效,更别提薄书砚手腕上还被人捆着东西。
薄书砚:“你能捆我一世么,宿时?”
薄书砚扯了扯手腕上的绳子,“再不放开,小夜今晚和你睡。”
宿时:“……”
这句话还是有点杀伤力的,在小夜眼里,这个家里薄书砚负责它的吃穿用度洗漱梳毛,所以薄书砚是老大。
而他经常将薄书砚和薄书砚的东西据为己有,严重影响小夜吸薄书砚,所以宿时位置得垫底。
小夜在薄书砚床上,会高高兴兴地黏进薄书砚怀里,要薄书砚亲亲抱抱摸摸才肯安分睡觉。
到了宿时这儿,小夜自己困了就要压在宿时胸膛上四爪摊开,自己睡饱了就在宿时身上踩奶跑酷,把自己掉的毛蹭宿时满身,蹭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得意洋洋。
邪恶极了。
得亏宿时不用睡觉。
宿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行。”
“……”
这也能答应?
薄书砚重重叹了一口气,“宿时,别闹了。”
宿时越过薄书砚,安详地躺进了榻里边。
起初薄书砚并不明白此举意义何在。
直到宿时见他没转过弯来,解释道:“我在这睡。”
小夜和他睡,他和薄书砚睡,他看小夜还蹦不蹦迪。
薄书砚可能是气无语了,侧身背对着宿时,半晌无话。
外面日头还亮,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人翻了个身,手臂就顺势搭在了薄书砚的腰上。
薄书砚双手还被捆着,躺久了犯懒,不想和他太过计较,于是发出了软绵绵没有攻击性的抗议,“干什么。”
宿时等了一会,手上发力,把薄书砚揽进自己怀里。
脊背贴上紧实的胸膛,他们的距离一下变得若有似无,仿佛彼此之前亲密无间。
薄书砚猛然顿住,随后警惕地翻过面来,直勾勾盯着宿时,“你今天被人下迷魂药了?”
行为如此古怪。
寻常好友抵足而眠,也都不会做这样过分亲密的动作吧,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是夫妻。
他们以前即便睡在同一张床上,宿时也没有这么越界过。
薄书砚的手被捆仙索捆着,行动受限,这会翻过身来的姿势有些别扭,于是宿时伸出手,把捆仙索解了。
这会又轮到薄书砚顿住了。
那一瞬稍纵即逝的心软好似是错觉,薄书砚很快就记起此魔方才如何嚣张,于是他把散落的捆仙索扯下来,慢条斯理地捆上宿时的手,给他照模照样地绑在了床头。
宿时回过神,忍不住低笑起来。
睚眦必报,但“以牙还牙”。
薄书砚轻哼一声,冷酷无情地吓唬他:“你就这样绑着吧,哪也别去了。”
省得又逮着他一顿祸害。
宿时微微低下头,眼底似乎含了一点微渺的笑意,神情虔诚:“遵命。”
“……”
宿时样貌俊逸,双眼皮很薄,垂下来时显得格外刻薄冷酷,可一旦微微往上抬,再专注地盯上一个人看,那便是另一种迥然不同的风味了。
薄书砚眼睫颤了颤,不自觉偏开视线。
第58章
薄书砚被捆, 只会觉得此人有毛病。宿时被捆,居然是这幅恨不得再来点的表情。
薄书砚翻身回去,背对着宿时, 忽然觉得自己与从前不一样了。
他从前,从来没有和一个人这样深度连结过。就连师父也没有。
他们形影不离, 自然得就像天边浮着云, 水里游着鱼, 就连师父和林暮歌都从刚开始的极度抗议到现在习以为常。
宿时的反抗太强烈, 太喋喋不休,太锲而不舍,宿时发现自己撼动不了时的无力, 太戳人心窝。
以至于薄书砚如今细细想来,也难以抑制地生出一股迷茫来。
他真的有必要来开这个天梯么,他的坚持是否当真毫无意义。
所有人都在阻挠他, 是不是这件事情确如想象中那般糟糕,选择自保才是上上签。
放弃一切去赌一个未知, 真的值得吗。
宿时一个放出去能毁天灭地的大魔头,混迹在一日三餐的柴米油盐中,钻研一个普通人的喜好钻研得津津有味, 最大的烦恼是怎么让他调理身体,好像这是什么比修炼成仙报仇享乐还要重要的事。
他心非磐石, 岂能不动容。
伤宿时的心,从一开始就非他本意。
这捆仙索本是宿时一时冲动,没过脑子绑上去的, 他那一刻没想过要捆薄书砚多久, 也没想过要薄书砚一直留在这里,他只想薄书砚不要出去, 面对那些本不应该担在他身上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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