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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惹了疯批后,糙汉揣崽了》40-50(第4/20页)
所有操作全程同步录像,时间戳、人员名单、设备编号全部留底归档。客户要核验,就给他们看完整原始记录。”
“是!”
“另外,立刻通知法务部。客户授权代表有权监督货物完整性,但任何阻碍港区安全作业的行为,一律按违约与损失扩大追责。”
他顿了顿,目光冷冽地扫过几名外籍安保,声音沉了几分:
“他们要站,就让他们站。”
“但谁敢碰电源接口,手伸到哪里,就扣在哪里。”
话音落下,周围几名靳氏安保齐齐往前压了半步,身形紧绷。没人真的动手,可现场的空气骤然收紧,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不远处,二叔无声地站着,注视着有条不紊迅速铺开的人手,脸上那点游刃有余的笑意,终于一点点沉了下去。
靳渊是早有准备。
备用班组、应急车队、侧线保冷、全程留证、法务前置,连傅家那边的掣肘都被他一句话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甚至没跟那几名外籍安保正面起冲突。只是轻飘飘绕了个弯,就把他们连同那份所谓的客户授权,一道晾在了三号通道口,成了可有可无的摆设。
半小时后,第一台应急电源车顺利接入西侧维护通道。
温控曲线在逼近安全警戒线的前一刻,终于缓缓回落,稳稳压回了阈值以内。
南线应急温控车队也陆续从四号门驶入港区,备用装卸班组迅速接管现场作业;原先堵在冷链区外等着看笑话的旧班组人员,被悉数清出了操作区域,连靠近的资格都没了。
港区风声从远处吹来,带着冷柜和柴油混在一起的气味。
二叔慢慢地走到了依然面无表情的靳渊面前,抬手拍了拍掌,笑道:“阿渊,漂亮。到底是年轻人,路子野,连傅家的脸都敢当场掀。”
“二叔过奖。”靳渊的礼貌犹如冰原的寒风。
“你父亲当年要是有你一半狠,靳家也不用绕这么大一圈。”二叔像是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
靳渊没有接话。
二叔看着他,眼角的笑将鱼尾纹堆得很深:“不过啊,阿渊,你今天能及时赶到,是因为货柜不会跑,但人,可就不一定咯。”
不等靳渊反应,二叔便背负双手走开了。
靳渊眸色愈发地暗。
冷链区里,备用班组终于接上了第一台外部电源,警戒线边缘的温度曲线缓慢回落。
这批货,暂时是保住了。
可靳渊知道,他没有赢。
拿出手机,他不假思索地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张禄在哪里?”
听到那人还在健身房,由陈教练陪着,他闭了闭眼,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这几章都是小渊主场。
第43章 都是恨,都是报复
回程的车里, 气压低得几乎凝住。
港区咸湿的风被车门隔在外头,冷柜机组的轰鸣声却像仍旧贴在耳边,低低地震着。靳渊靠在后座, 指节搭在手机边缘, 屏幕已经暗下去许久, 他却始终没有松手。
张禄在健身房, 没有闹,什么也没有做。
稳得不像一个昨晚才被人逼到发疯的人。
这应该是好事。
可靳渊知道,不是, 他甚至宁可张禄还在怒不可遏。
这份反常的平静,像沉在水底的暗礁,看着风平浪静,撞上去才知道有多致命。
为了小小,那个人绝对不会妥协。
他……早就该知道的。
第一次见到张禄的时候, 那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弟弟, 独自面对可能粉身碎骨的凶险,毫无惧色。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随时会咬断人喉咙的狼。
就是这个人, 累得傅恒中了暗算, 险些丧命。
靳渊至今记得,看着浴血的张禄时, 胸口翻涌的那股情绪。
他想当然地认为那是仇恨。
恨这个男人伤害了自己生命里为数不多的在、可以真心相待的人。
后来呢?
后来把人扣在身边, 强迫他留在自己的牢笼里,用近乎逆天行事的手段困住他,甚至逼他生下小小……
靳渊闭上眼,把心底那点莫名的躁动狠狠压了下去。
没错。
这一切, 都是恨。
用血脉把他和自己牢牢绑在一起,让他再也没法像当初那样, 浑身是刺地站在自己对面。
都是报复。
全都只是出于恨意。
可即便一遍遍这么催眠自己,有件事他始终没法否认——
张禄确实是用半条命换来了小小。
他本该在场的。那是他的血脉,以及孕育他血脉的人,可他没有,他缺席了,让张禄独自面对一场生死浩劫。
靳渊想,要护着小小,当然也要护着孩子的父亲。
这是水到渠成的事,是责任,跟其他无关。
不管张禄领不领情、认不认这份关系。
张禄太天真了。
真以为靠一双拳头,硬碰硬就能保护得了孩子吗?
明枪暗箭,人情算计,层层叠叠的网铺下来,单凭一身硬骨头,根本撞不破半分。
靳渊指尖微微收紧,想起今早港区那一幕,眸色又沉了几分。
连他自己,都没有十足的必胜把握。
人事筛查他早就让人做过一轮,自以为该清的都清干净了,可结果呢?管理处的签字、换了壳的车队、藏在安保里的雇佣兵,还是有漏网之鱼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精准地咬在了最要紧的地方。
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尚且步步惊心,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张禄带着个襁褓里的孩子,一旦踏出这扇门,只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靳渊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车厢前排,得到消息的秘书低声汇报着东港后续:“三号柜温控已经全部压回安全阈值内,南线应急车队接手转运,第一批原始记录同步备份给了法务部。原装卸班组的人暂时清出了作业区,审计部已经通知下去了。”
靳渊没有睁眼,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秘书停顿片刻,又道:“傅家那边,临时责任确认已经补过来了。签字的是傅氏风控部的副总监,应该是临时往上压出来的。”
靳渊睁开眼,眸色冷得看不出情绪。
“应该?”
秘书脊背一僵,立刻垂头应声:“我会让人继续查。”
靳渊没有再说话。
就在这时,搁在身侧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冷白的光在昏暗的后座晃了一下。来电显示跳出两个字:
傅恒。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被无声割开了一道口子。
秘书下意识屏住呼吸。
靳渊垂眼看着那通电话,直到铃声响到第三遍,才不紧不慢地接起。
电话那头的声音比平日急了许多,带着点仓促的哑意:“阿渊,东港的事我刚知道,傅家那边——”
“别在电话里说。”
靳渊直接打断他。
傅恒一顿。
靳渊的声音很平,平到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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