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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重[先婚后爱]》14、Chapter 14(第2/2页)
开手机,这才看见许迦南一个小时前发来的回复。
【不用麻烦了,我傍晚还有兼职】
兼职?是滑雪场那个兼职?
祁深莫名想起刚落地那天,他去滑雪场见陈清和,却遇见了她。当时她带人去常规雪道外的北区,而他也恰巧在附近。
她的技术非常娴熟,丝毫不输专业滑雪教练,让他都有些惊艳。
后面她跟雪场教练的比拼,旁人都以为赢得侥幸,但他知道,并非全然如此。
他又看了眼那条信息,不对,那个点,应该不是滑雪场的活儿。
可她为什么要频繁去做各种不同的兼职?
她不可能缺那点钱的。
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祁深放下手机,退出对话框。正准备发动车子,他察觉口袋里有什么硬物抵着,摸出来一瞧,当即皱了眉。
这个林栋,都毕业这么多年了,还是没个正形。
他将那个黑金色小方盒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位上,片刻后,似是想起什么,重新捡起,塞回了大衣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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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迦南下午接了个水下摄影的活儿,因为上次效果不错,客户很满意,老板又找了她。
场地在一个艺术园区,室内恒温的池子,收好设备浮出水面时,一阵强烈的晕眩涌来,眼前发白了几秒。
她扶着池壁缓了缓,起身去了老板提供的休息室。
简单冲洗,换了身衣服,她靠在沙发上,从包里摸出一块黑巧扔进嘴里。
苦味在舌尖慢慢化开,她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这些兼职钱并不多,至少比起祁深给的那笔钱,实在不值一提,但她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她不能让自己停在漩涡中心。
躺了十分钟,头晕缓解不少,许迦南收拾起相机和背包,跟老板打了声招呼,离开了园区。
回到祁深的别墅。
室内漆黑一片,林叔今晚没来,她提前跟他说过不回来吃饭的。
只是没想到,祁深也还没回。
许迦南上了楼。因为太过疲惫,她没有注意到二楼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玻璃门透出的些微光线。
回到卧室,第一件事便是换下潮冷的衣服,然而头发从领口散出时,她闻到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消毒水味道。即便已经在园区冲洗过,那余味依然顽固。
她索性脱掉里里外外的所有衣服,赤脚去了淋浴间。拧开花洒时,管道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却没有出水。
又拧到底,依然滴水未出。
她检查了洗手台的水龙头,确定没有停水,那便是淋浴管道或花洒出了问题。
在原地思忖片刻,许迦南找出一件吊带裙穿上,披上睡袍,去了走廊尽头那个公共卫生间。
一路低头按揉着酸胀的脖颈,她没有察觉里面的动静,手刚搭上门把手,玻璃门却毫无预兆地,被人从里面拉开。
祁深站在门口。
他穿着件深灰色浴袍,正拿着毛巾随手擦着湿发。看见她,那只手顿住,发梢的水顺着颈侧往下滴。
许迦南也愣住了。
他竟然在家。
不过怎么来这里了?难道他卧室的淋浴也坏了?
念头刚起,视线下一秒便落在了他颈间。
微敞的领口下,一尊玉佛正贴在锁骨中间。
那佛没有五官,没有表情,只有一尊极简的佛身,盘膝而坐,双手结印。
玉身通透,光打上去,泛着一层沉润的光,但右侧边缘有一道浅浅凹陷,像是被什么砸过或磕过。
在答应联姻前,她听姑姑说过,祁深十八岁那年,他外祖母曾给他送上一份极重的成人礼。
其一,是京北中心地段最繁华的那条金街,寸土寸金,一年的租金已够普通人挥霍一辈子。
和金街一起送上的,还有一尊无相佛。
大概就是眼前这尊了。
“看够了吗?”
一道声音从头顶落下,不冷不淡。
许迦南回过神来。她对他并不了解,但“故事”本身就带着神秘的吸引力,让她忍不住多看两眼。
移开视线,她反应过来,该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那个,我卧室的淋浴坏了,我想来这边洗——”
话到一半,她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
一只黑金色小方盒。
盒面印着几排细密的英文小字,被他随意夹在修长冷白的指尖。
和那尊玉佛,只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
无意识的一瞥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成年男女,这本没有什么。更何况两人是契约婚姻,她一开始就明确说过,不会干涉他的私生活。
但这东西出现在此时此地,是不是意味着,他房间里现在有人。
所以...他才会来公共浴室?
许迦南想起了盗窃那晚,她来这里借住时,那双早就摆在玄关的白色女式拖鞋。
会是同一个女人吗?
撞破别人的隐私,她怔怔望着祁深,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表情。
“抱歉,打扰了。”
比脑子更快的是动作,话音未落,她已经体贴地转过身。甚至在想,要不要先从这栋房子里出去,给他腾出空间。
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身后的人用力扣住。
祁深将她拽到身前。
睫毛微颤,她吃痛地皱了皱眉,抬起头,就对上男人凝视的眼。
他眼神莫名有点凶,很陌生,是她没有见过的。
“许迦南。”祁深垂眸看着她,“你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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