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荒年天灾,夫郎家顿顿吃肉》18、第 18 章(第1/2页)
陈湛坏笑两声,手已攀上江逾章胸口,扯上襟领的边儿就要脱下,抬头一看,江逾章不知何时睁开眸子,泛红的眼尾带着水汽,雾蒙蒙的,直直看着他。
“你……我……”陈湛被吓到往后一仰,心里莫名心虚,拍了拍胸脯说话也磕巴,“穿衣服睡多难受啊,要不……脱了?”
江逾章唇半抿着,还是不说话。
“哎呀,真是要命,脏死了随便你!”陈湛单独抱了床被子,往旁边一放,打了个滚儿心虚地钻进里面,只露了个头出来。
江逾章醉得不省人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过了好一会儿眼皮才慢慢合上。
应该是睡着了。陈湛被这么一吓,也不敢动他了,把被子倒腾好,也躺下睡觉了,一床两套被盖泾渭分明。
这一觉睡了很久,陈湛梦到自己坐拥良田万顷,地产百余,天天在百味楼吃香的喝辣的。
笑着笑着笑醒了,咕噜滚到地板上,正午的阳光打在脸上,寒风透过窗花穿堂而过。
陈湛扶着腰嘶了声,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往床那边看,发现昨晚醉醺醺的人已经不见,想必是一大早去书院考试去了。
正想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乔松一楼爬到二楼不带喘气的,兴冲冲地敲门:“湛哥儿!江哥早上大测第一!简直文曲星下凡!”
这么快?
陈湛耳朵被吵到,打开门,让乔松进来慢慢说。
“别急,书生不都挺稳重的吗,你们好像不太一样?”
乔松猛灌了一口茶,“那是在陌生人面前,肯定要装装样子。任谁在江哥面前都端不起来啊,你是没看到江哥早上有多神,感觉比前几次大测还要夸张,最后写的文章连范老都自愧不如!”
陈湛不懂这些,“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
“当然!江哥作的那篇‘齐物赋’一出,整个书院上下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简直直逼城里郡里那些天才,不,有过之而无不及。万物齐同,不分高下贵贱、性别地位,对仗齐整,立意极深,各斋舍夫子当场就给了第一,挤掉冯平,位列超等之首,范文还张贴我们研习呢!”
“不得不说这思想太超前,放在那些老顽固身上肯定受批判,可范夫子拍案叫绝,正是他提倡的。范夫子问江哥这篇赋出自于哪儿,你猜这么着?江哥说来自夫郎。”
乔松说着说着把话题往陈湛身上引,眼神里全是好奇和探究,“湛哥,真的是你启发的吗?”
陈湛笑道:“我怎么知道?行了不说了,收拾收拾回家吧,再晚点儿小二要上来收第二天房钱了。”
再平常不过的看法见解,在这些书生的巧嘴里也能变朵花儿出来。
陈湛把包袱收好,江逾章早上虽没叫醒他,但留了早点,他随意糊弄了两口就跟着乔松往书院走。
到书院时江逾章恰巧出来,大测完照例会放几天假,归家休息一阵。
陈湛远远望见江逾章被好几人簇拥着,那些人眼里满是崇拜,拿着书简讨教功课。江逾章眸子一瞥,也看见了他,挥手示意。
“成大名人了?”陈湛走过来,挤掉两个眼神不对劲儿的人。
“没有。”江逾章给眼前的人解答完,就跟着陈湛走出包围圈,向几个附课生抱拳告辞。
两人准备回去,钱纪的老水牛昨晚被陈湛拴在客栈牛棚,好在没人偷。在走之前,江逾章拿着几册书,走进一家名为“万卷堂”的书肆,把这几天抄的书递给掌柜。
“按老样子来,多给你五文,三十文吧!”掌柜没像对待其他人一般每页检查,只看了一眼就拿铜钱结账。
“多谢掌柜的。”江逾章接过抱拳道。
“江秀才,你抄的书我放心,只是你这字如此雅致,怎么不去卖字画,那银子来的可比抄书快多了!”掌柜和江逾章相熟,随意一说,“来我们万卷堂的,好多人都点名要你抄的书呢!”
“多谢掌柜好意,在下还没这个想法。”江逾章道。
字画要遇见懂的人,每一幅都有灵气,在大街上吆喝喊卖,那就丢了风骨,遇上不懂的人,兴许还能问出1文钱卖不卖这种话。这样还不如做些抄书活儿来得自在。
“也罢也罢!以江秀才的学问,日后路还长,肯定要飞黄腾达,做大官儿的!”掌柜照旧说着捧赞话。
两人在前面说,陈湛在木桌木柜上随便翻了翻,发现都是令人头晕目眩想睡觉的文言,什么道道道、之乎者也此类的,看了都两眼一黑。
“掌柜的,有没有志怪奇闻之类的书?”陈湛问。
“那没有,那些都是上不了台面的读物,我们不收,只有一些小摊儿上才有。”掌柜回答。
上不了台面?那是没看到好看的。
陈湛倒记得《聊斋志异》、《搜神记》等书在古代很时兴,可惜现在没了积分,也兑换不了。
出了书肆,陈湛去买了点儿米面粗布,逛到上次卖鸡的摊儿,一时兴起买了块猪肉,一番走下来,身上的五两银子竟只剩下二两。
好贵,奸商黑商,哄抬物价!还是系统里的划算。
江逾章倒也没拦着他,就在旁边帮忙接东西拿东西。
采购了些生活用品,两人就牵着牛回村了,乔松住在隔壁村,顺便也把他捎上,省些车钱。
江逾章在前面控牛,陈湛和乔松在后面坐着。
“你知道吗,听说上郡新上任了个郡守,要求村里重新划分地产,按照家里人口、老少划分。”乔松道。
陈湛摇头,他没听到风声,应该是才发生的事儿,村里还没说起来。
“唉,每到这个时候,就有一大群人给里正送礼,让他多分点儿田,我们这一穷二白的捞不着半点好处。”
陈湛安慰他:“里正不会那么偏袒的,该有多少地,那就有多少。”
在古代,土地是天,是命根子,是立家之本,牵扯到土地的事儿纠纷就多,大家都不愿退半步。
“但愿如此吧。”乔松暗暗下了决定,“明年童试我定要考中,让全家都被看得起!”
陈湛跟书生有代沟,但这时也只能劝慰,“你可以的。”
绕路把乔松送回村后,两人才到平塘村,牵着牛送回钱家,这头老牛在半路上一直吃田埂里为数不多的庄稼,怎么拉都拉不回来,一看到钱纪,就如同变了个牛似的,乖顺地哞哞叫,还讨好地蹭人。
于是陈湛使坏,把它干的破事儿全都抖出来,钱纪立马拿起鞭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等会儿人找来让我赔钱,我就把你宰了卖了赔!你说说你是不是跟钱洵那臭小子待久了?从明天起禁足……”
牛叫凄惨,两人走后还在痛苦地哞。
那声音带着求饶,还带着……对陈湛的愤怒——下次见了撞不死你的那种。
走到淳安巷,到了江家门口,陈湛看见邵君仪和江辞忧都在外面,栅栏外还站着一个男子,十七八岁的样子。
听见敲门声,邵君仪第一时间出来张望,看见男子,心里奇怪。
怎么是他?
陈白石——陈家的儿子,也是陈湛的亲生弟弟。这时他正提着篮子,笑容满面。
“婶婶好!”陈白石穿着棉衣,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头,脸色红润完全看不出冷的样子。
“哎好。”邵君仪应道,“有事儿吗?”
这毕竟是湛哥儿的亲弟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