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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55-60(第10/15页)
祈继加快脚步,不再想别的,径直朝酒店走去。
酒店房间里,殊景的脸还被捂着。
他抓住那只手往下扒拉,可没什么力气,扒不开,整张脸反而更加贴向对方掌心。
那手冰冰凉凉,敷着滚烫脸颊,很舒服,殊景无意识多蹭了蹭。
拥抱他的男人僵住了,一动不动。
覆盖他脸的那只手渐渐发潮,似乎是掌心渗出汗,黏嗒嗒的。
可它还是捂着他,就是不松。
殊景努力动了动腿,放弃扒开那只手,转而去扯自己的裤子。
这动作终于让抱着他的人恢复了一丝神志。
如果有人现在能看见陆言彰,就会发现,这个男人正端着怎样一副高冷禁欲的木然脸,将怀里那个满面薄红的青年牢牢禁锢。
而那只手又是怎样贴紧殊景滚烫柔软的唇,托住他下巴,迫使他仰头。
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灼在掌根,那里有为他练枪留下的硬茧,也有为他编织磨出的旧痕。
此刻它们都与殊景相贴,像终于找到源头与归宿。
可陆言彰反而触电般松开了手。
殊景失去支撑,坐不住,又倾倒过来,整张脸埋进他胸口。
“湿了…”
他扭动身体,手提不起劲儿,先是扯自己的裤子,扯不动,扯陆言彰的衣服,更扯不动,还是返回去扯自己的裤子。
抱着他的人就松了那一下,这会儿又不动了。
没人帮忙,殊景似乎非常苦恼,脸颊鼓着,“脱掉…祈继…”
陆言彰喉结一抖,嘴唇颤了颤,刚浮出一个口型,不知怎么,又生生忍住。
小景,真的没认出他?
这样子不像一般的低血糖,倒像以前喝醉。
是因为他刚才不小心释放白兰地的信息素……晕酒了?
“难受…脱掉…”殊景还在咕哝。
陆言彰无声地叹了口气。
裤子被水打湿,贴着皮肤会凉,当然难受。
想歪的自己真是该死!
陆言彰的手落在殊景裤腰,指尖勾住那截被水浸湿的布料。
往下扯的时候,能感觉织物剥离身体的声音。
殊景膝盖有点红,刚才摔下床的时候似乎磕到过,两侧凹陷处有一点阴影,弯折起来尤为明显。
更多肌肤裸。露出来,莹润反光。
最初管制区的木屋里,他也脱过殊景的衣服,是上衣,而这次……
总觉得命运像故意折磨他,顶级Alha在暗夜里反而更精准的视力,这时候成了考验,陆言彰垂着眼,借由睫毛交错,把视野缩到最小。
可殊景不配合。
他一边想让人帮他脱,一边又没耐心等,自己不停地动,像只扑腾的小鸟。
陆言彰起先还想顺着小鸟的毛,给他弄得舒舒服服。
然而小鸟就是不乖,偏在他手心滚来滚去,根本不知道他忍得有多难受。
好不容易摁住那只小鸟,把那身湿透的羽毛剥得只剩最后一层。
陆言彰自己也出了一身汗。
好在殊景折腾得差不多,腿不再湿淋淋地难受,偎在枕头里,暂时没再动。
陆言彰以为终于结束煎熬,沉沉吐出一口气,撑着床刚想要起身,动作一顿,改为滑着下退,就怕再惊动床上的人。
门没关,冲进来时根本没顾上。
陆言彰走过去,带住门的刹那,走廊尽头的感应灯似乎亮了一下,有道身影晃过。
光线将将漏进来,又被关在门外。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刚才殊景输液时,陆言彰已注意过他物品的摆放位置,现在找来一条干净的睡裤,想帮着换上。
可刚被碰到脚踝,殊景就一动。
陆言彰只好先作罢,拉过被子给他盖好,自己在椅子里坐下。
总算安静了。
他手撑着额头,整个精神像脱了两层皮。
低头看一眼,自我唾弃。
应该去冲个冷水澡的,可洗澡有声音,他怕吵醒他。
索性就干坐在那里,等它自己下去。
但床上窸窸窣窣的动静又来了,殊景摇晃着起身,陆言彰连忙过去扶住。
殊景显然还是没认出他,主动把他当依靠,就这么半挂在他身上,歪歪斜斜往洗手间走。
输过葡萄糖,需要上厕所。
陆言彰原本只打算送到门口,可殊景站不稳,差点磕到脑袋。
“好黑…”他摸索着要去开灯。
陆言彰按住他的手,也进去了。
研究院的酒店相当于招待所,对内开放,比不得外面那些星级宾馆,洗手间很窄,仅够一个人站的。
陆言彰高耸屹立地一进去,两人前胸贴后背,最后一丝空间也挤没了。
他只能从后抱着殊景,一手稳住他不让他摔倒,另一手还要帮他扶。
殊景倒是很方便,因为底下光着,却苦了身后的男人。
陆言彰一脸正气,目不斜视,简直像在照顾小宝宝。
小宝宝得到释放,满意地发出一声轻哼,还会抖抖羽毛。
既可爱,又可恶!
陆言彰感觉自己就像个炼丹炉,内外冰火两重天,呼吸更是一阵冷一阵热。
他微微低头,明知摘不下那朵花,却实在忍不住想闻一闻花的香气。
只闻一下,就轻轻闻一下。
他想。
殊景感觉抱住自己的那双手臂比刚才收得更紧了。
那人埋进他发间,摇了摇头。
这是祈继经常会有的动作,也是他的专属动作,小狗总喜欢在这里蹭蹭。
殊景脑子里晕晕乎乎,身上还疼,可这个亲昵的举动很令人安心。
他不由自主也往后靠去,与对方贴得更近,仰起头,后脑搁在那个坚硬的锁骨窝里,一边回应地摩挲,一边心痒。
身后的人似乎一怔,迟疑两秒,更低地垂下头。
高挺鼻梁从殊景耳垂一直蹭到脸颊,又从脸颊蹭到下巴。
最后顺仰起的脖颈线条,往下蹭到领口,流连在锁骨中央那段弧度。
男人整个脑袋垂下来,头发研磨他的脸,发梢似乎比往常要硬挺些。
殊景觉得愈发痒了。
他抬手覆上那颗脑袋,揉了揉那团头发,那人的动作于是又一顿。
然后殊景就感觉到,被自己揉弄的头发一点点变得柔软起来。
像大狗被顺了毛,从毛孔到皮肉都舒展开,变成平常毛茸茸的触感,甚至比平常还要软乎一些,手感好极了。
殊景就这么一直揉啊揉,揉完头顶又往下揉,沿那条后脖颈温柔地抚摸。
即将继续往下时,男人身体突然绷紧,捉住他的手。
差点摸到伤口凝胶!
但那手只紧了一瞬,就又把殊景的手轻轻放回自己头顶,像在鼓励他继续揉。
眼眶发酸。
那家伙满口谎言,居然还能被小景这么温柔对待?
陆言彰鼻梁更深地埋进殊景锁骨窝,抵在那个突突跳动的脉搏上,像要把自己嵌进去,好让两个人融在一起。
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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