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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陈年难愈》40-50(第10/22页)
”
“说中了?”
曾敬淮一脚踢开他,转身向外走去。
曲文歆攀着沙发站起来,他抹了把嘴角的血,嗤道:“小三上位,摆出一副正宫气势是想给谁看?”
“还是绿帽子戴少了。”
曾敬淮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拿出手机,给人打去了电话。
大洋彼岸,曾至严戴着眼罩,从睡梦中摸出手机来接通:“你知不知道我这边是半夜,你能不能尊重一下老年人的生活作息?”
“你马上给江由锡打电话,通知他,明天之前,离开华盛顿。”
曾至严揭开眼罩,“你又闹什么?”
曾敬淮心神不定地站在阳台,他点了支烟,烟雾熏过后的嗓子微哑,“一定要快。”
吕幸鱼身体酸软,一整天都窝在床上没下去,细白的手腕从被子里探出在玩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聊天。
曾敬淮把晚餐端到了房间内,吕幸鱼听见声响了也只是瞟了一眼,没和他搭话。
“和谁在聊天这么高兴?”曾敬淮把碗放下,脑袋伸过来想看。
吕幸鱼立马把屏幕熄灭,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不要你管。”
曾敬淮身体一僵,抬眼便看见他后颈上有几团红痕,火气被压了下来,他坐近了一些,温声道:“还在生气?”
“该吃饭了,宝宝,饿坏了怎么办?”
“年前要是没重十斤的话,熙园就没有了。”
吕幸鱼的耳朵动了动。
曾敬淮继续说道:“吃完,明天就带你去华盛顿。”
吕幸鱼几乎是立刻转了过来,白嫩的脸上摆出一副不可置信地表情来,“真的?”
曾敬淮笑了下,“当然,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如果你没有见到何秋山,回国后,就和我结婚。”曾敬淮慢条斯理的,说完后拿起碗,吹了吹粥。
吕幸鱼沉默了一会儿,他说:“如果我见到了呢?”
曾敬淮抬眼看他:“那我就放你走。”
他语气平淡,轻得不能再轻,脖颈蜿蜒而下的淡色青筋细微地在跳动着。
曲文歆说不会骗他,可是曾敬淮真的会这么容易就放手吗?他抿了抿唇,说:“可是我还没有二十岁。”
曾敬淮舀起热粥,送到他的唇边,“这个不用担心。”
与此同时,华盛顿。
别墅内灯火通明,外面停了辆加长林肯,男人坐在后座上,削瘦的身体靠在车窗前,长臂伸出,指尖夹着香烟,飘起的白色烟雾在男人脸庞前缭绕,模糊了脸侧的那道伤疤。
车门关闭的声音响起,他眼眸微动,声音很低:“约了医生,明天不能去吗?非要现在走?”
中年男人吩咐了一句开车,车子逐渐驶离院子。
他这才道:“早去早回。”
“泊潮,等看完医生,你就去英国看看你外公外婆,老两口每天都在打电话问你。”
江泊潮沉默地抽着烟,寂静的眼眸里暗淡无光。
从踏上飞机的那一刻起,吕幸鱼的心跳声每一下都重如擂鼓。
他坐在座椅里,小小的一个,面容有些苍白,却难掩那几丝欣喜与纠结。
曾敬淮看得心里像是被人不停地在用针扎一样,他起身走到了里间去处理工作。
沈为白与方信坐在前面,吕幸鱼小声地喊:“小沈姐姐。”
“怎么了?”沈为白回头看他。
吕幸鱼冲她笑,“你坐过来呀。”
沈为白与方信对视一眼,去了他旁边坐下。
吕幸鱼开心地晃了晃腿,他说:“姐姐,你认识何秋山吗?”
沈为白迟疑地摇头,她应该不认识吧?也不能说不认识,毕竟曾先生是小三上位这件事整个港城都知道。
听说还是正宫何秋山死了,才轮到他的。
她谨慎道:“不认识。”
她不认识也正常,吕幸鱼说:“好吧。”
沈为白看他神色失落,问道:“他怎么了?”
吕幸鱼瞳孔微微放大:“我们这次就是去找他呀?你说他会原谅我吗?”
沈为白一时嘴快,“他原谅你什么?要是他真的在华盛顿,这不就能说明他不辞而别,离开了你这么久吗?他还敢生气?”
吕幸鱼愣住了,呆呆道:“姐姐你不是说你不认识他吗?”
沈为白:“”
五个小时的飞行,吕幸鱼眼都没合一下,就连用餐时也是心不在焉。
曾敬淮沉着脸,拿过他的碗,一口接一口地喂他。
等到了地方,曾敬淮怕他累,说先去休息,吕幸鱼摇摇头,他拿出手机,给他看曲文歆发他的地址,“就在这里,我们快去吧。”
曾敬淮扫了一眼,又看向他翘首以盼的模样。
方信开得平稳,信息上的地址离机场不远,很快就到了地方。
吕幸鱼趴在窗边,手指一直摸着把手。
车还未停稳,他就开了车门跑下去,刹车后仰,他差点还摔了一跤。
“小鱼!”曾敬淮跟着他下了车,泛着寒光的眼眸很是瘆人。
吕幸鱼扶住车身,稳了下身体,头也没回的跑向了别墅。
他用力敲门,声音轻快:“何秋山,何秋山,快开门”
无人回应,他拧动门把手,神色逐渐变得慌乱,“何秋山!开门!”
手里的把手忽然在手心转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他脸上蓦地扬起笑:“秋山哥”
却又在下一瞬,变得惨白。
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深蓝色的眼珠,疑惑地看着他:“Who are you?”
“What do you mean?”
吕幸鱼后退两步,喃喃道:“我、我找何秋山?”
男人微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Sorry, cant understand.”
他叽里咕噜地,吕幸鱼根本就听不懂,求助地看向身后。
曾敬淮上前几步,揽着他的肩膀,用英文和对方交涉了一番。
他低下头,看着吕幸鱼道:“他说他一直住在这里,没有见过其他人。”
“不、不可能。”吕幸鱼把手机拿出来,点了几下,递给那个外国人,“就是这个人,你见过他吗?就是他。”
曾敬淮的目光落在手机上,那是一张合照。
男人看了眼手机,还是摇头。
关门时,吕幸鱼还想去拦,被曾敬淮及时拦下,他一着急,低斥道:“手还要不要。”
吕幸鱼被他握着手腕,眼泪断了线地滚到脸上,“怎么会没见过”
曾敬淮一时无言,拉着他走到车旁,用袖子去擦他的泪。
“他是不是恨我,不想见我?”吕幸鱼的脸颊缀着泪珠,剔透晶莹,泛着盈盈的光。
尘封的伤疤以为会被人精心呵护抚平,却不料又被重重揭起,渗出鲜红的血液。
曾敬淮捧着他的脸,俯身抵上他的额头,哀求他:“忘了他好不好?”
吕幸鱼捂着心口,慢慢蹲了下来,豆大的泪珠接二连三地砸在地上,他哭得无声无息。
何秋山栽下的那棵树,沿着他那条短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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