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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觊觎的炮灰男妻》30-40(第5/15页)
了吗?”
陈均一顿, 看向卓文添的目光有些许陌生。
他对这个年轻人有印象, 印象里卓文添是一个极度特立独行,从不主动合群,眼里除了自己的设计图容不下别的任何人或东西的一个员工。因为他不合群,陈均还收到几个与他同部门的人对他的抱怨投诉。
这看着也不像那么冷血的人啊……
“差不多?”
话音刚落, 门口又进来个人。
“喻祈,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拿了两张赛车基地赛入场券, 一起去不?”
辛暄单手推门,手插在花色短裤兜里,噔噔两声响——清爽帅气亮相。
陈均:“”
卓文添:“”
“怎么是你们?”辛暄指根陡然收紧,四下扫视:“喻祈他呢?”
“出差了。”这句话是卓文添回的。
“去哪出差,最近哪有什么项目要出差,”辛公子没有卓文添好糊弄,眯起眼:“喻祈没来?”
陈均扶额。
心说:辛公子你这要是把猜测喻祈的半分敏锐放在正事上,辛董也不会煞费苦心地找一批人打理国兴了。
事到如今,陈均也不好再隐瞒,如实把喻祈失联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一群人听完后干着急。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失联?”
卓文添比辛暄镇定一些:“特助应该知道喻总的家庭地址,说不定喻总在家。”
“对,说不定喻祈是在家偷懒。”不过谁都知道这个概率堪比火星撞地球。
辛暄当即问特助要了地址,陈均和卓文添也请了半天假,三人一起坐车去了安澜。
令他们没想到是,到安澜公寓后第一面见到的并不是喻祈,而是一个不速之客。
见到傅言那刻,辛暄一路上的胡思乱想得到印证。他第一次见喻祈,喻祈被迫当傅言的小情儿。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个人渣,回归正道,难免傅言心里不满来纠缠。
恐怕喻祈的失联就是傅言搞出来的。
“你把喻祈藏哪去了?”辛暄气势汹汹走上去质问,语气很不客气。
“我也想知道。”
傅言冷笑:脑子缺根筋的兔崽子。
也不知道喻祈为什么宁愿留在这样的蠢货身边给他打工,也不愿意到他这里。
不过相比于这件令他一直疑惑不解的事情,他现在更加愤怒的是喻祈又一次骗了他。
等他让人把刚拍下的镶钻领带夹送到公司时已经晚了。
喻祈一向喜欢这种亮晶晶的奢侈品。傅言还向狐朋狗友那边打听了一番追人技术并得到了嘲讽:堂堂傅大公子连追小情人这种事还要问。
傅言倒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在他看来能达到目的就行。他罕见地买了一捧玫瑰,自作聪明地把领带夹藏进999朵玫瑰里又拨成没动过的样子,然后去接喻祈,得来的就是人去楼空。
前一秒答应与他结婚,下一秒就玩消失。
好得很。
等他找到喻祈,一定让他好看!
“傅言,做这种强迫人的事有意思么。”辛暄紧皱的眉毛压低,掷地有声:“非法囚禁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
“辛公子在国外修的是法学?”傅言看不惯有人当婊子还立牌坊,“非法囚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辛公子是生气我得到了喻祈,还是气非法囚禁喻祈的不是你。”
囚禁,一个与喻祈的名字放在一起亵渎但又令人神经中枢一麻的词汇。
空气诡异安静一瞬。
如同在金色的穹顶之下,喻祈的手腕脚腕套进长长的锁链,他的皮肉贴着囚笼的金属栏杆,整个人颓靡**很重,又白又直的后颈印下一枚枚青红的印记那般狎昵。
辛暄心口一跳,恨恨道:“别把人都想成和你一样的人渣。”
傅言嗤之以鼻。
洋鬼子就是他妈爱装。
一旁的陈均皮鞋磨鹅卵石,满脸尴尬地用手挠了挠脸。
虽然早已领略过喻祈的魅力之大,不过亲眼见证好友的“绯闻对象”们争风吃醋的画面还是挺新奇的。还好结婚早,陈均刚庆幸一秒,接着又想到不对,已经离婚了。
“好了好了。”陈均站出来维护乱糟糟的秩序,“傅总,喻祈在不在你那里,我们公司离不开喻总,你就算把他带走了,也得我们把工作交接完再带他走呗。”
“你跟喻祈共事那么久,他有你一半蠢,现在都该在我床上了。”傅言不屑一顾,说着低声喟叹一句:“我也是蠢。”
也怪当时喻祈半躺在床上边巴巴地看着他,嘴上边说着甜言蜜语,骚的让人不想去猜那话是真是假。就算是假,也不觉得多亏。
陈均:?
怎么还带拉踩的?后半句话他支持,前半句话什么意思。
陈均扬了下唇,镜片下丹凤眼寒光闪烁。
“那是,我们家喻祈自然是聪明绝顶,工作上生活上总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令我们拍案叫绝。”陈均一身熨帖的灰西装,微笑起来时如沐春风,“希望傅总早日得偿所愿。”
几人不欢而散。
不过他们能从这场毫无营养的碰面里提取有效的信息:喻祈失踪了,不是傅言掳走的。
“王司机,你最后一次送喻祈去了哪里?”陈均抱臂靠在副驾驶座,问身旁喻祈的司机。
王司机思考片刻,回答:“喻总要去沪云时光见一个人,周五下午让我把他送到云咖就让我先走了。”
辛暄和卓文添坐在后座。
辛暄表情很不爽,“见谁啊?”
卓文添倒是记得那天下午,他在走廊采风时碰到等电梯的喻祈。喻祈的脸色苍白,比平时还要白,他多看了一会儿,有点不放心才上前打了个招呼。
“好像是相亲对象,叫什么喻总没说,我们这也不好打听喻总的私事,陈秘书。”王司机尴尬笑笑。
陈均指尖点了点额头,眼睛瞥向后视镜里神色各异的二人,说:“两种可能,你们喻总对人一见钟情,一时上头跟人私奔了。”
“不可能。”辛暄打断,斩钉截铁:“喻祈看不上相亲市场的男人。”
卓文添也附和:“喻总不会这样失去理智。”
总之,都在排除陈均的第一种可能。
陈均重新坐正,“行,那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
*
喻祈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好久,好几个不同的梦境来回调换。
一会儿翻来覆去,像摊煎饼;一会儿脚踩高跷,颠簸一路,走到半路被一辆巨大的卡车碾过,他吓得很惨地叫出声又叫不出来。
他不能再被梁旻这样关起来了,喻祈醒来后手攥紧领口,心有余悸平复尚未平静的胸脯。
他本以为自己会大汗淋漓,身体却出人意料的清爽。喻祈迷茫地盯着床头柜的猫猫头台灯,领口攥出褶皱,他睡眼惺忪又茫然,像一块被揉皱的丝绸手帕。
他不能再放任这样下去。
喻祈大半夜被渴醒,举着手电筒去楼下厨房倒水。
客厅闪烁着微弱的白光,喻祈手扶楼梯扶手,下到一半看到沙发上背对他的男人。
竟然还没睡?
也是,创业的确要苦一点,想他刚升职那阵经常写方案写到通宵。
熬夜减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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