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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谋欢》20-30(第3/13页)
痕交错,“可是身上有伤?”
她摇摇头,这才看到他胸口的血……
“啊!流血了……”作势她就要起来,被他压住,“无妨……”盛珩摇摇头,“这一路怎么过来的?”他问道……
且惠靠在他的肩膀上,“好长,你要听吗?”她问道,”多亏小顾带着我,不然我怕是见不到你。”她吸了吸鼻子,平生回道。
“怎会见不到?”她的小脸在他掌心处,柔嫩细腻,只是那小腿算是大大小小的痕迹,刚刚他撩起来一看,手都在发抖,她这是怎么忍下的……
且惠看不清他这百转千回的想法,只是如实说了“御林军回来报,说你跳下了悬崖,生死不明。”
盛珩没说话,只是拍着她的肩膀宽慰她,她抬起头看他的脸色,”夫君,真是山贼吗?”
“我倒是觉得是遇刺……”她说道,被他一把搂了过来,嘴唇落在她的额头,“得此佳人,实属我之大幸!”他说道。
且惠闭着眼睛,见他停了下来,这才睁开眼睛看他,嘴唇终于落在了她的唇上,力气极重将她嘴巴抿开……
“唔……”她何时承受过他这般力道,像是要把她吞进肚里,舌头划过她的上颚,引来她阵阵颤栗,且惠摇了摇头,“夫君,我呼吸不了了……”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这回她终于察觉到了不一样,忙睁开眼睛看他……
“夫君……”她轻轻唤了一声,见他难耐地抬起头,脸色慢慢泛红,连抓住她的手,都青筋尽显,听她轻轻的唤着,他低下了头,将人往自己怀里抱,“就这样坐在我身上便是。”他哄着人……
且惠摇头,“你的伤……”
“无妨,你一来了,它便好了。”盛珩就这样托着她,眼神划过她的脸,“刚你睡着,本官脑子里面有过很多画面,生生死死的,让我实在害怕。”
他轻轻说了出来,“单是想着你这弱小的身躯来找我,这一路的凶险比我自己遇刺还要令人惊心万分。”
“怪我考虑不周,应该让你知道才是。”这才是他最在意的点……
且惠摇了摇头,“没事就好……”她叹了一口气,靠在他身上,不到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盛珩将她放了下来后,出去找顾逸辰……
“大人,你怪罪我吧,我没把夫人保护好。”顾逸辰低着头……
“坐着说吧。”他指了指前面的凳子,“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全靠夫人的判断,我们料到御林军势必会搜山,所以才从这条路上来。”顾逸辰回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盛珩……
“可还有事?”盛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大人,夫人向我询问过你的脚,大人,夫人不知道你的脚是?”
盛珩摇摇头,“她并不知情……”
“属下只说你的脚幼时所伤,并未多言……”
他抬了抬手,又回了屋内,灯火并不通明的房间,那榻上睡着他幼时心心念念之人,翻过了千山万水来寻他,又累到沉沉睡着……
盛珩脱了外衣上了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是时候让她知道一些事了……
他这样想着,便将她搂的紧了些……
窗外的鸟扑闪着翅膀停留了半刻便还给这交颈而卧的两人一个安静的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指吻 他像摘取那
“皇上, 御林军回来了。”李公公走上前禀报道,“说是搜了山,并未见人。”
萧景琰摇摇头, “那就是人还在。”
李公公垂着头,“领堡军队伍已入境,此外三殿下的信到了。”
“混账东西, 宣他回宫!”萧景琰大怒,撇了袖子,坐在上面盯着他们呈上的奏折。
“说是什么灾情已得到控制,那是控制了吗!”萧景琰指着地上的探子,将案桌上的书纸扔了下去,那未干的纸散落在一地, 落笔即将写下的囚字还差最后一笔方完成, 不过此刻倒是作废了。
李公公连忙将东西捡起, “皇上息怒, 龙体要紧,此次三殿下,确实不知情。”
“朕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是何事不知情?是不知道城中灾民被掠取还是粮食已换?”萧景琰指了指他, “仓吏先关押着。”
李公公领了旨,这才退下。
“殿下,城西还有一批灾民在等着拨粮。”都指挥使赵田回来说道,
“将最后一批粮发放下去。”萧齐挥挥手,“都走了?”他问道。
“正是,领堡军的兵马约摸三日便入京,此次暗中跟随的御林军在河域那边便撤了军。”赵田看了眼,“殿下, 此次灾情,不知皇上是否满意?”
萧齐不以为然,“这城中的百姓皆已得到妥善安置,父皇想必也没有任何不满。”
“殿下,皇上旨意,请殿下速速回宫,留都指挥使在此地即可。”门外有人来报!
萧齐看了眼“可有说何事?”
“回殿下,圣上未说,李公公只说要知无不言,方有一线生机。”
这头,盛珩得到了消息后,暗中将埋伏在沿途的人撤掉,圣上既然召回三殿下,想必这事情是要有个交待了。
且惠醒来已是隔日晌午,屋里没人,她便起了身,只看到成安在守着,见她出来后,忙低下头“夫人,大人入了城,今晚方回来。”
她点了点头,“可是要回去了?”
“是的,预计明日动身。”成安回道,看她一身小厮的打扮,“夫人,床尾处有衣物,大人准备的,说知悉你爱干净,已经备了水。”
她这才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裳,看到他一脸不自在的表情,这才明了。
夜深后的深山,虫名鸟叫,嘈杂不堪,偶尔有窸窣的声响从窗外传来,过了一会儿便消散,她警觉地朝四周看了眼,只是点燃了一盏烛火,连人影都看不甚清。
她这才将衣服褪下后,踏进了那水桶中,微微舒出一口气……
身上的刮痕消淡了些,剩下几处伤痕略微深了的,泡了水微微发痛,她皱着眉抬起来看,就看到门口站了一个人。
且惠连忙转身背对着,“谁?”
“夫人莫怕,是我。”盛珩拂开只剩一半的屏风,忙开了口安抚她,拾脚进了屋。
虽知两人已是夫妻,但仍未有夫妻之实,眼下她这般赤裸,只顾着把自己往水里藏,他走了过来,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别把自己憋坏了。”
“夫君”她轻轻唤道,头发挽了一个发髻,仍有几丝掉落在额前,被他轻轻掠过,他的手便停住不动,食指划过她柔嫩的侧脸,“夫人”
她雪白的皮肤在水里面若隐若现,背部躬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听他这般唤道,也只是微微低了头不敢瞧他,盛珩指尖摩擦着她的侧脸,停住不动,见她耳廓发红,轻轻捻了过去,被她歪着头躲开。
他拿来一旁的布巾,替她轻轻擦拭着,从脖子往下,目不转视,似乎是真的要专心服侍她一样。
且惠连忙接了过来,“我自己来便是。”
“别乱动……”他开口制止,仍旧专心地掠过,过后才站起了身,从那处拿来她的衣物,“别着了凉。”
且惠这才捂着身子站了起来,被他一把抱起,衣物仅能裹住她的半边身子,她见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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