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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140-150(第3/19页)
哈朗的存在,事关两国未来走向。
即便是平白无故一个匈奴王子,也不应该在皇宫走丢。
“那快去找啊。”嬴曦吩咐。
玉镜连忙拔腿要去,嬴曦又在背后阻拦:“不必去了。”
玉镜停住,清秀的脸孔挑起眉毛:“陛下?”
嬴曦淡淡道:“他应该是被熟人带走的。否则那么多侍卫守门,怎么能走得脱他?”
玉镜深以为是。
果然过不多时,派去打听的小太监回禀:“陛下圣明,哈朗被谢将军带走了。”
嬴曦暗生无奈:“他又要去打哈朗吗?”
但实际上却是太监禀报道:“谢将军跟王子两个人去了将军府,看起来俩人还挺好。”
“还挺好?”
“回禀陛下。是。”
“挺好就不管了。”嬴曦略微点头,眉梢微蹙,目光挪到了别处。
***
夜里,亥时许。
国宾馆没有任何接待该匈奴王子的情况,所以哈朗夜里还得被送回来。
但不排除某种可能,有些醋做的男人,会把哈朗直接留在英国公府,让哈朗换个地方住。
如果是这种情况,嬴曦搁下毛笔,联想起一个毛茸茸的驹儿,拱开自己身边所有人。
幻视里那个驹儿,摇头摆尾扑向自己。
嬴曦嘴角微弯,想要接住那个温驯的驹儿,却在幻想的尽头,看到他露出獠牙利齿,狠狠咬向自己的脖子。
嬴曦:“!!!”
神经刺痛一瞬。
嬴曦的脑海有根弦绷紧,他死死皱着眉,双手摁住太阳穴。
半晌他用平静驱散了胡思乱想。
轻喘几口,他觉得自己的多疑已成心病。
如果世上他连驹儿都不能相信了,还能信任谁?
嬴曦调整呼吸,起身道:“玉镜,朕该就寝了。”
玉镜连忙点头安排,提灯要给嬴曦引路。主仆俩一前一后出书房。
秋夜清寒,风使嬴曦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嬴曦看似漫不经心道:“夜里还有人求见吗?”
玉镜心知肚明:“要是谢将军不来,恐怕暂时没了。”
嬴曦都能在各位官员跟前把两人的情意挑明,在玉镜跟前却有些不自然:“谁让他来,去跟哈朗玩吧,朕跟前清净。”
玉镜但笑不语。
小太监禀道:“陛下,谢将军夜里求见,说今天回了趟将军府,要送给您东西。”
玉镜低头却掀起眼皮。
嬴曦考虑了片刻,表现得很是勉强:“大半夜难为他了,谁知他要胡乱送些什么,先宣进来。”
小太监:“是。”
***
谢千里进去未央宫。
他没有穿战甲。他的双手捧着一个锦盒。
在宫灯昏黄映照下,他好像是棵挺拔的树,衣服的缎光使得他肩膀和胸膛很宽阔,哪怕只是靠近他,都感觉秋天没那么冷。
“去哪儿了?”
“那天摔完跤以后,哈朗想出了破解的新招。”谢千里道,“他邀我对战,我把他带到了英国公府,省得他在宫里打扰你。”
嬴曦暗中勾起嘴角,不予表现道:“摔到现在?”
“也不是。外宾总得管饭,中间带他吃了顿晚饭。”
嬴曦眸光流转,嘴角微微下撇:“那你怎么不看住他?还来朕这儿干什么?”
谢千里听不出异样,把盒子往前递了递:“我要取些东西给你。哈朗睡着了,我赶紧过来。”
“……”玉镜抽了抽嘴角。
玉镜道:“陛下,谢将军给您带好东西了,您瞧是不是该奖励一下将军?”
嬴曦扭头:“拿回去,朕不要。要是好东西就给哈朗吧,省得他再来烦朕。”
虽不知道嬴曦具体心思,谢千里连忙将盒子打开,又往跟前递了递。
那盒子里的铜钥匙窸窸窣窣,最底下是蓝色封皮一本账册。
玉镜大胆往里窥探一眼:“哎呦!”
玉镜拉了拉嬴曦的胳膊。
嬴曦转过头。
“将军。这可是您府上的中馈啊。这么重要的东西,哈朗哪儿配要得起,这些个钥匙,是府上所有房门的吧?您瞧瞧这把系红绳的钥匙,一看就是仓库的……”
铜钥匙光泽流动,账本古拙厚实。
嬴曦蹙起的眉梢缓缓放松,拿出账册翻了翻:“朕要你英国公府中馈做什么?就你那可怜的家底,值得朕打理么?”
他似嗔似怪。
却让谢千里躁动地向前了一步,嬴曦抱住盒子,把东西收下。
嬴曦轻声道:“可怜得都想让朕再赏给你几万两。”
谢千里送到东西,按道理应该离开。
然而玉镜装作锯嘴葫芦,默默替皇帝抱起匣子,在前面提灯引路。
嬴曦没有道别的意思,像是自言自语说了声天晚了,他走在前面。谢千里跟着走。
未央宫夹道漆黑,有二十八盏彩灯。
灯的光晕自上而下,灯在秋风中微微摇曳:上回是兔子灯,这回是荷花灯。
谢千里早早就注意过它们。
那时有过个不成形的猜测,如今这种猜想更加明确。
他在一盏盏儿童才会稀罕的彩灯里,发现嬴曦从未尽情释放过的,最柔软的内核。
谢千里拉紧嬴曦手腕将人抱住。
秋风吹过彩灯,光芒同时一晃。墙壁摩擦出细碎的响声。
玉镜手里的灯笼一颤,没敢回头。
墙壁两条影子紧紧叠合,纠缠得难解难分。皇帝的气息声逐渐不稳。
最后嬴曦腿根发软,脚踝感觉不像自己的。
他一头栽进谢千里胸口,身体所有重量,被对方强悍的手臂牢牢把持着。
嬴曦几乎带了哭腔:“朕……上不来气。”
曾经强势无比的帝王,终于承认且悦纳了自己身体方面的娇气。
他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会因为亲吻全线告急。
他自幼以苛刻的意志力,对抗身体深处的需求,一旦体验到风月的愉快,他根本经不住半点撩拨。
谢千里用只有他两人才能听得到的低音:
“后来御医请平安脉时看过吗?”
“看过。”
“说什么?”
“节制房事,不宜每日如此。不能满心欲念。不可过度。”
那天嬴曦发泄过两回,夜里果然不再有做梦的情况。然而医道讲究自律,刘大夫不会让皇帝走向放纵。
甜统:“真麻烦。您买点壮X药吧。”
甜统:“我都以为今晚要洞房了。害我白白激动。”
甜统郁闷的在嬴曦脑海里跳来跳去。
果然谢千里认真遵循医嘱。并没越雷池半步。
未央宫龙床挤个很高大的谢千里比较困难,龙床被填得满满当当。
这种秋季最后一个月的天气,用炭盆太早,不用则会夜里清冷。嬴曦因为瘦削,常常手脚冰凉。
谢千里抱紧嬴曦,整晚搂着他睡。
在嬴曦以往的二十年生命里,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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