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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谋臣》40-50(第10/14页)
进外衫内,摸见一截柳腰,齐承修心道这腰忒柔细了些,正要继续往里探,底下这人突然如濒死的鱼儿一般折腾起来。
一副受他磋磨的模样看的齐承修火大,登时两下里扣住她的手腕,双排牙齿叼着唇肉死命咬,血腥气瞬间漫在唇齿间。
“怎么?不愿意?”
方才一番折腾,发髻散了,衣裳乱了,寝被弄得乱七八糟,两个男人一上一下叠在榻上。
“殿下要这么折腾下官,下官没什么好说的。只盼着殿下完事之后赐下官一杯毒酒,下官也不枉活在世辱了殿下的名声!”
“呵。”齐承修掐他下巴,“你索性不如说是本王辱了你的清白、你的名声。”
秦嘉直愣愣看着帐纬,唇上血迹半干,“殿下何必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齐承修握住她手腕,紧扣在手中,“便是强人所难又如何?淮安,本王原打算和你好生相处的,原以为时日久了,你便能接纳本王,心甘情愿与本王在一处,而今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
“既你不肯,索性你我不若就做了安陵之好,说不得本王尝了此间滋味,便不惦念着你了。”
秦嘉罕见没有挣扎,任齐承修动作,青年俯身含住她耳珠,咬她肩颈,只这人一动不动。
待齐承修扭头来看时,秦嘉垂着双眼一动不动,脸上哪有他这样的风情,活像是被逼着做什么见不得人的腌臜事!
腌臜事?!
齐承修眉心猛地一跳,在秦嘉看来,他可不就是在强迫他做不情愿的腌臜事么?!
陡然如雷劈一般,齐承修定定看了跪在榻上的人一眼,“本王倒也不屑强迫什么。”说罢便阴沉着脸色阔步而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外调
秦嘉几乎是落荒而逃。
直到了杏花巷关顶上屋门,脊背抵着花雕木门一个劲的打颤,耳珠上被人含弄的麻痒的感觉再度袭来,她烦懊的使劲搓了搓耳珠子。
一边搓还一边嘀咕:“齐承修果真是什么变态不成?”
嘶,她转念一想,那魏晟男女不忌,岂不更是变态?
“秦哥哥,你回来了吗?”
幼童在门外说话,秦嘉赶紧拍拍脸散热,开门道:“这么晚了,福儿怎么不睡?”
肃冷的夜里,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怀里还抱着杏娘生前给她做的虎头娃娃,“我睡不着”她咬着手指,“我想跟秦哥哥一起睡,秦哥哥身上有哥哥的味道”
夜里冷,秦嘉怕她吹多了夜风着凉,把人带进自个儿屋里,温言道:“秦哥哥和你阿兄身上有什么味道呀?”
福儿凑近嗅嗅,十分笃定,“是和福儿写顺朱儿时一样的味道!”
哦,书墨味。
夜深人际,秦嘉这一觉睡得并不好,原本不大的榻上多了个女童,她只得直挺挺的躺在外侧,一入梦便梦见齐承修在七王府大堂内坐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跑?你还想往哪跑?”
那脸色,那神情,比今日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
她怕极,死命去扒门,门明明没有落插,但怎么都扒不动。
青年拈袍起身,他身后的灯烛把他的影子横铺在她的脚下,她眼珠朝下盯着,忽而,影子动了,慢慢挪盖到她的身上——
“秦哥哥!”
一声稚嫩的童声破除梦障,秦嘉得以在前后无路的梦中脱离,一抹脸,竟抹到一手的汗。
“怎么?”
“秦哥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方才一直在说呓语。”
秦嘉摸摸柳福儿的脑袋,“是啊,梦见个不让省心的上官,怕是要逼死我”
福儿身子暖和,小小身体隔着中衣发出暖融融的热意,听见秦嘉诉苦,一本正经道:“那秦哥哥怎么不离开呢?离开了秦哥哥的上官就找不见你了,秦哥哥也不用死了”
“嘿?”秦嘉蓦地一笑,搓搓福儿的小脸蛋,“是啊,福儿说得对!秦哥哥走了那上官不就寻不到我了么?”
时日一久,那没由来的钻了牛角尖的感情一淡,不就没她什么事了吗?
秦嘉心内思量盘算,决定明几个就给上峰说说外调出京的事。
次日上值。
卢侍郎捏着薄薄一张纸,蹙眉看了半晌,撩袍坐在圈椅上,“你想外调?”
“是。”秦嘉颔首。
卢侍郎捋着短须,沉眉不语,说实话,他挺喜欢秦嘉,虽说有些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的鲁莽,但为人刚直,是个做实事的好官儿,眼下竟说要走
他不得不开口挽留一二,“春闱案才刚过去不久,废太子那事里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年底吏部考功司考核,你的政绩定然不低,再者自曹亮出事,咱们兵部正缺这这份职,你升迁也是理所应当,若是外调”
卢侍郎看着他,“我需得与你说清楚,地方官不比京官,为着你的仕途,你可得想好了。”
卢侍郎说的句句在理,若她真是个男儿,指定要在朝廷仕途上做出一番作为,但她是犯了欺君之罪的女儿身,若继续留在京师,加上齐承修纠缠,指不定什么时候这个秘密就泄露出去,惹来杀身之祸。
倒不如现在就带着阿娘福儿离开,在地方上任职亦是为百姓做事,也不算辱没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
“侍郎大人,下官已经想好了,想外调出京为百姓做实事,若有机会,侍郎大人可否为我引荐一二?”
“你啊”卢侍郎笑着摇头,二指轻轻一点,“是个有主意的,我留不住你也罢,要真要合适的,本官会给你留意的。”
秦嘉拱手作揖,“多谢卢大人!”
深秋时分,太仆寺内几颗凋落到无人问津的李子树下,三四只水桶摆成一溜儿,麻绳拴着木桶往井外提水。
井水本就阴凉,而今在这时节里,像是寒冬腊月的冰水似的。
陆谦费力把四个木桶打满水,一手提溜着一只往马厩走去。
手掌浸在冰水里,皮肉冻得通红他不在乎,把马厩里的三匹马牵出来,拿葫芦做的瓢舀水往地上泼——
“哗啦——”
“小陆啊,你可得勤快点,眼看就到午时了,你那马厩洗完了吗?!”
泼水声夹杂着时而听见时而听不见的人的说话声。
“寺丞大人可说了,刷不完马厩不能吃饭啊!”
陆谦直起酸痛的腰,下意识甩了甩两条因频频提重物而酸疼的手臂,头也没回,像是压根没听见似的。
太仆寺养马,寺内统共有几千匹,四五匹马搁在一处马厩里,这马厩就有几百处。
自打来了太仆寺,那该死的寺丞叫他喂马,遛马,刷马不说,还增派了洗马厩的任务,这么多活单指他一个人来做,鬼都能看出来他针对自己。
喊话那人听不见陆谦说话,兀自拧眉嫌恶的嘟囔一声,“呸!乱臣贼子!累死你!”
午饭没得吃,陆谦把空水桶放到井边,坐在李子树下铺成一片的枯叶堆里啃干粮,胳膊一举起来就发抖,他倒满不在乎,吃着干粮就冷水,活像逆来顺受接受了自己这落魄样似的。
太仆寺马多人少,门口连个当值的衙役都没有。
“你怎么吃这个?”
柔柔一声女声顺着风儿送进他耳里,陆谦拧了下眉,以为自己听岔了,或者是隔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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