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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巨龙怀了公主的崽[gb]》40-50(第4/16页)
怕惊扰了伊泽尔。
“我们都能看出来,与索菲亚的分离让伊泽尔很痛苦,你看那双眼睛,以前多亮啊,现在却像蒙了一层雾似的。”
想到伊泽尔的近况,塞西莉的怒气消了些,但嘴上仍然不肯让步。
“可是,与索菲亚在一起,他也未必会幸福。就算他们能一辈子不因人龙的矛盾起冲突,但人类才活多少年?
我们巨龙能活多久?到时候索菲亚老了、走了,伊泽尔怎么办?他会更痛苦。
再说了——”
“我亲爱的塞西莉,”瑟兰妮打断她,嘴角微微上扬。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瞻前顾后了?记得年轻的时候,你追求——”
“啊啊啊!闭嘴!”
提起当年的往事,塞西莉脸颊灼烧,连忙打断了瑟兰妮的话。
“塞西莉,我认为,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尊重伊泽尔他自己的意见,而不是凭自己家长的身份独断专行。”
“就算我们比他年长,比他懂得多,但爱情这种事——”
谁又比谁懂得多呢?
“随你吧。唉,伊泽尔的事我也看不透了……”
塞西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选择沉默。
瑟兰妮微微一笑,展开翅膀,轻盈地向伊泽尔的龙巢滑翔而去,白色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
**
“所以,”伊泽尔从黄金床上挣扎起来。
“索菲亚之前来过龙巢,她是来找我的?”
他的目光在几位长辈脸上来回逡巡,迷茫中透着委屈:“可是姨姨叔叔们,为什么过去了两个月,我才知道这件事情?”
“呃……这个嘛……”
几头巨龙顿时陷入了奇异的忙碌状态:莫薇拉开始认真地梳理自己左前爪的鳞片,克罗索斯眼神飘忽,奥瑞安娜突然对头顶的岩壁产生了浓厚兴趣。
伊泽尔眨眨眼:“究竟是为什么呢?”
巨龙们互相交换着眼神,脸上堆起那种礼貌又尴尬的微笑——正是那种明知理亏又不知如何开口的复杂表情。
黑龙塞西莉将瑟兰妮往伊泽尔面前推了推。
“瑟兰妮负责解释一切。”
瑟兰妮的翼尖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浑身不自在,绞着两只前爪,清咳一声。
“伊泽尔,是这样的,你听说了可千万别生气——我是说,你一定要冷静,千万别冲动。你看,事情呢,它就是这样发生的,而之所以会这样发生,那是因为当时的情况——”
瑟兰妮这番语无伦次的铺垫,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是在伊泽尔心头点燃了一簇不安的火苗。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出了什么事?!”伊泽尔猛地站起身,腹中胎儿的下坠感让他的后腰一阵钝痛,但他浑然不觉,急切向前迈了一步,“是索菲亚遇到危险了吗?她怎么样!”
那声音里的颤抖和关切,像一记重锤敲在塞西莉的心上。
看到伊泽尔这个反应,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只得默默窝在岩壁的角落自闭。
“不不不,你别担心,索菲亚没事。”
莫薇拉急忙上前安抚伊泽尔的情绪。
“事情是,是这样的——”
瑟兰妮将索菲亚曾经来过龙巢,想见伊泽尔的事情一一道来。
“我们婉拒了索菲亚的见面请求,主要是因为你当时态度坚决,不想见到索菲亚想起伤心事。”
看着瑟兰妮姨姨满脸愧疚,为自己担忧,伊泽尔心虚地移开目光——
其实,他的态度一点也不坚决。恐怕那时候一见到索菲亚的面,他就会缴械投降,把所有“再也不见”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净。
瑟兰妮小心翼翼说道:“后来,因为你的身体实在不好,郁郁寡欢,我们就商量,如果把这件事告诉你,由你自己来选择,你会不会开心一些。”
她摘下头顶的鸢尾王冠,轻轻放在他爪心。
“这是索菲亚那天想送给你的东西,被我隐瞒下来,现在物归原主。”
“伊泽尔,问问你的心,究竟想作何选择?”
龙巢里所有成员都温柔地看向伊泽尔,等待着他的决定。
“我……”
**
“我玛蒂尔达,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克雷顿公爵杀死了我的丈夫,还夺走了我们的土地。”
庄严的法庭穹顶之下,一道沧桑而坚定的声音回荡在石壁之间,像一粒投入深井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却又被那高耸的拱顶无情地吞没。
玛蒂尔达,四十岁,与丈夫索耶居住在城郊的一片农田里。
他们夫妻拥有四十亩农田,八十亩牧场,和五个儿女,家境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
大法官敲响审判锤:“玛蒂尔达,你指控公爵大人杀死你的丈夫,那么请说明白,你丈夫在哪里被杀?死亡方式是什么?可有证人证物呈上?”
高台上,坐在镶木座椅里的克雷顿公爵纹丝不动。
他五十岁上下,灰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黑色的天鹅绒长袍衬得他面色沉凝。
他甚至没有看玛蒂尔达,只是用指节轻轻敲着座椅的扶手,一下,又一下。
“荒谬。”
公爵轻飘飘地哼了一声,对这场审判浑然不屑——他直视旁听席的索菲亚公主,心知这一切完全是索菲亚的安排。
“我与你丈夫只见过一面。他把自己的土地抵押给我,却还不上债,我们才签订了买卖土地的合同。
谁也想不到,签完合同的路上,他会醉酒摔倒在河里淹死。”
克雷顿公爵转过身,向法官微微颔首:
“阁下,这个疯女人的指控毫无根据。我愿意让我的管家呈上地契的原件,以及当年购买土地的契约。
至于她的丈夫——夜里摔死在河沟里这种事,每年都有。”
“是被人推下去的!”
玛蒂尔达身体前倾,声音陡然拔高,尖利的言辞直指公爵,一丝不让:“我丈夫从来不喝酒,尸体打捞上来之后也没有酒腥气。
而且,他后脑勺上有伤。肺部没有水,验尸的医生告诉我,索耶在被推下河之前就死了。
那天,我丈夫和你、你的管家离开农场,去镇上是要把家里的祖传首饰变卖还债——是我亲手把祖母的红宝石项链交给他的,他根本没想卖掉土地!
谁知到了夜里,你和管家却突然上门,说是索耶签了卖地的合同,还失踪了。”
“我惊慌失措,完全想不到索耶会卖掉我们一家的立身之本,慌乱之中索耶的尸体被佃户发现漂浮在河滩上。”
玛蒂尔达想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积蓄了两年的悲愤奔涌而出,她用手帕掩面,肩膀剧烈颤抖。
克雷顿公爵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只在车轮下挣扎的蝼蚁。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透明的漠然。
一个富农的老婆,即便比那些连土地都没有的贱民强一些,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蝼蚁与稍微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不就是自己一时失手,用黄金手杖敲碎了索耶的头骨嘛,有什么大不了,值得占用一位堂堂公爵宝贵的时间,坐在这里听一个农妇哭哭啼啼?
他不耐烦地扬起下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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