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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姐姐又不乖呢》第33页(第1/2页)
“小姐,一个人喝闷酒?”一个带着轻佻笑意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施嘉言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花哨衬衫、头发抹得油亮的男人不知何时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正用一种令人不适的目光打量着她。
“走开。”施嘉言蹙眉,语气冰冷,带着浓重的醉意。
“别这么冷淡嘛,”男人非但没走,反而凑近了些,手臂状似无意地搭在了施嘉言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浓烈的古
龙水气味熏得她一阵反胃,“看你心情不好,哥哥陪你聊聊?”
说着,他的手竟然试图去碰施嘉言放在吧台上的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施嘉言皮肤的瞬间——
一只骨节分明、却带着惊人力道的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同时响起!
那花哨男人甚至没看清来人,整个人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掼了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开外的地板上,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腕哀嚎翻滚!
酒吧里瞬间一片死寂,所有的目光都惊骇地聚焦过来。
施嘉言醉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散了大半,她猛地转头——
古轻柠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边。
她依旧穿着那身单薄的黑色衣裤,身形挺拔,面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在酒吧迷离的光线下,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她看也没看地上惨叫的男人,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掉了一只恼人的苍蝇。
她的目光,沉静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的平静,落在施嘉言因为醉酒和惊吓而泛红的脸上。
然后,她微微俯身,伸出双臂——不是拥抱,而是一个带着绝对占有意味和不容抗拒力道的……公主抱。
施嘉言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古轻柠!你放开我!”
古轻柠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挣扎,只是收紧手臂,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在所有人惊惧的目光中,径直走出了酒吧。
寒冷的夜风扑面而来,施嘉言打了个寒颤,酒醒了大半。她能闻到古轻柠身上那熟悉的、清冽中带着苦涩的气息,能感受到她怀抱的冰冷和那其下蕴含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放我下来!”她羞恼交加,用力捶打着古轻柠的肩膀。
古轻柠依旧沉默,抱着她,走向停在路边阴影里的一辆黑色轿车。她拉开车门,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施嘉言塞进了后座,然后自己也坐了进来,关上车门。
“回家。”她对前座的司机吩咐,声音平淡无波。
车子无声地滑入夜色。
车厢内一片死寂。施嘉言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
“你跟踪我?”她转过头,瞪着身旁坐得笔直、目视前方的古轻柠。
古轻柠缓缓转过头,看向她。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没有了咖啡馆里的痛楚和绝望,也没有了以往的偏执和疯狂,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姐姐说过,”她的声音很低,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不会再做越界的事。”
她的目光扫过施嘉言因为醉酒而微醺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衣领,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答应了。”
“所以,”她微微倾身,靠近施嘉言,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锁住施嘉言有些慌乱的眼睛,
“我不会再过问姐姐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
“但是……”
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任何人,只要敢碰姐姐一下……”
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残忍的弧度。
“这就是下场。”
施嘉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底那片毫无波澜的、却比任何疯狂都更令人胆寒的平静,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她明白了。
古轻柠的“成全”和“没关系”,从来都不是放手。
而是换了一种……更极端、更冷酷的方式,在她周围,划下了一道无形的、以鲜血和暴力为界碑的……绝对禁区。
她可以“自由”地行走。
但她的“所有物”标签,已经被古轻柠用最残酷的方式,烙刻在了每一个可能靠近的人心里。
这不是爱。
这是……更深沉的、令人绝望的……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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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死寂的压迫感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施嘉言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齐吟诗”。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古轻柠。古轻柠已经坐正了身体,重新目视前方,侧脸在窗外流光的映照下,线条冰冷而平静,仿佛刚才那句带着血腥气的宣告并非出自她口。
施嘉言指尖微颤,接通了电话,将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因为残余的醉意和心绪起伏而有些沙哑:“喂,吟诗……”
“嘉言!你在哪儿?没事吧?”齐吟诗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担忧,背景音有些嘈杂,“我刚听人说‘迷醉’酒吧那边出了事,好像有人手骨被捏碎了,有人形容那动手的人……听起来有点像你那个妹妹!你当时是不是在那儿?”
施嘉言的喉咙发紧,她又瞥了一眼古轻柠。古轻柠似乎对电话内容毫无兴趣,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只是安静地坐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美丽雕塑。
“我……我没事。”施嘉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刚才是在‘迷醉’,现在已经离开了。”
“你见到她了?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齐吟诗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明显的不安,“嘉言,你听我说,我今天回去越想越不对劲,你那个计划太冒险了!她那样子根本不像会轻易‘成全’的人!咖啡馆里她那眼神……我现在想起来都脊背发凉!她是不是又……”
“吟诗,”施嘉言打断她,她不想在古轻柠面前讨论这些,哪怕古轻柠可能毫不在意,“我真的没事。谢谢你关心。今天……也谢谢你陪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齐吟诗叹了口气:“好吧,你没事就好。但是嘉言,你得小心点。我总觉得……事情没完。她那种人,执念太深了,你今天那样刺激她,我怕她会用更极端的方式……”
“我知道。”施嘉言低声说,目光落在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以及倒影中古轻柠那清晰而冷漠的侧脸上,“我会注意的。”
挂了电话,车厢内重新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施嘉言攥着微烫的手机,指尖冰凉。齐吟诗的警告在她耳边回响。是啊,事情怎么可能“完了”?古轻柠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给出了她的答案。
车子平稳地驶入施家大宅。停下后,古轻柠率先下车,绕到施嘉言这边,拉开了车门。她依旧沉默着,伸手,似乎想扶施嘉言。
施嘉言避开了她的手,自己撑着座椅下了车。脚步还有些虚浮,夜风一吹,酒劲又有些上涌,她晃了一下。
古轻柠的手臂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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