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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粗使丫鬟奋斗记》80-90(第10/12页)
了,咱们这儿偏,许是走水了也说不准。”
谭霜再看,四周却无火光,不像走水的样子,便叫花婆:“花婆,你去叫三姐儿起身穿好衣裳,怕是正院的主子出什么事,咱们这边先备好,免得一时来叫人,忙乱起来缺东少西。”
花婆应下一声,便往封荇那儿去,因为是封荇不爱人近身伺候,所以她都是自己穿衣洗漱,花婆走到半道,没成想封荇已经穿好衣裳过来了,看见花婆就朝外面点了点下巴,花婆忙解释:
“还不知道怎么个事呢?霜丫头让我来叫您先起穿衣。”
封荇点点头,快步走到门口,刚看到谭霜,想去拍拍她肩膀,这时外面一个小丫头跑来传话,气喘吁吁的:
“不好了霜姐姐,知了姐姐让我来与你传话,四姑娘夜里上吊了!”
啊!
谭霜惊讶地吸了一口凉气,转头去看封荇。
那小丫头继续道:“知了姐姐说春雨姐姐忙着怕忘记与三姑娘这儿知会一声,到时候大相公老太太大娘子兄弟姊妹们都在,只三姑娘不在不好。”
谭霜迅速冷静下来:“好,我知道了,四姑娘如何了,可请了大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9章
“昨儿春雨姐姐值夜, 姑娘嫌吵不许她贴身伺候,春雨姐姐就在外间歇下了,睡到二更多,忽然听见里间响呢, 春雨姐姐叫了几声, 不见里头有人回, 春雨姐姐急了,就开门进去, 哪想到就……”
小丫头说着一脸后怕, 三姐儿也走过来,谭霜看她脸色, 就让花婆守好门, 别教人趁乱溜进院里偷东西,自己跟着三姐儿和那小丫头一道去了四姐儿的院里。
到了地方,往日里该清清静静的院子此刻灯火通明, 谭霜打眼一瞧,各院的下人都来了,她跟着三姐儿往屋里走。
知了站在门口替她们打帘子,悄悄朝里面使了个眼色, 谭霜轻轻点头,一进门, 封老太太, 封大相公, 欧氏,连带大姐儿六哥儿都来了。
只有二姐儿,想来是欧氏怕四姐儿一口气上不来,倒是冲撞了她, 没叫她来。
封老太太已经哭上了,封大相公则是一脸阴郁,欧氏皱着眉,拿了帕子替掉眼泪的大姐儿擦擦脸。
三姐儿进去,行了礼,就找了地方站着。
大夫一面施针,一面喊人去切两片百年老参过来,压在四姐儿的舌根底下给她吊命。
封老太太哭道:
“这个孩子这么傻呢,十好几的年纪,还没活到我膝头,要是就这么去了,我也不活了……”
封大相公骂道:
“要死就死去,不孝顺的东西,爹生娘养的长这么大,没正经孝顺过几天,小小年学那些忤逆的东西上起吊了来了,又是这个档口,耽误了她老子,我定要打死她!”
封老太太反手一巴掌轻拍在他背上,指着他骂:
“你这个当爹的、当爹的,你是个铜筑铁打的心肠啊,那是你亲生的,你倒咒起她,你!”
眼见封老太太气得不行,封大相公才闭了嘴,转头又抱怨起了欧氏:
“……好端端的拉着孩子们去尼姑庵里,这下好了,没事都要惹出来祸事,你个当大娘子的管不好老少,当不好这个家就赶紧地让贤,没得让人笑我封仁顼的当家大娘子是个只知道搬弄是非的蠢物!”
欧氏气得脸皮子涨红,冷不丁上来挠了封大相公一爪子,怒道:
“你个混不要脸张嘴就喷粪的,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当着下人儿女们的面你要这样下我的脸,我叫孩子们出去怎么了?
也不是我要拉着那老姑子打卦,也不是我天生是个阴煞命、丧家鬼,她命该这样与我有什么干系?
你倒是会攀扯,那周家的扯着你老娘骂的时候,你不放个屁,我好来出头,当时用着我了,回过头你倒说我当不起家,管不起家?
你倒是想把你外头那些个小娘接进来管家,也要看我答应不答应,看我兄弟老子答不答应!”
欧氏是没正经读过书的,平日里倒不会说话这么难听,气得很了,也是什么话都捡来臊他,好几十岁的人了,什么还不知道。
封大相公被挠一爪子,又被狠狠骂了一顿,气得暴跳如雷,左右一转头看见丫头守夜坐的杌子,就跑去抓起来,狠狠道:
“你个毒妇,看我今儿不砸死你!”
欧氏看他拿了杌子过来,一时忙着让开,拉着大姐儿往封老太太后头躲。
大姐儿连声叫父亲、父亲,都没劝住他。
封老太太看着闹得像生死仇人的儿子媳妇,还有一屋子一脸惶恐的孩子,最后眼神落在床上不知生死的四姐儿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抚住了胸口,大叫一声:
“住手!”
这一声端是一股子苍凉和悲痛,封大相公回过头去看,才发现封老太太已经是泪流满面,不由丢开手里的杌子,慌忙去给老太太赔罪:
“老太太,儿子不孝,惹你伤心了,有什么您打我就是,别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
欧氏还在后头骂他:
“你这会儿到倒是装好心来了!”
封大相公恨恨剐她一眼,不吭声,欧氏见他动了真格,就是有心想说什么,也收敛着不开口了。
封老太太哭了一会儿,挥挥手,对身边的大妈妈道:
“你替我看着,四姐儿醒来之前谁再说一个字,不管是儿子也好,媳妇儿也好,从此不要叫我,我只当没生过,断个干净。”
她贴身大妈妈听着,为难地看了封大相公一眼,答应下来。
谭霜看一眼封荇,只见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四姐儿,对封大相公和欧氏这场呼天抢地的闹剧并不关心。
满屋子人里除了杞哥偶尔困倦地打个呵欠,再没有其他声音,好半天,大夫终于道:
“成了,醒了!”
听了这话,老太太连忙上前去,坐到四姐儿床前,看着孙女儿青白的脸和颈子上缠着的厚厚纱布,不由哭道:
“孩儿啊,你小小年纪,就去走绝路,你叫我这老骨头怎么活啊……”
四姐儿脖子疼得说不出话,此刻看着苍老的祖母,还有床前围了一圈的亲人,眼眶里也蓄满了泪水。
折腾了大半夜,四姐儿没事,封老太太不欲再开口,只吩咐下去,让丫头们守好四姐儿,伺候她将养,其余人各自散了。
众人都散去,谭霜也跟着三姐儿走了,路上三姐儿静悄悄的,谭霜也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角门,看到知了结了诊金,正送那大夫和药童出门去,大夫没什么,那药童却是一脸活泛地走出去的。
谭霜对三姐儿示意一下,三姐儿点点头,得了允许,她走过去,拍拍知了的手,然后解开自己的荷包摸了一大一小两个银锭子出来,约莫有个十五两,十两那锭给老大夫,五两那锭给了那药童。
当着知了,又对那药童连敲带打道:
“麻烦二位深夜出诊,只是今儿这事还请两位不要说出去,谁家没本难念的经,二位听过就算了,大相公老太太拿自家人没法子,对付咱们这些人他还没办法么?”
那大夫被他一吓,自然是连连答应,连那小童都清醒许多,向她发誓绝不说出去。
等他们走了,知了才感激道:“还是你周全,这哪能要你的银子,回头四姐儿好了,我同她说了开小库房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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