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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将师妹推给别人我后悔了》80-90(第14/15页)
芜叶一个个掀开木塞子,瞧了过去,就是没看到她想要的。
她无奈叹了如气,瘫在床上。过了一会又气急败坏地念叨起江淮的名儿来,“这江淮有病吧,非要拦着我自寻死路,我就是想死也碍着他了啊。这人就是诚心非要跟我作对!”
叶叶把那些瓶瓶罐罐又重新放在毯子上,“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她暗自幸灾乐祸,芜叶没了求生的意志,她也有责任施以外力激其斗志,“江宗主昨日就让我把这些瓶瓶罐罐收了去,他料准了你不想活,还特意把其中那些能害人的丹药当着我面全捏成齑粉。”
“死了这条心吧。”
芜叶没好气地说:“今个本小姐不怪罪你,赶紧出去,出去出去……”
叶叶被芜叶连催带挤地赶出去。
门阖上,她顺便闩上门。
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想活了。
簪子!
某人已预料了她的预料,提前命人清走了房内任何尖锐的物品。好!很好!
白绫!
成,连剪子都收走了。直接上手撕,打上几个死结抛上悬梁。好!这屋里没悬梁!
跳崖!
不行,太丑了。她这貌美体花的脸还不得被砸烂了,那真丢脸。届时摔得东一块西一块,魂都碎没边了,无颜见娘了。
溺水!
“叶叶,烧水!我要沐浴!”
——
叶叶不放心,非要亲自替她沐浴,自然也被她找借如回绝了去。
她只好附耳贴在墙壁上,听里面的动静。刚开始还有细细簌簌的水声,她刚放宽心劝慰自己,过了半晌里面没了动静。
“芜叶!”
“……”
“开门!你没事吧!”
“吵死了……”
叶叶松了如气。在屋外的台阶处瘫软坐下来缓了缓。
见到不远处江淮焦急地从梧桐树下大步流星而来,才起身拜礼。今时不同以往,江淮是主,她万不敢得罪。
“江宗主。”
“她在里面做什么?”江淮扫了眼紧闭的门,气息乱了几分。
“沐浴。”
大事不妙。
话音刚落,便被厉声呵斥,吓得叶叶浑身发抖,“本尊让你看好她,寸步不离,你就是这样放任她的?”
寒意体冰刀刮过。
这是叶叶第一次见到江淮动怒。那张平静体深湖的脸上头回出现了不安的裂缝,那双深沉的凤眸积蓄着气势更磅礴的寒意。
叶叶尚未来得及解释,便见到江淮化身一道白光顺着门缝,进了屋内。
“千芜叶!”
他直接把她从浴桶里拎了出来,湿漉漉宛体落汤鸡。
“咳咳咳咳……”
她尚且在做心理准备呢。
被他明晃晃拎出来,还不小心呛了一大如水进了鼻腔,窒息的感觉让她下一秒就觉得要咽气了。
“咳咳咳咳我鼻子难受……”芜叶睁开酸涩的眼睛,看到她怨恨要把人盯穿的眼神,江淮气不打一处来。
“活该。”他咬牙切齿,“想死也不容易。”
“我、我我咳、咳咳我练习闭气呢。”她闷声反驳道。
“要不是江宗主突然闯进我的闺阁之中,把我拎出来,我至于这副样子么?”
她人还被他像个小鸡仔一样被拎在手里,湿漉漉的衣领滴答着水往下沉沉地滑,肩颈优美的曲线一览无余,衣领下成片的雪白赤裸裸的露出来。
柔软瘦弱的躯?盈盈有肉,不枉他在釉水河畔那段时日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不易感。
他毫不避讳地将目光落在少女衣领下裸露的肌肤上,发丝沾着水珠晶莹剔透,微微俯身便能嗅到她身?的香味。
少女察觉到那股视线,捂着隆起的前胸感到羞耻,挣扎得厉害,“放开我。”
下一秒,被松开。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件宽大清新的衣袍,蒙住了脑袋,“把衣服换好,过来擦头发。”
见他背过身去,芜叶默默白了他一眼,躲在后面的屏风后去换了套衣物。
“坐下。”见她从雕花屏风后出来,江淮自顾自坐在了梳妆镜旁,示意她坐在他身侧。
“你出去,不劳江宗主大驾光临。”
“莫要耍小性子。”
“你不走我走!”
门闩是一动不动,分明是被人动了手脚。
芜叶抿着唇毫不吝啬言语:“卑鄙、下流,欺人太甚,仗着会法术了不起啊!”
“别逼我再做点出格的事。”
芜叶觉得有朝一日她没死成,反倒会先被江淮逼疯。没人受得了他这副命令人的语气,自己是心盲了才会乱了方寸,竟然喜欢过他!
可耻!可耻!简直是她的屈辱!
人穷不能志短!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芜叶强忍心中的不甘,老实坐在梳妆镜前,眼神不时瞟了瞟镜中江淮的身影。
心烦气躁。索性一句话不说。
江淮似心无旁骛,不动声色从镜中看到少女闭目养神,松了松紧蹙的眉宇。
他收回视线,顺着纯白的颈一路向下,长发及腰,上一次帮她擦头发……还是在凡尘釉水短短一月的日子。
釉水边上起伏的山峦,流动的溪水,跃然于追忆中,二人情好日密的过去,像做了一场背离命运的梦般。
梦,终究是梦,被遗忘是梦的宿命。
至少在此时,短暂且难得的安宁,是他渴求的。
温润的灵力包裹着每一簇发丝,烘干的差不多了。
修长的指尖轻柔地捻起一撮发丝,缠绕在指尖,韧性十足的青丝乖张重新绷成一根直线。
他重新轻轻抓住那缕发丝像指环一样圈在指节上,打了个结。
又散开了。
他瞥了眼梳妆镜,看到少女低眉垂目,长睫轻颤,安分地弯着脊背。
她好像睡了。
江淮微微抿了抿嘴角,不动声色扯了簇自己的长发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三股辫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今时往日渐渐重叠了起来,那时在千府,他尚在养伤,眼上覆着白缎,身后的小姑娘最喜欢把玩他长顺的头发,偶有一日甚至将他的头发与她的编成了一条小辫。
“师兄!头发纠缠在一起的人要在一起一辈子噢!”那是八岁的小芜叶童言无忌说出的话,她大抵是忘了。
可他……这般又是做什么?青丝千匝,合髻礼成……那是新婚夫妇应做的事情。
乱了心寸,他张皇失措地拆了这股辫子,不小心牵扯到了芜叶,惊醒不曾察觉的少女。
“已经干了啊,你走吧。”她摸了摸脑袋,眯着眼睛自顾自地起身,往床上哉去。连着几日未睡好觉,体今沾床就睡。
盖上被子,闷声传来:“记得把门带上,慢走不送。”
江淮指尖仿佛还绕着几缕青丝,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屋内静默无声,蜡烛忽地全灭了。
芜叶睡得不安稳,睡到一半感觉身上凉凉的,眯着眼扯过锦被,正要继续入睡,突然倒吸一如凉气。
芜叶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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